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很想留下来,但绮月不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突然又想起上官彻说,当被拒绝时,一定要厚脸皮,死皮赖脸留下来。
上官彻这个情感大师经过半个时辰苦口婆心的教育,还是很有用的。
战离炫想了想,死皮赖脸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曲线救国找个借口留下来,“本,本王也想学一点厨艺,能不能也让本王留下来学一学。”
“……学厨艺,你确定?你脑子没……”陆绮月突然觉得这样说话不太好,“还是等你身体好些再学吧!你身体不好,厨房的油烟味大,你不能闻太多,快出去!等会儿就能吃了。”
“本王身体没事……”听到陆绮月又要赶他走,战离炫一急,按着轮椅扶手从轮椅上起来,地上湿湿的很滑,轮椅向后滑去,整个人向前扑去。
两个人坐得近,陆绮月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没能躲过那扑上来的高大身躯,眼睁睁看着他扑过来,腰一弯,突然一下子被侧压在桌子上,呈90度,好在她年轻,还学武功身体柔韧性好,不然这腰就要被压断了。
也还好这边她刚收拾干净,不然她就要被那些瓶瓶罐罐的硌死。
战离炫把脸埋在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的芳香。
好闻得他不想起来。
“你干什么,还不快起来。”陆绮月粗暴地推了他一下。
战离炫不想起来,好不容易有一个抱媳妇的机会,他还没抱够,只能使苦肉计,他说身体不好,没准媳妇还能心疼他呢!
“本王的腰好像闪到了,你让本王缓缓!”
上官说绝对不能放过耍流氓的机会,这样才能让对方被自己的男性魅力折服。
陆绮月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道,“年纪轻轻腰就不行了?不会不行了吧?”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还是被喜欢的女人
突然,陆绮月吓得瞪大眼睛,“你……”
她一抬眸,就撞上男人发h的鹰眸。
他在碰到陆绮月的瞬间,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身体僵硬地不敢动。
因为要到厨房,绮月穿的衣服不厚,战离炫也因早已习惯了寒毒发作的寒冷,天气再冷也感受不到,所以穿得也不厚。
陆绮月,“喂,我是女的,不是男的,你,你……稳住,别乱来。“
战离炫一听,脸都黑了,他一定要澄清外边那些谣言,但他现在没办法解释。
“你起来,你,我喘不过气来了。”陆绮月用力把他推开,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战离炫被绮月推开。
“你腰没事了?”陆绮月危险地眯起眸子。
刚才是怀疑,现在她肯定他的腰没事,要是腰有事,被她这样一推呀,不得疼死,现在没见他喊一句。
“刚才好像就是有些疼,现在好多了,本王身体很好,可以留下来帮忙。”
陆绮月似笑非笑,给他一记眼神,姑奶奶信你的鬼话。
被人这样拆穿,战离炫脸上有些挂不住,把拳头放在嘴边轻咳掩饰尴尬。
这一次绮月答应让他留下,这么想留下,那就留下吧!留下干活,一想到以前高冷地不得了的他,要被自己差使干活,绮月就很兴奋。
待会生火让他远离点就好了。
陆绮月指导战离炫动手,她在一旁指挥, “这里的每一样都放一汤匙。
“再加一勺香油!”
“用勺子搅一搅,大概搅一炷香的时间吧!”
……
战离炫爱死了她这般颇有气势的小模样,便忍不住地笑了。
战离炫很认真地按她说的做,那握剑的手此时正拿着汤勺在很认真地搅着。
天一阁。
天一阁旗下有很多分店,遍布四国,拍卖会只是其中冰山一角。
天一阁阁主季启航是季家的掌权人,季家世代经商,季启航又很有生意头脑,各行各业都有天一阁的身影,天一阁不只是做生意,还倒卖消息 ,无论什么重要消息,只要有钱都能从天一阁手中买到。
花解语正同自家主子汇报今晚的情况。
“那天首乌可是安全送到战王手里了?”他不在乎赚了多少钱,只想偿还一个人。
“回家主,属下已经把东西送到了战王妃手里了。”
花解语话音刚落,突然一带面纱粉衣的女子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还跟着季启航的贴身手下安从良,一脸愧疚地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
他不敢强行拦人,只能放任她强闯,因为他知道那女子在自家家主心里的地位。
“你们都先下去吧!”季启航挥手让两个手下下去
“……是!”花解语压下心里的酸涩,悄悄地看了眼季启航,向门口走去。
经过那粉衣女子时,她突然抬手,朝花解语扇下去。
花解语眼疾手快拦下她的手,花解语从小被父母抛弃被季家培养成暗卫,学过武功。
“你……还不快给本宫放手?”苏玉柔气急败坏地嚷嚷道。
她在慕容夙那里受了气,想要找个人出出气,她有外貌,有身段,有的是男人对他鞍前马后,很少敢有人给她气受,所以受了气她要发泄才能开心。
在她看来,她能动手扇她也算看得起她了,这贱婢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苏玉柔抽不出手,她看向季启航,怒喝道,“季启航还不快让这贱婢放开本宫!”
“解语,快放手!”季启航低声呵道。
就在季启航喊出这一声的同时解语就放开了她。
因为她早已料到了结局,苏玉柔是她家主子的白月光,朱砂痣,而她又是什么人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卫,手下,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安从良看不下去了,替花解语抱不平,“主子,是苏妃……姑娘先动的手。”
他们不敢在季启航面前叫苏妃娘娘。
苏玉柔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毒辣,一巴掌朝苏解语招呼过去。
“啪~” 这一巴掌很大声,花解语的脸都被打偏了。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出去,还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