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看到她一脸娇羞的样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有婚配。”
“你看我怎么样?”大丫太激动,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
绮月闻言,恍然大悟,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啊,不是女装,原来她是看上自己了,微微一笑道,“你很好,但我已经成婚了。”
轰~
陆绮月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轰炸在大丫的头顶。
怎么会这样啊!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令她心动的白马王子,她爱情的种子还没埋下,就要被连根挖起。
呜呜呜~
“大丫,你找我们可有什么事?”徐泽逸以为大丫有事找他们,再次开口问道。
大丫虽然是顾府丫鬟,但她的身份和一般丫鬟不一样,她的父亲是顾延武的手下副将,她父亲战死沙场,大丫成了孤儿,顾家收养了她。
她在顾家不用干什么活,徐清把她放在身边,想把她往淑女的方向调教,然后嫁一个好人家,只是她性子有些跳脱,注定与淑女无缘。
大丫见徐泽逸又打断自己,伤心道,“二表少爷,你怎么能这样,你没看到我很伤心吗?还没伤心够呢?你都不安慰我,呜呜呜~
是小时候与小姐订娃娃亲的宁致远宁公子拿着定亲玉佩 来府上,夫人让我去通知小姐,不知为何小姐就生气了,还把粥给砸到地上,吓得我转身就跑,刚才小姐还追着我跑,唉呀娘呀,吓死我了。”
说完还心有余悸,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宁致远?
陆绮月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宁致远?
但宁致远怎么会和顾家扯上关系,他与顾倾城昨晚才打过照面,闹得不愉快,现在他们又是娃娃亲,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徐泽逸有些放心不下,想去过去看看,陆绮月也想去看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宁致远,至于风清扬,“师傅去哪,我就去哪!”
刚走到花厅,他们并未进去打扰,站在外面。
就听见顾倾城清脆悦耳的声音,“爹娘,这门亲事不能做数。”
“倾城,这是你爷爷在世时就定下的亲事?怎么能悔婚?”这是顾延武刚毅的声音。
顾倾城不赞同道,“爹,我以前从未见过宁公子,女儿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爹,您真的忍心把我嫁给一个陌生人么?大家这么多年未见,您了解他吗?”
气死她了,爹为什么都不为她着想,要她嫁一个住茅草屋、家徒四壁的丈夫,让她的姐妹们怎么看她。
陆绮月问道,“既然不喜欢,为何不能退亲?”
她不理解,结婚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
不喜欢,退婚不就得了,搞得像生死存亡的大事似的。
大丫听说绮月已经成婚,把爱的种子藏在了心底,一听心上人有疑问,立马回答说,“陆公子,女子不能随便退婚的,世人会说女方嫌男方家道中落,女方爹娘和家人嫌贫爱富。女方要被人点点戳戳,被人辱骂还是轻的,重则就得沉猪笼、沉塘、骑木驴。”
绮月闻言,心里一阵唏嘘,古代对女子的要求很严格的,也很苛刻。
退一个婚就要承受世人的冷眼相待,前阵子她自己写和离书、要挟战离炫和离,人家还是堂堂一个王爷,那要是传出去,她就要被五马分尸、人彘、游街斩首示众…… 反正各种生不如死。
绮月摇摇头,哪一种她都受不起啊!
太可怕了!
花厅里。
顾延武和徐清坐上首。
顾倾城和宁致远分别坐在左右手边。
他们坐面对面,早就认出了对方。
昨晚在茶馆那一段不愉快的经历,顾倾城历历在目,就更厌恶宁致远了。
今日宁致远穿了一身墨蓝色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身体正直,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文雅丽致,如诗似画。
可顾倾城清楚的记得,昨天在茶馆他穿的是一身补丁的衣服,肯定是拿昨日在茶馆赢了一百两,才有钱买的这身衣服,穷成这样,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敢来将军府求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