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陆绮月提议一起出去出去逛夜市,风清扬说他徒弟徐泽逸,派人捎信给他,请他到将军府替顾延武复诊,就不与他们出去逛街了。
晚上,陆绮月带着冷血无情出门,她要去铁匠铺,打造一把好剑,最好是削铁如泥。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夜市全是熙熙攘攘,三三两两的行人,街上的小摊摆满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陆绮月依旧女扮男装,身穿一身月牙白色的衣袍,修身窄袖,身材高挑挺拔,衣摆在走动中随风飘扬,远远看去有一种超越性别的俊美和魅力。
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冷血无情。
让人感觉就像是某一世家公子出门逛街,在这权贵满地的盛京,那些贵公子小姐出门随行带小厮,侍卫,丫鬟……前呼后拥,已经见怪不怪,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再加上,她还特意输了两旁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不想让人看清自己的脸,怕引来麻烦,毕竟她现在算得上是个大人物,有不少人认得她。
盛京城的夜市很是繁华,令人眼花缭乱,绮月逛过不少次夜市,但对那些商品还是很好奇。
耳边不断地传来吆喝声。
“好!好!好!”
“好啊!真好看。”
“再来了一个!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老板,这个花瓶多少钱?”
“三文钱!客官要不要来一个?”
“我要这个了,老板,给!”
陆绮月听到那位客官与老板对话,原来一个花瓶只要三文钱,走过去指了一个同款花瓶道,“老板,你一个花瓶真的只要三文钱?”
一个包子一文钱,三文钱也就是三个包子,一个花瓶相当于三个包子,要做出一个花瓶,要各种手工活还要时间,不是三个包子能比拟的。
“真的,客官您要不要买一个?”那老板热情的招呼道。
老板个子高大,身穿粗布衣衫,长相憨厚纯朴,一看就是老实人。
“这花瓶做工不简单,老板为何卖这么便宜啊?”陆绮月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了笑道,“客官,这都是黄泥巴做成的,不值钱,不值钱!”
“老大,这哪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啊,这只是拿稀黄泥巴做的,那些人买回去都只是拿来装东西的,不值钱的!”无情悄眯眯的附在陆绮月的耳边说道。
“去去去,瞧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看这手工做的多精致,它现在是不值钱,日后可值钱了。”古代随便一个什么古董,拿到现代去卖至少也得十几万,还有几百万,几千万,还有几亿的。
要是她能带几个回现代,她就赚翻了,一下子成为亿万富婆,数钱收到手抽筋,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应该是不能了吧,照常来说,她前世的尸首早就被火化了,早就成了一把灰。
“老板,我还有要事要办,拿着不方便,等我回来我跟你买一个。”陆绮月从兜里掏出三文钱,递到老板的手里,“我们先说好了,我预定了一个,不过要是有顾客想要,你就先买出去,我下次我再来找你拿。”
那老板接过绮月手里的三文钱,笑得好开心,乐呵道,“好嘞,客观,你放心,一定给您留着,您慢走!”
陆绮月漫步在青石板的大街上,举头望着天上那轮弯弯的明月,月亮和现代的相差无几,只是它们隔了一个时空的距离,就如她一样……
古代对女子的约束较多,只有在家人的陪同下才可出门逛夜市, 而对男子则是很开放,他们白天可以游街打马,夜晚可出入秦楼楚馆。
前方,一挂满灯笼的茶楼馆子前围了不少人,好不热闹。
绮月踮起脚尖,眼尖地瞧见几个熟人,是甲班的人,有婉儿公主,钟毅,顾倾城等人,还有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宁致远。
当局者吵个不停,旁观者也不甘示弱,与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子太大胆了,竟敢作弊,偷别人书上的诗来当对联,还把人家婉儿公主的比下去了。”
“瞧那小子的衣服如此破旧,肯定是个没读过书的,怎能比得上人家皇家学院的才子才女们。”
“就是!就是!”
一个时辰前。
这间茶馆的老板出了一上联,让众人对出下联,若是谁能对出来,就有一百两的奖金,还能上楼与老板一聚,吟诗作对,互相交流。
小厮在二楼的走廊上挂出一横幅,上边写着,“福无双至今朝到。”
让人们作出下联,自愿写在纸上,最后交由他们茶馆的东家选出最好的一个,若是大家有异议,就由大家投票选出。
以婉儿公主为首的甲班的人恰好来到此处,今日是她的生辰,白天在宫里举办了聚会,邀请了甲班的所有同窗,和盛京城的大家闺秀。
战婉儿觉着玩不过瘾,又求皇上批准她出宫逛夜市,走到这儿,看着这有趣的上联,顿时来了兴趣。
大多数人作出的诗不是意境达不到,就是用了与上联开头的福字,大多都用相近的词,如幸,祥,祉……
婉儿公主作的下联就是,“幸运福新今日临。”
而唯有宁致远与众不同,他作的下联是,“祸不单行昨夜临。”
当小厮下楼宣布答案时,婉儿公主胜券在握,一脸鄙夷不屑的姿态,藐视众人。
而当小厮把他们东家认为最好,挂在另一边时,战婉儿懵了,这不可能!她写的这么好,怎么会输?
今天是她的生辰,她下联中的幸运福星就是她本人,一语双关,这一定是最好的才是。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