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打两场架,忙活了一天,又喝了两坛,有些微醉,走路摇晃,只要给她一张床,不,给她一块地板,她能倒头就睡。
打开门,走向床边,床上坐了一高大的人影,那阴冷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吓了她一大跳,“喂,你怎么又来了,还不出声,想吓死我啊! ”
“你去哪里了?”战离炫面沉如水的俊脸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面容。
这时候,陆绮月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只知道她是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打了个哈欠,“离炫,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好困啊!”
战离炫一愣,道,“你叫本王什么?本王允许称本王名字了吗?”
这狗男人故意找茬是吧,冷冷道,“狗男人,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要睡觉。”
“放肆,你叫谁狗男人?”
“不叫你狗男人叫什么?叫你名字,你说我放肆,你让我怎么叫你?难道要叫那王什么八吗?”
战离炫气得脸都青了,“你……闭嘴!”
陆绮月冷哼,“你滚出去,我就闭嘴!”
两人性格不合,果然不合适住一起,幸好早就搬出来住,若是住在一起,整天吵吵吵,没几天就被他气死了。
“你走不走?”陆绮月盯了战离炫好一会,床上的人仍然无动于衷,“你不走,我走!”
走到门口,刚要打开门时,战离炫一把拉住陆绮月的手,“站住,你去哪儿?”
陆绮月想要收回手,但男人的力气太大,挣脱不开,还红了一圈。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要你管。”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陆绮月冷哼道,“你快放手,我要去给你找女人!晚了人家就关门了。”
“给本王找女人做什么?本王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你找?”战离炫黑着脸道。
听这个女人的意思应该是想去青楼给他找女人,他堂堂当朝战王,有权有势,若是想要女人,一大把的女人上赶着让他挑选,青楼女子他还看不上。
“你大晚上的故意过来找茬,火气这么大,找女人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给你泄泄火啊!”陆绮月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里就有现成的,还用得着去找?”战离炫闻言脸更黑了,放在她纤腰上的手又加大了力道,是恨不得把这细腰给勒断。
陆绮月差点喘不上气来,气的抬手张嘴就往他的手臂上咬。
战离炫闷哼了声,却愣是没松手。
“你这女人竟敢咬本王!”战离炫盯着自己手上被咬出血的牙印,对陆绮月咬牙切齿道。
陆绮月踮起脚尖,还是矮他一截,只能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才能与他平视,“是你差点勒死我 ,我才咬你的,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战离炫静想一下,好像刚刚确实如此,是自己先勒她的腰。
战离炫放开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今日你去了哪里?”
今晚他在王府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暗一回来,派人去找才知道她竟然在醉仙楼喝酒,还带着暗一,这女人长本事了,竟然能把他的手下给带坏了。
陆绮月经过这番折腾,倒也不困了,把今日的事情娓娓道来,“我今日去桃花村教百姓们制盐,恰好遇见了宁致远,钟家竟然派了两个刺客来杀他,不过被我解决了。宁致远是被钟达欺负的一方,我才是主谋,钟家为什么还派人去杀他呢?”
战离炫解惑道,“钟家有权有势,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你变成太监,这口气他们如何咽得下去,若不是本王从中阻拦了,恐怕他们早就找到你头上来了,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陆绮月问道,“那钟家的权势大,还是你战王的权势大?”
“不相上下,钟家是百年世家大族,旁支众多,门生无数,一直掌管兵部,嫡女世代为后,其势力不容小觑。”战离炫客观评价道。
陆绮月闻言,若有所思。
她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仰仗的就是原主的记忆,但原主一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傻子,一出门也只知道追着辰王跑,都不知道朝廷有什么官职,更别说了解各方势力和家国天下的大事了。
看来她要多看了解各方势力,这样才能把一切尽在掌握在手中,才不让自己处于被动位置。
经过今天宁致远被刺杀一事,陆绮月有些后悔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废了钟达,给人留下把柄找上门来,还连累了宁致远爷孙俩连夜搬家。
她太鲁莽冲动了,真不知道她前世身为特种兵的冷静睿智去了哪。
难道是她骨子里有这种奇怪的的爱好?
难道这儿,浑身就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怎么?你怕了?”这女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战离炫难得看他胆小如鼠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笑话,我陆绮月天不怕,地不怕连你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他们!”陆绮月才不承认是害怕了,这不符合她的风格,她不怕钟家,只是怕麻烦而已。
“放心,若是他们查清楚你的身份,也不敢在明面上动手,钟达文不成武不就,碌碌无为,在钟家像是弃子般的存在,所以不会轻易为了他得罪本王。 ”
“好,谢谢你了哥们,下次请你喝酒。”陆绮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谢道。
这狗男人虽以前脾气不大好,但一码归一码,好歹是帮了她,不让钟家查到她头上,陆绮月还是很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