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从药箱里拿出一枚温度计甩了甩,放在他的腋下。
看着裸露的胸膛,忍不住说道,“这么冷的天,还不赶紧穿好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
战离炫看着她轻声道,“我以为王妃喜欢,还是王妃喜欢摸下面……的腹肌,要不我都脱了,给王妃看仔细些。”
陆绮月咬牙,声音低沉道,“我给你擦身的时候你醒着,你都知道了?”
战离炫点头。
他知道她把自己脱光了,看光了,还摸光了,还嘴对嘴给他喂药,她是自从成年后第一个看光了他的女人,所以要对他负责。
陆绮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那都是为了救你,要不是人命关天,我也不会那么做的,你千万别想多了,要是换成别人我也会尽力救人的。”
“本,本王不信,不信你会对本王一样对其他人。”战离炫觉得自己是她的夫君,所以她才帮他擦身。
这一回陆绮月败阵了下来,真的是说不过他,“好吧,你确实是第一个。”
她是首席军医,又加入了特种部队,太忙了,给病人擦身这些事,一般都会有护士或是病人的家属做,还轮不到她,这也是她第一次给人擦身。
谁让他这么可怜没有家属守着,现在被看光了,被自己占了便宜,也不能赖她。
陆绮月床被占了,只能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两人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战离炫盯着那枚温度计,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些东西,这都是她们那边的东西?
“本王从未见过什么温度计,是在你那个世界的东西?”
“你,你怎么知道,你相信我说的话了?”陆绮月有些诧异道。
“本王信!”
她会很多东西,会制盐,很厉害的医术,就连风清扬都闻所未闻,又会赌术,武功,还有什么大棚种植反季节蔬菜。
她还很善良,不求回报给没钱看病的老百姓治病,还心系家国天下,不喜欢打仗,还知道打仗会让百姓流离失所,痛失亲人,她的行为举止一点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
“你终于信我说的了,这个时代的陆绮月已经死了,所以我真不是你的王妃。”
“不,你代替了她,你就是本王的王妃,说不定你就是上天安排到本王身边的,这是我们的缘分。”
陆绮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缘分?虐缘差不多,是谁以前总对她喊打喊杀来着。
一想起这事就一肚子火,故作一脸凶狠道,“什么上天安排缘分,阎王爷安排的虐缘差不多,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王妃,我们已经和离了,你别想赖账。时间到了,把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 ”
反正和离书在自己手里,也不怕他赖账,待时机一成熟她就扔下和离书走人。
陆绮月接过体温计一看,34度?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不会又发烧了吧!”
身体这么差,动不动就发烧、吐血晕倒,原本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
“我好冷。”
因为他体内有寒毒的缘故,晚上的温度变低,他的体温也会变低,在冬季经常会冷得睡不着。
陆绮月见他嘴唇泛白,面色放白,好心给他扯上衣服,盖上被子,“你等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拿来给喝药。”
陆绮月正要走,就被战离炫拉住,“本王不喝药,我好冷,你别走。”
战离炫一个用力,陆绮月没有防备被拉倒在他身上,他欺身而上一抱住她,脸还在绮月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他是属狗的吗?小七都不会这么蹭人。
陆绮月激烈挣扎,“你干什么?放手,有病就得及时治。”
战离炫一手死死地抱着她,一手帮她脱掉鞋子,掀开被子把她抱进被窝里,“不放,本王没病,就是冷,你让我抱一会儿。”
“你……”绮月还想挣扎,战离炫死死的抱着她,点了她的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着眼睛。
战离炫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想着:“你嫁给本王就是上天给本王的恩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以前厌恶陆绮月,是以为她喜欢的人是战离辰,还死皮赖脸的勾引,当街示爱……
还以为她是战离辰不要了的硬塞给他,所以才会这么厌恶她。
后来,她让他重见光明,摆脱轮椅的禁锢重新站起来。
她倔强坚韧,无论什么处境都能应对自如,她努力修炼内力和轻功,付出很多的汗水与心血。
不一会儿,战离炫帮她解了穴,陆绮月一脸怒气的坐了起来,刚想打人,没想到床上不躲不闪,浑身上下透着虚弱。
抬起的手缓缓放下,心里默念医者不能打病人,下床穿鞋就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
回应战离炫的是砰~的关门声。
不久,绮月又捧着一个碗进来。
“起来,喝药!”
“好!”战离炫很配合的喝药,怕再继续作,陆绮月就不耐烦要打人了。
“喝完了就赶紧回去睡。”
“本王的身体还没好,你是大夫,所以本王就在这里睡了。”
陆绮月竟然无言以对,拿他没办法,拿了两床被子,一床铺地上,一床拿来盖。
半夜子时,陆绮月已经进入梦乡,听到她平稳的呼吸,战离炫下了床躺在她的身边。
把她的小脑袋挪到怀里,一手搭在她的芊腰上。
战离炫嘴角上扬,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也慢慢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