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不知道被某狗男人贴上了渣女的标签,“有事赶紧说,姑奶奶没空搭理你。”
“你不理本王!还凶本王!”战离炫话语带着些委屈。
陆绮月快要气晕过去,她都还没做什么,就委屈上了?她恨不得掐死战离炫。
能掐死他吗?
大脑还未给出回答,芊芊细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他的脖子。
大概她眼神太过凶狠,战离炫假装害怕往后躲,战离炫委屈巴巴道:“你好凶啊……”
陆绮月扑上去,呲牙咧嘴,一副要杀人的凶狠模样,“没事找事,你还有理了是吧!在宫里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掐死你!”
绮月把人扑倒在椅子上。
战离炫被掐得脖子直缩咳嗽不止,不敢反抗,只能让媳妇掐着脖子出气,“娘子饶命啊!咳咳咳……”
一副小媳妇被家暴的模样,现在的他比画本子中的男主人公还要悲惨,起码人家是主动认罚的,而他就是单纯被媳妇虐的。
“娘……子,本王要找你去看拍卖会。”某王求生欲满满,赶紧抛出这句话。
“拍卖会?”陆绮月来了兴趣放开他。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下午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看看吧,刚刚没事干拿起角落里的《女戒》看,差点没被气死,里面是各种对女子条条框框地约束。
“快快快带我去!”绮月起来整理下衣物,催促还呆坐在椅子的男人。
某王心里不爽,在她心里拍卖会比他还重要。
一炷香后,一辆马车驶出王府。
绮月和战离炫坐马车出门,在路上,绮月喜欢掀开车窗透气。
战离炫坐在她对面,正襟危坐,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才被人欺负过。
他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绮月还没看到前,他迅速拿起茶放到嘴边,然后又咳了起来,“咳咳咳……”
那白色地身影是楚麟天,他心情不好,出来逛一逛,想着运气好,能不能碰上陆锦。
绮月听到动静放下窗帘,回头,调侃道,“你没事吧?多大个人了,喝口茶都能呛着。”
“本王多大,娘子不知道?”战离炫怕绮月又看向窗外,故意拉着她闲聊。
“你又没说过,姑奶奶怎么知道你多少岁?”
“你猜一猜!”
“30岁!”陆绮月随便说了一个数。
战离炫又要被气到了,他有这么老么,“本王哪有这么老!本王才20岁,正值弱冠之年!”
陆绮月才14岁,还未及笄,他要是30岁岂不是成了她爹那辈的了?
“呦,原来是小弟弟啊!姑奶奶前世25岁,记得以后叫姐姐。猜错了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你这么老成,整天冷着一张脸,还以为你是老头子咧!”
战离炫自动忽略叫姐姐这个问题,“那……本王以后多笑一笑?”
和陆绮月接触的男人都喜欢笑,楚麟天、徐泽彦、沈之遥……
哼,他笑起来也不比他们差。
“呵呵!那都是你的自由,想笑就笑呗,先叫一声好姐姐来听听吧!”陆绮月挑眉看着某人就等着一声姐姐听。
战离炫不肯叫,还说绮月这一世的年纪比他小,绮月就以前世的年纪压人。
马车停下。
冷夜下车提醒道,“王爷,王妃,拍卖会到了!”
时间不早了,此处已经停了不少马车,门口聚集了不少人。
陆绮月看到他们掏出一袋银子给守门的人,然后就能进去了。
陆绮月问,“进去还要交钱,这是什么操作,不应该是要出示请帖邀请函或是令牌什么的?”
天一阁旗下的拍买阁在东盛最奇特的存在,它开阁的时间不定,想要进阁的人先交买票费一百两,交了钱方能入群内。
“拍卖会规定进门就交一百两,这是财富的象征,能不把一百两看在眼里的人才有这个消费能力的。 ”
陆绮月不敢置信问,“一人一百两?”
战离炫微颔首。
连做门票的钱都省下了,还能额外获得收费,要是有一千个人少说也有个10万两了,10万两啊,她在朝堂上说的口干舌燥,舌站百官,顶着皇上的压力,还有砍头的风险才挣100万两。
陆绮月佩服道,“这赚钱手段,姑奶奶甘拜下风!要是能学着点,我也能发大财了。”
战离炫眉眼含笑,宠溺地看着她,真是个小财迷。
拍卖会里一共三层,一楼是以圆桌或长桌为主,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包厢,而三楼,则是放着拍卖会即将要拍卖的宝物,有各种高手和机关保护,擅闯者死。
包厢的门口对着拍卖场,敞开大门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冷夜递三百两给守卫,一楼大厅座无虚席,都是人,还有一些没有座位的只能站着。
能进包厢的非富即贵,包厢按时辰收费,一个包厢一个时辰一千两,一场拍卖会一般都要两个时辰结束,每个包厢收费两千两。
离炫带绮月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绮月看到门口露出的扇子一角,不用看就到是谁了。
有扇子的人是不少,但大冬天的还带扇子的恐怕只有上官彻这独一份了吧!
“阿炫,阿夜,阿锦,可算个把你们盼来了,一个人呆在这无聊死了。”上官彻看到他们眼睛不由得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