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见战离炫冷着一张脸,怕他把客人给吓到, 朝他挤眉弄眼,希望他表个态,“王爷,表弟和我的同学们来我们家,我们应该表示欢迎,怎么会打扰呢?”
既然昨晚都说好了,关键时刻应该不会反悔吧!
战离炫听到陆绮月说“我们家”三个字,心情愉悦,勾唇轻笑道,“嗯!”
“听到了没,不打扰,快让他们进来。”陆绮月道。
“是是是,这就去。”沈之遥把礼品塞到王管家怀里,一溜烟就跑了。
他拍了拍惊魂未定的小胸口,刚刚他看到了什么?
战王表哥好像笑了,他笑了?!
他是出了名的不言苟笑,多半时候是面表无情,俗称面瘫,有机会一定要跟老大说不要约在王府。
太吓人了!
沈之遥跑出去后,陆绮月只觉得好笑,“王爷,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难道是怕他战王的身份……不对,沈之遥是沈国公府的世子,沈贵妃的侄子,战离炫的表弟,他身份地位也不差。
应该是害怕他这个人,记得成亲那天,那些人说他是杀人如麻的杀神,还时不时从府里抬出一堆尸体,那些尸体应该是刺客的,她还未见过他杀人,除了把她浸猪笼……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也还说不上杀人如麻。
“嗯!你不怕?”他表面镇定地问道,其实心里一片紧张。
这三年,外面流传着他的各种谣言,说他是魔鬼,杀人如麻,草菅人命……
刚开始他会恨,恨他用性命、用健康为他们换来安家乐业之所,换来却是那些人听信谣言,对他的恶意中伤。
但久而久之也麻木了,外人说什么无所谓,现在他担心陆绮月会怕他,远离他。
“这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怎么会是滥杀无辜之人,王爷不要放在心上,谣言止于智者。”陆绮月道。
在前世,也有不少人诋毁保家卫国的军人,可最后都得到了惩罚,被网暴或是被抓进监狱……
每一个人都会为他的行为负责。
沈之遥走到王府门口,一群人正眼巴巴的看着他,杨飞问道:“大哥,怎么样?能进去吗?”
“切,瞧你们畏畏缩缩的熊样,你们大哥我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走,进去吧!”
杨飞等人在心中诽腹,“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门口推三阻四的不肯进去,还拉着大家一起进去。”
沈之遥走在前头,丁班的其他二十多人跟在他后面,一群人粘着一起走,只差抱在一起了。
他们第一次来王府,一感到好奇,一路东张西望。
战离炫是当世第一战神,是男人心目中想要成为的英雄, 但也是人人都惧怕的杀神。
外面传闻,战王有病,病一旦发作,如同发狂的魔兽,横冲直撞,几十人都阻拦不住,他癫狂暴虐,唯有不断地杀人才能让他停止虐杀,众人亲眼目睹王府经常会抬出很多尸体,有时候甚至还有十几板车的尸体,被推着扔去乱葬岗。
他们本来也不敢来的,可实在是顶不住心里的好奇,想来看看是否有外界传闻的那样的恐怖,反正有老大在,她那么厉害,还是战王妃,应该不会出事的。
一行人战战兢兢,经过练武场时听的那边传来嗷嗷叫的呼痛声,好像还有什么“别打脸”之类的话,众人吓一跳,赶紧抱作一团,心中猜测莫不是战王在杀吧!
黎肖赶紧小声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会是战王殿下发狂了,在杀人吧!”
“肯定是,你们听那叫声多惨啊,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我们赶紧走吧 !”
“好可怕啊!我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是怎么肥四?”
一旦有人这么说,就会不自觉地往那方面想,还会自动脑补画面。
“我好像也感觉到了,阴风阵阵,风在耳边呼啸,死神在慢慢地靠近。”
“啊,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逃啊!!!”一群人低头狂奔。
“唉,你们跑什么?战王表哥在大厅用早膳呢!他又不在那边。”沈之遥见他们想逃跑,追在他们后面想喊住他们。
只是他们还未跑出几步远,上官彻和冷夜就拦在他们面前,前头的人及时刹车,后面的人刹不住车,撞了上来,一群人栽倒在地。
“哎呦,疼死我了,谁压着我,还不快起来?”
“疼死小爷我了,我的腰要断了。”
“卧槽,让我起来,我吃了一嘴的雪,呸呸……”
……
一时间各种哀嚎声不断。
上官彻调侃道,“呦,大家这是在表演什么呢?”
“上官公子,刚刚在嗷嗷大叫的人是你?”沈之遥指着他脸上的淤青疑惑道。
上官彻被他这直白的话,气得跳脚,赶紧反驳道,“什么嗷嗷大叫,你这臭小子,会不会说话?我刚才那是在切磋,切磋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