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听到麟天的话,一脸不赞同道,“你怎能妄自菲薄?我觉得你很好啊,长得一表人才又事业有成,关键是尊重女性,谦谦君子,在我们那里还是黄金单身汉呢!肯定有很多女子追的。”
虽然楚麟天听不懂黄金单身汉,但也能猜出一二,黄金是贵重的意思,单身汉就是没有妻子。
楚麟天就是绮月喜欢的那一款,尊重女性,还温润有礼。
“我们去那边逛一逛吧!这大街上布置得真好看!”
“因为将近年关,大家都……”
将近年关,夜笼长巷,一排排高檐低墙悄悄隐匿于夜幕之中,红灯笼一排排悬挂在空中,青石板路映着灯笼着的红光向远方延伸去。店铺和小摊也都是挂着灯笼红彤彤的一片,青楼红灯高悬,热闹异常。
还有许多能人异世在表演舞枪舞剑舞棍,还有滚火圈,吹糖人,剪纸……好不热闹,众人一片欢呼。
“好好好!!!”
“再来一次!”
又是一阵掌声,“啪啪啪……”
“再来一个!”
“哐当~哐当~”是银子碰撞铜碗的声音,表演的人听到这声音,就更加卖力的表演。
绮月也看得津津有味,拉着楚麟天也跑过去看。
路上绮月还买了好多食物,糖葫芦、干豆腐卷大葱,酱香饼……
长大后,绮月不喜欢吃甜食,但糖葫芦却是例外,这是小时候童年的回忆,而且这古代比现代做得好吃。
一口咬上去,一股酸酸的味道顿时弥漫唇间,酸中还带着一丝丝甜,别提有多幸福了。
绮月买了两串,一串给楚麟天,他开始不好意思在街上吃,但见她吃得这么开心,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一向彬彬有礼的楚麟天第一次不顾形象在街上大口吃东西。
逛了几圈后,绮月还未尽兴,但楚麟天说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下次元宵节会更热闹,到时候再约,一定让她玩得尽心开心。
还想送她回家,陆绮月婉拒了,她现在住王府没有住静园。
楚麟天想了想也只能放弃,她一个姑娘家让人看见半夜有男子送她回去,对她名声不太好。
这一边,绮月悄悄地爬墙回王府。
绮月抱着小七从墙头一跃进王府,就见着冷着脸的战离炫坐在轮椅上,身后是冷夜,容嬷嬷等人也都整装待发,一脸严肃,绮月一脸懵逼。
要打仗了?
不对呀,打战应该上战场,个个都盯着她算什么?
怎么搞得像抓女干一样?
众人都不出声,陆绮月尴尬一笑打破沉默,“呵呵,这么晚了,大家还不睡啊!”
现在已是亥时,晚上九点,对古人来说算晚的了。
“王妃娘娘,您这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王爷在府里等你用膳,您现在才回来,哪里有当家主母的风范?贵妃娘娘知道定要惩罚你不可。”
“惩罚?我错什么了?我又没要他等我。”
“王妃娘娘夫字天出头,女人该应该以夫为天,《女戒》中三从四德,三从是指: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指的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请您现在背一遍并且谨记日后身体力行。”
陆绮月双手抱胸不屑说道,“去他娘的三从四德,我没学过,我只读过男人三从四德五不准,你们都好好听一听,然后谨恭慎行。男人的新三从:未娶从母、既娶从妻、妻死自杀。
新四德,一、妻子梳妆打扮要等“得”,二、 妻子花钱要舍“得” ,三、妻子生气要忍“得” ,四、妻子生辰要记“得”。
男人的的五不准:一、不准骗妻子。二、不准在外面找姘头。三、不准违背妻子的意思。四、不准娶三妻四妾。五、不准霸道,不能有大男子主义。
绮月刚说完了,容嬷嬷又激动的反驳道,“简直就是慌谬,自古以来都是女子守三从四德,哪有男子的三从四德五不准?”
“大家都是人,为何男子不需要守,女子就需要那什么狗屁的《女戒》,男子在外赚钱养家糊口是很辛苦,但女子也不容易,她们要在家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他们不辛苦吗?还要被那些条条框框约束,简直就是对女子的茶毒。”
什么狗屁的女子无才便是德?
那原主以前大字不识,怎么没人说她有德,反而拿这个人身攻击她,而那些才女就被捧得很高,仿佛就似天上仙女一般,高高在上。
容嬷嬷反问,“王妃娘娘请您扪心自问,您有做到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带孩子的重任?”
她在宫里见过大风大浪,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这场骂战不会轻易认输。
陆绮月被问住了,想了想才道,“没拜堂算哪门子的妻子?和我拜堂的是那鸡兄,以后这些就有他未来的妻子做,我只是陈述当代女子的现状,请你不要人身攻击我,谢谢!”
容嬷嬷冷哼一声,“其他人怎么着,老奴管不着,贵妃娘娘派老奴来教您礼仪,您却一天不见人影,早出晚归,还让王爷等等您用餐,老奴无能,教不了王妃,只能如实禀告贵妃娘娘了。”容嬷嬷抬出沈贵妃,想要唬住陆绮月,让她乖乖听话。
但绮月从未想过要当她儿媳,也不怕惹怒她而去讨好她,“你说就说呗,姑奶奶又不怕,大不了离开王府,天大地大去总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走了。”
反正她已经和陆家断绝关系,她一个人想去哪里不行?
陆绮月转身就往外走,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小七摇着尾巴跟在身后,战离炫飞速移动轮椅到陆绮月身边,扯着她的手往主院而去。
“喂,你干什么?你又发什么疯啊?”
小七见自己的主人被欺负,朝战离炫大吼,“吼吼吼……”【蠢王八,放开俺主人!】
小七正要冲过去就被冷夜带人拦了下来。
这一边,绮月也被限制了,“战离炫,你给我放开,我要走了,带着我的宝贝双宿双飞,唔……”
战离炫突然掐着她的脸,脸颊两侧深陷进去,让她说不出话来,“双宿双飞?陆绮月,你把本王置于何地?”
众人看着战离炫一脸阴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连容嬷嬷也闭了嘴。
陆绮月不知道这狗男人又为何生气,不就是说了一句要和小七双宿双飞?
“你要和谁双宿双飞?楚麟天?还是沈之遥?”战离炫神情悲愤,仿佛深受打击,又似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在控诉!
绮月顿时感觉自己又像渣女了,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刚要解释,“当然是……”小七。
陆绮月的话还未说完,战离炫已经带着她飞进屋内,“砰~”的一声,关上门。
隔绝众人好奇探寻的视线。
陆绮月被掐着脸颊生疼,说话有些艰难,“放,放开我,狗男人,啊......你要干什么?你有病啊!”
“本王就是有病!”得了一种离不开她的病。
陆绮月用内力卸掉他掐在自己脸上的手,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就是有病,早上才被娘打,现在又被儿子掐,谁嫁到你家就是倒大霉了,还好姑奶奶有先见之明拿了和离书。”
战离炫闻言,看到她脸上的两个红印子,心里一紧,求生欲很强道,“对不起!”
战王想用内力替她治脸,绮月很不给面子拍掉他的手。
“本王……会给你补办婚礼的。”
战离炫如果知道会有这一天,一定不会让她与那只公鸡拜堂。
还好那只公鸡没有与她拜堂,要不然那只鸡死一万次都不够,定要把它扔到王府地牢受尽所有刑罚,生不如死!
鸡兄:“咕咕咕,咯咯哒……”【俺又做错了什么?莫名奇妙被绑起来被迫成亲就算了,现在还有死一万次都不够的罪名,呜呜呜~】
绮月揉了揉脸,也是无语了,她才不稀罕,“姑奶奶不需要,还是留给你未来的妻子吧!”
绮月不想再看到他,眼不见心不烦,开门,接着摔上门,“砰~”
力气很大,仿佛整座院子都抖了抖,门外的冷夜和屋顶树上的暗卫们都被惊了下。
此时,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王妃真不好惹啊,今夜王爷本就脸色难看,心情极差,一直冷着一张脸。
王妃三更半夜才回来,惹王爷生气,不仅好好地出来了,现在还敢给王爷甩脸子?
这晚绮月回自己的星月阁睡,明日再偷偷溜走,大晚上的懒得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