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眉心紧蹙,这死女人见谁都叫哥们,亏他还以为这称呼是自己的专属呢!
战离炫低声吼道,“你……你也叫暗一哥们,你到底有多少个哥们?你一个女子,叫别的男人哥们,成何体统!你还是女人吗?”
当他派出去的暗卫说这女人叫暗一哥们,战离炫气的肺都要炸了,这女人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女的一样,让他有种娶了一个男人的错觉。
“我哥们多着呢,十只手指头再加上脚指头,数都数不过来。至于我是不是女人,你试一下就知道了。”陆绮月说着朝他暧昧地眨着眼睛。
战王俊脸一红,扯开女人搭在肩膀上的手,“你,本王不跟你掰扯,今日暗一做错了事情,本王让人带他回去处罚,会给你另外安排新的暗卫。”
“他做错什么了?是我拉着他去喝酒了,有什么事,姑奶奶一人承担。”
“你为了护着他,竟敢跟本王作对?”
“是又咋滴?”陆绮月瞪大的杏眸对上男人那双仿佛要吃人的鹰眸,毫无畏惧。
她越是护着,战离炫的火气越大,他打了个响指,有一黑衣暗卫在外面低声问候,他冷冷的吩咐:“把暗一带回去。”
“是!”暗二垂首应道,说完转身朝暗一所在的屋子走去。
战离炫冷冷的拂袖而去,他怕再待下去,就被这女人气死了,打开门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喂,你要怎么惩罚他?不会是杀了他吧!”陆绮月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回答她的是一团空气。
绮月冲出去,恰好看见暗二和暗三带着暗一出来,她跑过去拦下他们,“等等,暗一会有什么惩罚?”
“回王妃,属下不知道!”
“会死吗?”
暗二和暗三齐齐的摇摇头,“应该不会,王爷还未说有任何的处罚,属下也不敢妄下定论。”
“你们回去告诉战离炫,暗一是我哥们,若是我哥们有任何的损失,我回头定找他算账,不死不休。”陆绮月朝两人放狠话道。
不会有生命危险就好,若是因为自己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她良心不安,暗一说到底不是她的人,不能拦着不人带走,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把伤害降到最低。
暗一和暗三额头不停冒冷汗,感觉内衫已经被汗湿透,这话他们哪敢对王妃说啊。
但若是不说,王妃追究起来,他们就死定了。王爷和王妃吵架,他们却成了被殃及的池鱼,谁来救救他们啊!
终于知道暗一跟着王妃有多不容易了。
另一边,钟家。
“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你们两人去杀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用的东西。”钟智怒道。
两名暗卫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属下知罪。”
钟智眼神逐渐狠厉,“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属下们本可以杀了那宁致远的,却半路杀出一个陆锦,今日她刚好到桃花村教制盐,是她用药迷晕了我们,只是不知为何没有杀我们,只是把我们扔在路上。”暗卫战战兢兢道。
钟智道,“陆锦?可是那受战王妃委托,去教百姓们制盐的那个陆锦?”
陆绮月对外宣称她女扮男装的陆锦是受战王妃委托,所以才去教大家制盐的,外人并不知道,陆绮月和陆锦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回大人,就是她。”
“她和宁致远什么关系?”钟智皱眉问道。
“他们好像是不认识,应该是那陆锦多管闲事,所以才对属下们动手。”
“废物,两个人的一个大夫都打不过,下去领罚。”
“是!”暗卫闻言,立即退出去领罚也不敢求情,他们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越是求情惩罚更重。
“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达儿成了这样,那个女人又找不到,总得有人付出代价才行。”钟旦义愤填膺道。
钟智骂道,“你闭嘴,都怪你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要不是他上街抢女人,能发生这种事吗?
每天就只知道找女人 ,简直丢尽了我们钟家的脸,这些年他干了多少混账事,反正他也生了几个儿子,也不缺他传宗接代,命根子废了就废了。”
那戴面纱的神秘女子 无论怎么查也是查不到,还有人从中阻挠调查,说不定她大有来头,为了一个废物得罪大人物不值得。
那陆锦因为制盐和免费给百姓们治病,在民间的威望极高,若有机会定要拉拢她,更是得罪不得。
钟旦看到父亲如此生气,也不敢为自己的二儿子讨公道,只能悻悻的退下。
又一天清晨,太阳穿过云层照耀大地,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时间转眼即逝,距离文武大会只有十日。
制盐之事全程交给陆尚书接手,陆绮月再也不用忙活早出晚归。
而上次跟楚麟天盘下的火锅店,等武斗大会众人来盛京之际,正是人多的时候,一开张保准能赚到第一桶金。
绮月已经报名参加文武大会中的武斗大会,有无名次都无所谓,她的目的主要是提升武力值,虽然近身搏斗也算是佼佼者,但内力还远远不够。
随便一个这时代有内力的人,绮月都是比不过的,每次都被人用内力碾压,这不符合她军中大佬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