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觉得风清扬真是想多了,那狗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呢!
一想到他喜欢自己,浑身的就鸡皮疙瘩都起了,他就是一个面瘫王爷,整日冷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打断腿,时不时还 来一掌,浸猪笼……
陆绮月晃一晃头,不能想了,干正事要紧。
换了一身男装便和风清扬租一辆马车出城,冷血无情则是回了红袖阁帮忙。
她去了很多村子,已经有了经验,知道他们缺什么,一些村民们很少到城里,他们只能在村子里以物易物,所以绮月在城里买了很多布料,油盐等他们可能需要的东西。
桃花村。
刚到村口,便看到满山的桃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让人可以想象得到满树桃花的美景。
依山傍水,小桥流水人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像一副美丽的画卷。
村民们很热情的招待的他们,陆绮月说明来意,他们很感激,虽然很多东西他们能够自给自足,但是他们却不会制盐,前几天他们派人到城里买但是买不到,这可都愁死他们了。
陆绮月让每一家每户都派出一个代表来学习制盐。
只有一家人没有派出代表,村长向绮月解释情况,“陆公子,他们家就剩下一个爷爷和孙子相依为命,他爷爷的眼睛又突然失明,确实是走不开,我们先学,回头再教他,您看这样可好?”
“没关系,我们开始吧!”绮月教了一遍后,让风清扬留在这里为村民们解惑,她向村长表示想去那一户人家看看。
村长有些为难的道,“陆公子,实不相瞒,他们家不是很欢迎外人,恐怕……”
他们爷孙俩三年前刚搬来,都是读书人,在村里的学堂当夫子,村民们都很尊敬他们。
他们人很好就是不大喜欢外来的客人。
“村长,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坏事的,我是大夫,想看是否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村长松了口气,挠挠头一脸歉意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我这就带你去。”
陆绮月跟着村长来到一破旧的茅草屋前,看着虽简陋,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晒着不少药草跟咸菜。
穿过院子,只看见一背对着他们的年轻男子在给床上躺着的老爷爷喂药,那男子穿着朴素,衣服有不少补丁,衣服却洗得干净,一尘不染。
“躺在床上的那位就是他的爷爷,另一位是他的孙子致远,他是我们村唯一的教书夫子。”
“好,谢谢村长,你先回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那行,那我先回去忙了,陆公子有事你去喊我。”
陆绮月看着村长离开,打开院子里的竹门,然后关上。
“有人!”老爷爷耳朵微动,按住孙子递过来的勺子提醒道。
那男子闻言立即扭头一看,却发现院子里站着一陌生男子。
“请问您是?”
宁致远?
陆绮月也没想到会遇见熟人,看样子他是不认得自己了。
陆绮月拱手作揖道,“在下陆锦,今天正好过来教村民们怎么制盐,我是一名大夫,听村长说老爷爷的身体不好,所以来看看那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
两人听到陆绮月的话,似乎都有些惊讶,宁爷爷挣扎着坐起来。
“爷爷,要不就让这位大夫……”宁致远转头询问他爷爷的意思。
宁爷爷轻微摇摇头。
宁致远立即会意,对陆绮月致歉道,“陆大夫,很抱歉,我爷爷的病已经找过大夫医治了,不敢劳烦您费心。”
陆绮月不由好笑的摇头,果然是如村长说的一般不太欢迎外人。
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他们身份不一般。
陆绮月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也不想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想做好一个大夫的本分。
知道他们不会因为相信陌生人,陆绮月你想的要怎么露一手,闻着空气里飘着的药味,那双好看的杏眸微动。
有了!启用空间里的测香药物分析仪器。
陆绮月大脑里读取数据,“枸杞子、决明子,当归和甘草这些具有补肾益精、养血明目的功效,对眼睛有较强的营养作用,但…… ”
“但是什么?”宁致远追问道。
这人看着年纪轻轻,但一针见血说出他爷爷喝的药,可见他医术高超。
陆绮月也不藏着捏着,开门见山道,“但就是对你爷爷的病情没多大的用处,若是你们相信我,我或许有办法能治好老爷爷的眼睛。 ”
宁致远听了有些心动了,宁爷爷却是不为所动,还让孙子把人赶走,宁致远觉得陆绮月不像是坏人,而且医术很厉害,劝他爷爷让陆绮月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