战离炫想要陆绮月回王府住,明日一道回陆家,但她坚持不回,说是明日回王府后再同战离炫一起去陆家!
她才不回去呢,还是住自己的房子舒服,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狗窝。
也不再过多的勉强,离炫便回了王府。
另一边,兵部尚书府。
小厮们把钟达带回来后,钟家就火速让人带牌子进宫请了太医,太医现正在为他医治。
花厅里。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钟家的掌权人钟智怒气冲天道。
今日随着钟达出门的几个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结结巴巴道,“老,老爷,是,是是……”
几个小厮不敢说出口,他们没能保护好少爷,害得少爷被人断了命根子,老爷若是知道,定会扒了他们的皮的。
钟智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拍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厉声喝道,“砰!砰!砰!还不快说!若是再不说,现在就拖下去乱棍打死!”
小厮们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老,老爷饶命啊,奴才们说,是二少爷今日在街上遇到一卖身葬父的女子,少爷买了她,正要带回府,却被一个穷书生拦了下来,后来又来的一个带面纱的女子,那女子很厉害,奴才们打不过,二少爷也打不过就被她弄成这样了。”
钟智苍老浑浊的双眼凌厉地扫了他们一眼问道,“戴面纱的女子?她是什么人?”
小厮想起那女子废命了钟达命根子的那股狠劲,吞了一口口水,齐齐地摇摇头道,“老爷,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知道她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钟智闻言,勃然大怒,大喊一声,“来人!”
很快,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黑衣人,双手抱剑对钟达垂首行礼,“大人,您有何吩咐?”
这人是钟智培养的暗卫,负责贴身保护他的安危。
“去,给本官查出那女子是谁,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是!”
接着,钟智又下令把地上的小厮拖下去乱棍打死。
小厮们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一般,不停地磕头求饶,“老爷您不是说只要我们说了,就饶了我们么?老爷饶命啊!……”
钟智冷哼一声道,“哼~本官只是刚才饶了你们,没有说现在会饶了你们!来人带下去。”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好,留有何用?
小厮们就被侍卫带了下去,很快钟府响起不断的哀嚎声求饶声和打板子的声音,不一会儿,所有的声音很快便消失了。
太医医治完后,从钟达的房间里出来,钟家人一拥而上,钟达的生母周姨娘焦急地问道,“王太医,达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太医,名叫王仁治,乃太医院院首,是皇上的专属御医,钟家权倾朝野,钟智又是国舅,太后的弟弟,皇后的父亲,王太医也不敢得罪。
王太医对着钟家人摇摇头道,“钟大人,令郎伤得太严重,命根……那里已经被这把刀子刺穿,本太医也只能拔出刀子和止住血,实在是伤了太严重,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无力回天了!”
周姨娘一听,身子一震,眼前一片昏暗。
钟家给了王太医丰厚的报酬和封口费,并恩威并施不要外传,虽然他们钟家不怕得罪一个小小的太医,但钟智年事已高,以后肯定还有了用得着刘太医的地方,不能把人得罪的太彻底。
王太医告辞后,周姨娘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喊道,“怎,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啊!怎么会这么命苦,竟然遭受这种大罪啊,哪个挨千刀的贼人干的 ,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诛九族!”
她就一个儿子,是她在钟家唯一的依仗,如此成了废人,后半辈子可得以后怎么办啊!
虽然说钟达是庶出的也游手好闲,只会玩女人,也不被看重,但好歹也是钟家的子孙,肯定能分得了一点家产,现在儿子废了,什么都没了,全没了!
“闭嘴,吵死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来人,还不赶紧带回去!”钟智不耐烦地说道。
钟智虽不待见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是头疼的,这次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他们钟家的人,胆大包天。
女人就是没用,只会哭哭啼啼的,能成什么大事?
听到大家长都发话了,钟家的现任当家主母于氏立刻上前,一脸难过地说道道,“周姨娘,父亲说得对,既然达儿都成这样了,你就是再哭闹也没用,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身体才是!”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难过,于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于氏是甲班钟毅的母亲,兵部侍郎钟旦的正妻,钟智的儿媳妇,于氏在万外人面前端庄大方,背的里却各种打压小妾,她早就看不惯周姨娘这狐媚子模样。
如今又失去了儿子没了依仗,看以后还拿什么和自己争。
于氏招呼丫鬟扶周姨娘下去,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钟智在钟家代表着最高威严,没有人不怕他,如今最宠爱的小妾被父亲骂了,钟旦也不敢吭一声。
翌日。
绮月回王府找战离炫去陆家,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大马车,小厮正往上面搬礼品。
绮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走过去对小厮说道,“这位小哥,这些东西都是要拿去陆家的?”
在陆绮月心里陆家就是与她毫无关系,那些人对原主各种虐待,现在还落下了一身的病根,给他们就相当是喂了狗了。
而且,若是买礼品的钱还要自己掏,那可就亏大了,坚决不干。
王管家正忙活着指导搬东西的下人们要小心点,“这个是价值连城的花瓶,搬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有一丁点的损失,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王管家眼尖地瞧见陆绮月,小跑过去,阴阳怪气的说道,“呦,你还知道回来呀?是不是你逼我们家王爷带这么多东西去你娘家的?还真是贪心呢!”
这一大车的东西,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恐怕把陆绮月卖了都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