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死了,还这么费尽心思的留你性命?”
待看清眼前的女子只穿着白色中衣,这一刻,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想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做。”陆绮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的中衣,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和战王一样,怕女人?奇怪,这个时代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吗?难道和战王一样是gay。
她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 盯着杀手,“哦,你说这个啊,这就是我准备让你生不如死的事情,怎么样,你说不说?”
“……”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过眼底多了一丝恐慌 。
“你……你……”冷血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还是不是女人 ?不知廉耻。
冷血就算是个杀手,只会杀人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但也是懂得男女大防的。
一揭开的面巾,他转过头去不让陆绮月看,搞得绮月感觉自己像一个渣女似的调戏良家妇男。
陆绮月在一旁摸着下巴默默打量着他 。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面无表情,眼神冷沉孤寂,矫健的身姿包裹在一身黑色劲装之下,身材修长瘦削。
因为他转过脸的动作,左脸上的奴隶两字,在微弱的月光下清晰可见。
“你脸上……”陆绮月欲言又止。
所以陆绮月才会不忍心说出口,这样做比死还要残忍。
冷血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有些难堪。
陆绮月不在意地安慰道,“你也不必难堪,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虽然无法改变过去的事,那就改变未来,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让别人看得起你吗 ?活着才有希望,难道你想就这么死去? ”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说了也是活不成了。 ”
“你,真是死脑筋,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吧!”陆绮月恨铁不成钢道。
丢下这句话,便走到另一边休息去了。
次日。
清晨的光线穿过破烂的窗户透落在陆绮月身上。
绮月起身,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痛了,只能慢吞吞穿好衣服,发现冷血已经醒了。
陆绮月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偏过头去,难道是不好意思看自己穿衣服 ?
陆绮月觉着他还真是纯情,“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冷血,“……”
陆绮月也不生气,道,“你要还是不说呢?我就把你卖给老鸨子当小倌,以你的姿色,应该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
接着又听见她邪恶道:“算了吧,这样不道德,要不我应该直接把你剥光,给你下点药,扔到乞丐堆里去。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一下就省事多了 。”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那些人侮辱,冷血就浑身冒冷汗和起鸡皮疙瘩 。
“你说不说 ?”
陆绮月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逐渐动摇,说不说只是时间问题 。
陆绮月起身往外走去 。
“等等,你去哪里 ?”冷血以为她要去找乞丐,他连忙喊住陆绮月。
“我去哪里,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是去找人来啊! ”陆绮月说着,已经消失在破屋里。
找人?
冷血一听整个人都僵硬了, 拼命地挣扎,可惜怎么挣扎都没用。
王府书房。
“王爷,李大柱全招了 ,他本来是街头的乞丐 ,并不认识陆绮月,是尚书府的大小姐陆烟云雇他来王府,让其诬陷陆绮月与他私定终身,然后借王爷的手杀了陆绮月。”冷夜向战离炫凛报道。
“弄死,再砍了四肢把人送回去。 ”战离炫道。
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吧!
王府地牢,烧红的烙铁印在李大柱身上 ,“呲”空气中弥漫着
人肉红烧肉的味道。
李大柱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刑罚, 以为招了就会放过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招他就失去价值,那些人就怕玩不死他 。
“阿炫,陆绮月真的死了 ?”上官彻一脸惋惜道。
陆绮月这样有趣的女子就这么着死了?着实有点可惜 。
“死了,你想如何?”战离炫说道。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不知廉耻。
上官彻这个浪荡公子,竟然会舍不得一个女人?
“不,不是。我可不敢舍不得她。”上官彻摆摆手否认道。
本就应该早点除掉她了。
死了,自己倒也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