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武压下差点就失去小儿子的惊恐,对站在不远处窗口的慕容夙说道,“慕容世子,我们武斗,不伤及他人性命,还请点到为止。”
皇上委任他负责武斗大会,就算差点被踩死的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会站出来主持大局。
慕容夙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顾将军,点到为止多无趣啊,那和耍花拳绣腿有何区别?不来点真枪实弹的,怎么对得起武这个字呢?
再说了这参赛者不都是立过生死文书的?就算错杀那也是无罪之失啊!还是顾将军心疼儿子,怕他出事呢?”
古代比武除非有告示,否则都要立生死文书,由当地官府盖章确认,而这个武斗凡是参赛者都无需立生死文书,一律默认立过生死文书,也就是错手杀了对方也无罪。
比武擂台上的较量凶险异常,就是平时习武者之间的切磋对练,也完全是实战化拼尽全力的,这样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和是对对方的尊重。
刀剑无眼,虽然不是以取对方性命为目的,却也不能绝对做到点到为止,在对练中致残致死的事时有发生,所以生死文书很有必要。
但一般不是有深仇大恨的,都不会要置对方于死地。毕竟杀了一个人就相当于得罪了一个家族,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危险。
所以这么多年来,极少有闹出人命的。
沈之遥朝被围在中间的大汉挑衅道,“喂,大块头,从头到尾也不见你吭一声,不会是个哑巴吧?”
“对啊,你要是故意不吭声,老子就把你打出声。”顾临沧刚才差点没被踩死,已经激起了他的斗志,誓死都要弄死那大汉,想要扳回一局,找回颜面。
顾临沂也不落后,“这样挑衅都不出声,肯定是个哑巴了,唉,还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武功呢!”
从上台就没说过一句话的那大汉,面对三人的挑衅也怒了,“好狂妄的口气,你们还不值得老子开口,臭小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少废话,一起上吧!”
“呦,原来是会说话的呢?”
沈之遥,“我们一起上,弄死他!”
顾临沂,顾临沧,“好!”
说完,三人同时都手持兵器上猛地袭向那大汉,台上浓浓的杀气,仿佛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一个人袭击前面,另两人一左一右,还差一人就能把那大汉围了。
沈之遥为了武斗大会,又因为在锦姑娘那里受了情伤,没心思出去风花雪月,这阵子没少勤学苦练,武功进展不小。
他腾空飞起一剑向那大汉的胸膛刺去,顾临沂,顾临沧一左一右刺来,大汉迅速后退,躲开左右的攻击,又格挡开沈之遥刺过来的剑。
三人再接再厉又缠了上去,那大汉丝毫不惧,迅速挥着拳头与三人对打起来!
“砰砰砰……哐哐哐……”
是兵器和铁手碰撞的声音。
那大汉的手浑身都是肌肉,遇上硬铁打造的枪剑也毫不示弱,还把兵器打飞。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过了数十招,沈之遥三人已经有些应接不暇,剧烈的喘息,
他们家里怕他们要上战场,小时候不敢教他们太精湛的功夫,但耐不住喜欢只能偷学,长大后才开始正式学功夫自保,算不得很精湛。
可那大汉仍然稳如泰山,不见一点的慌乱和喘息。
一旁的包厢里,依旧有慕容夙,季启航,灵汐公主,苏玉柔四人,不过此时还多了一人,那人就是黄毛男黄发财。
他们正在讨论着哪一方会赢。
灵汐公主气愤道,“凭什么让他们三个人打我们一个人,太不公平了。”
苏玉柔温声细雨道,“灵汐,别急,就算他们有三人不见赢得过大山,更何况大山还喝了药的。”
那大汉叫大山,人如其名,一米九高又两百斤的大汉,浑身都是肌肉,就像一座山一样,所以叫大山一点都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