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战婉儿开口,甲班的人就开始替她讨说法,今日她是小寿星,小公主,她写的下联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赞。
知道她身份的更是使尽功夫拍马屁,说她博学多识,是盛京数一数二的才女。
文采得到大家的夸奖,战婉儿很高兴,也更加有自信。
钟毅叫嚣道,“ 这不可能,分明是我表妹写的好,你们的东家是谁,把你们的东家叫出来,没眼光。”
“就是,上联面写的是福,他却写祸,根本就不搭边,这样也能赢?简直放屁。”钟毅旁边的某一公子哥附和道。
“就是,快叫你们东家出来,否则就让人拆了你们的店。”
钟毅瞥见站得笔直挺拔的宁致远,不屑道,“我看某人还是赶紧认输吧!”
以战婉儿为首的甲班人,一个个锦衣华服,每人身上都佩戴做工精致的玉佩,有的玉佩通灵剔透,有的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很是好看,身份非富即贵。
衬得一旁的宁致远更加落魄,他依旧是那身洗的发白的粗布长衫,还有几个补丁,却是纤尘不染。
“在下自认写得并不差,为何要认输。”宁致远脸色铁青,生气地说道。
知识没有一个评判的标准,一切凭人的意愿,直觉来判断。
既然在茶馆的东家都觉得他写的好,就是胜出者,他们的态度如此之差,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外人不知道战婉儿等人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是皇家学院出来的“高材生 ”才华横溢。
在场围观的大多都是老百姓,文化水平有限,不能分辨哪个更好,听他们义愤填膺地想要讨个公道,纷纷加入他们阵营。
“他们是皇家学院出来的才子才女,才华横溢,博才多学,这茶楼的东家真是不识货。”
“对呀,我瞧着那小姐写的也是挺好的,福就应该配幸,配什么祸字,多不吉利啊!”
“快叫你们东家出来吧!人家皇家学院出来的,不会比不上这穷小子。”
……
皇家学院虽说都是贵族上的学校,但也会从全国各地搜罗有才华的人来充当门面,皇家学院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极高。
吵着吵着,有人发现宁致远写的下联好像在哪里见过。
宁致远问她在哪里见过,这人正好顾倾城,观察到宁致远身上的粗糙布料,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富贵子弟,好心劝道,“应该是在某一本书上,这位公子你就承认吧,我们不会怪你的,若是你缺钱,那一百两我们可以让给你。”
顾倾城此话一出,彻底把宁致远推上风尖浪口,众人一听纷纷愤怒对宁致远进行讨伐,各种难听的话像潮水般向他涌去。
“这穷小子穷疯了,抄袭别人的,就是想要钱,你还不快滚?还等着挨打呢,再不滚别说那一百两了,一分钱都捞不着 。”说话的这人明显看不起宁致远。
“要我说哪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就应该抓起来,在他身上挂一个牌子,写着抄袭,拉他当街示众才是。”
“对,抓起来。 ”
宁致远虽处于弱势,但一身的凛然正气,毫无畏惧!
一人对抗上百人,他也不还不会武功,说不害怕都是假的,但他肯定是自己写的,不存在什么抄袭。
“在下想讨要个说法,你们说我抄袭,那就得拿出证据来,不拿出证据,在下不服。”他宁致远再穷也不会抄袭,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诬陷,再怎么冷静的都要怒了。
“还要什么证据,你就是抄袭,本少爷说你抄袭就是抄袭。”钟毅目光倨傲盯着他,冲着几个公子哥使眼色,让他们动手。
这里除了战婉儿,便是钟毅的身份最高,又是他们的班长,他一吩咐,甲班的男子一拥而上,正要抓宁致远时。
有一人高声喊道,“住手!谁敢动老子兄弟!”
听这狂傲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戴狐狸面具的“男子”上前,令人看不清面容,锦衣华服,年纪不大,但气质不俗。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侍卫,气场强大,众人不自觉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就像某大人物屈尊降贵来到此地,陆绮月当然也不负众望,疾步飞驰,走路带风,很有老大范。
“哪里来的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惹事上身。”钟毅满脸不悦道。
盛京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钟家大少爷不认识?
这人拿个面具遮住脸,连面都不敢露的,哼,装神弄鬼!身后的两个侍卫,说不定是找人来演戏的。
“你耳聋了?我说了他是老子兄弟,怎么能算多管闲事,倒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好意思吗?”陆绮月不甘示弱回道。
战婉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突然冷声道,“什么欺负他?是他抄袭别人的知识,罪该万死,犯了错,不杀了他就算不错了。”
宁致远见有人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一阵感动,还是上前小声道,“这位公子在下很感谢您,但我不能连累你,你还是先走吧!我能解决。”
这些人非富即贵,他不想连累这位好心人。
“我不是为了你,不用有负担,老子就是爱打抱不平。”陆绮月转头看着他道,“你能解决?你一点武功都没有,他们一个是公主,其余的都是富家子弟小姐,还个个身怀武功,若是他们把你投到狱中,再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抛尸荒野,你家人怎么办?”
宁致远哑口无言,她说得对,胳膊拧是不过大腿,要是承认自己抄袭,也许会少一份危险。
可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被冤枉抄袭,他渴望参加科举考试,当一个报效朝廷的清官,若是承认抄袭,就一生与官场无缘。
而他心中的傲骨不允许他向权贵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