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无视他的抗议,开始和冷血无情请教武功的事。
当谈到用什么武器时,陆绮月发现他们这里很多人用的都是剑,冷血无情用剑,那些暗卫刺客也是。
虽战离炫平日里不用剑,但耍起剑来也是虎虎生威,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
陆绮月问道,“为何你们都喜欢用剑?”
古时就有仗剑走天涯的逍遥侠客,有的文人也喜欢佩剑,比如李白,也是耍剑高手,在现代,挖出来的古人陵墓中的陪葬物,都是各种宝剑。
冷血道,“剑有主要两个优势因为剑比较轻巧灵活,能快速的移动,并且剑是两面都开刃的,不像其他的武器只有一面开刃,相比之下剑的攻击性强。”
“这么听来确实有很多好处,而且用剑很帅,可惜我不会用剑,只会用刀子、棍和枪。”绮月赞同点头道。
“老大,你会用枪啊,真厉害,枪都会用了,那剑对你来说肯定不难,学一学很快就能上手。”无情兴致冲冲道。
“不是,你误会了,此枪非彼枪,我只会用刀子。”绮月说的是她会用手枪,而不是这古代的长枪,当然她是不会解释太清楚的,手枪在这时代可“见不得人 ”。
“好,这就去试一试,冷血你也过来教我,风老头,桌子留给你收拾,收拾干净点,知道不 。”陆绮月给风清扬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
不能怪她不尊老,这老头若是去到赌场,坑蒙拐骗事情可就大了,不给点教训,他就得上房揭瓦。
“嗷~师傅!”看着三个人的背影,风清扬嗷呜大叫,却也不敢反抗。
他能不能不干啊!
绮月和冷血坐的位置还好,不难收拾,无情的位置是又脏又乱,全是撕成一小块的零零碎碎的垃圾,他肯定是故意的。
要是有他那帮徒子徒孙在,哪还用他收拾,想当初,边吃饭边有人捏肩捶背好不爽快。
风清扬边收拾边后悔道,唉,自作孽不可活!
他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能骗人了。
陆绮月走到后院的空地上,冷血无情也跟上。
两人教陆绮月一套剑法,先适应一下怎么用剑。
剑和刀子的使用主要是手腕力量的不同,身法却用异曲同工之处,都有翻身,转身伏身等动作。
剑的击、刺、格、洗、挽等等都要靠手腕来带动。
左右摆动,上下俯昂,正反旋腕来用力,刚开始绮月有些不顺手,有时候力道过大,剑差点脱手而出,练了几个时辰才完全掌握。
午饭自然是风清扬准备的,虽远比不上醉仙楼的大厨,但好歹能勉强吃也不至于食不下咽。
“风老头,鸡蛋都焦了。”陆绮月盯着桌上的那盘 半黑半黄的鸡蛋道。
风清扬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走出来,闻言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师傅,要不我重新给你炒一个不焦的,你们先吃。”
“不用,也不算太焦,还能吃,下次注意点就行了,吃焦的对身体不好,快去洗手吃饭。”陆绮月道。
风清扬点点头,又说道,“那我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回来。”
陆绮月抬手把风清扬手里的菜接了过来。
陆绮月和冷血倒是没说什么,但无情总是被风清扬欺负,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风老头,我想吃个不焦的鸡蛋。”无情对着刚坐下的风清扬道。
“你爱吃不吃!”风清扬吼道。
这一声大吼,直接把三人震住了,无情更是吓了一大跳,筷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吃完饭后。
平日里的家务活家无情干的最多,现在重心转移到风清扬身上,无情像个老妈子似的嘱咐他烧水、扫地等等。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在收拾桌子的风清扬不耐烦的挥手。
下午,绮月又接练剑,让无情拿上剑与她打一场,无情率先发动进攻。
至于为何不跟武功最好的冷血打,因为只有对手的身手在她之上,又不至于太高的,才能过更多招,不至于被对方一击即败。
而她看着对方的招式,想象着如何破解,他是学一些招数,这也是一个学习的方式。
待他攻过来,陆绮月不慌不忙的迎上,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
无情出手,满是攻,力量霸道,动作熟练,剑气纵横,而陆绮月也毫不逊色,缠得无情无懈可击。
陆绮月的身姿矫健,在无情的利剑袭来的瞬间每次都及时躲开。
又是一剑刺来,陆绮月在空中一劈成一字马,躲过这一击,手也不闲着 ,落地时,剑身直指无情的脖子。
然而无情还没从绮月的空中一字马中回过神来,还愣在原地。
他有些懵,论用剑龄和武龄,他远超陆绮月,从一开始练功就用剑,没道理啊,他专注训练这么多年,连老大都打不过。
直到脖子传来冰冷的触感,才回过神来道,“老大,你那是什么动作,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陆绮月收剑入鞘,“空中一字马,多压腿,多劈叉就能做到的,这也不算什么,倒是你在比武中,走神是兵家大忌,说不定一不留神,就挂掉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是是是,我以后记住了,老大,我也会劈叉,那空中一字马我咋就做不到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教教我呗。”
“你劈一个叉让我看看。”若是在地上能劈叉,在空中应该也不成问题才是。
无情刷的在地上下一个一字马,不,不能说是一字马,一个是半字马才对。
“你这不能算是一字马,你的屁股得坐到地上才行,我给你压一压。”陆绮月按住他的肩膀,压着他往下坐。
“啊,疼疼疼……” 还没压一会,无情就开始喊疼。
冷血平时的话很少,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无情倒是很活跃,与绮月各种玩耍,有话不会憋在心里。
“你大腿柔韧性不好,以后每天早上跟着我压腿,然后一起练功。”陆绮月收回力道,捏了捏他僵硬的腿道。
“老大,我能不能不学了,算了吧,太疼了。”无情委屈巴巴道。
陆绮月笑了笑,狂妄又邪肆,“那不行,做事不能半途而废,要坚持,明天早上开始和一起练功,十日后我要参加武斗大会,作为你们老大,怎么得也要撑到一个时辰,总不能给你们丢脸。”
她的目的不在于名次,武斗大会只是一个练功的目标,是鞭策她更加的努力目标。
一个人练功多无聊啊,还找几个搭档当伴儿才行,陆绮月又向冷血发出邀请,“冷血,你要不要一起?”
“嗯!”
冷血唇瓣轻抿,眸子一瞬不瞬落在陆绮月脸上,真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拼,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