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公主很疑惑,“什么药啊?我也觉得大山的战斗力变强了许多!”
黄发财高深莫测一笑道,“公主无需管什么药,那都是男人的事儿,女儿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美人儿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那些大事交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做就好了。”
女人是会影响赚钱的速度,他还要靠那些药赚大钱呢,还是保密的好,而苏玉柔会知道估计也是季启航说的。
灵汐公主被男子夸美,虽然是个头顶着一坨屎的怪男子,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也不继续刨根问底是什么药了。
黄发财问,“慕容世子,解了我三阶魔方和天书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什么时候带人来见我?”
他千里迢迢过来,可不是来看东盛的风土人情和游山玩水的,主要是找到那人,顺便带着他新研制出来的,能令人兴奋的药助慕容夙一臂之力。
如果好用,慕容夙会花大价钱用在战场上,提高士兵们的战斗力,一个顶俩,还能出其不意让敌人放松警惕,打败敌军。
而大山就是第一个试药人。
慕容夙还未回答,灵汐公主就嘟着嘴抱怨道,“还不是陆绮月那个贱人,她不但拼好了那个魔方还翻译出了天书,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拯救了东盛的颜面,还害得本公主输了三千万两,她要是落到本公主手里定要她生不如死!”
等她嫁给辰王当上皇后,就离陆绮月的死期不远了。
幸好靠着天一阁,她恐怕还凑不齐着三千万两,那日,她在的拍卖会上赚了五百万两,当然了赚的大部分是辰王的钱,因为她和苏玉柔交好,季启航看在苏玉柔的面子上又多借给力她五百两,再加上嫁装的一千万两,东凑西凑也也差不多凑了三千万两,一想到过几日,除夕夜她要把三千万两交给陆绮月,就万分不舍。
她每日都恨不得陆绮月去死,那样她家不用还了,还想着雇杀手去杀了她。
黄发财也很怀疑陆绮月是不是穿越者,但估计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听说陆绮月教百姓们制细盐,解决了东盛的困难,也干什么坏事,他就不一样了,为了钱为了权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两世为人,他都是生活在最低层,他穿到奄奄一息的小乞丐身上,浑身上下都是伤,吃不饱,穿不暖,差点被冻死,无父无母无亲人,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去夺。
这让他更懂得了权和钱的重要性,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都没毛病,所以他利用现代技术制作东西卖钱,他只想搞钱,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最前面有几人抬着几顶显眼的步辇,最明显的还是最前面的那顶明黄色的龙辇。(皇帝坐的轿子叫龙辇。)
还有银色盔甲的禁卫军和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在前面开路,能用明黄色的龙辇还有禁卫军、锦衣卫等人保驾护航的,除了皇上还有谁?
随着龙辇越来越近,众人还看到龙辇后面跟着的文武百官,有辰王、楚丞相、沈御史、钟尚书、陆尚书等人。
早上,正在金銮殿上早朝,有人来报,西戎人也参与了武斗比武,甚至还一个人单挑所有人,东盛的情况有些不妙。
索性朝堂上又没有什么大事,宗政帝就带着皇后和沈贵妃、文武百官过来看看。
龙辇停下,众人都跪下来对皇上见礼,这时台上的人也分开了,也同样跪下来——众人恭敬见礼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宗政帝大手一挥,走上高台。
已经有禁卫军抗着皇上专门坐的椅子上高台,皇上带领众人上台坐下,皇后和沈贵妃一左一右。
皇上扫了一眼台下的情况,只见他们东盛那边的三人都挂了彩,而西戎的那大块头却没有损伤,情况不妙啊,听说这已是最后的三人了,他们东盛这么多人都比不过一人,真是丢人呢!
那日陆绮月解了西戎的那两个难题挣来的荣光,恐怕今日就要没了。
宗政帝大手示意让顾将军喊比赛继续。
顾延武会意,“比赛继续。”
他看得出台上的形势对他们不利,即使他们那一方有三人。
他这两个儿子也是犟脾气的很,不会轻易认输下台,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他无法想象他的夫人会怎么样,他担忧地看着台下的徐清。
两个儿子在台上凶险万分,徐清看得胆战心惊,顾倾城扶着她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紧手帕,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儿子。
每当顾临沂和顾临沧被打到,她的心就痛一分,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虽然她疼爱小女儿多一些,但两个儿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看到他们受伤恨不得替他们受伤。
而台上的沈老国公也是胆战心惊,他们老沈家这么一根独苗可别千万别出事了才好啊!
战斗一触即发,大山就像一座山一样站在中间,等着沈之遥三人去攻击他。
连战斗的准备姿势都懒得做,很随意,仿佛没有将他们看在眼里。
沈之遥三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他们选择攻击他的上半身,仍旧是一左一右,不过前面的人改成攻击头部。
沈之遥的轻功最好,他负责攻击头部,那大山被缠住双手,又被沈之遥的剑在眼前攻击得眼花缭乱,一晃神左右手都被划了一刀。
不知道是不是有皇上和文武百官在场,压力大责任大,沈之遥三人的战斗力也大大加强了。
大山受伤了,血腥激起了他的狂躁,运起内力把三人甩了出去,发出一声怒吼,“吼~”
“砰!砰!”顾临沂,顾临沧两兄弟在地上。
“砰~”另一声来得比较迟缓。
沈之遥被甩出去砸在边绳上,又被弹到地上。
(边绳是擂台周围有弹力的绳子。)
台上的宗政帝看得直皱眉头,三个都打不过一个,真是丢人。
辰王很会察言观色,立即向皇上自告奋勇说道,“父皇,儿臣日夜勤学苦练,武功大有进展,求父皇同意儿臣上去收拾了那西戎人。”
那人已经受伤了,他现在上场把那西戎人打趴下,那功劳全是他一个人的,父皇也会对他刮目相看,他也能压战离炫一头,想想就威风,哈哈哈……
宗政帝挥了挥手,“……去吧!”
“是!”辰王兴奋地应下,昂首挺胸大步走着,仿佛胜券在握。
皇后侧首对皇上笑道,“皇上请放心,辰儿勤学苦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替我东盛争光,他定能赢的,不像某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也敢上台挑战。”
某些人指沈之遥,他是沈贵妃的娘家人,皇后抓住一切机会就是要踩沈贵妃一脚。
沈贵妃脸色不好看,强忍着不怼回去,因为皇上厌恶的就是后宫的争风吃醋,许是看多了吧,况且还是皇上心烦的时候。
皇后见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爽,继续道,“沈贵妃……”
“闭嘴!”皇上心烦,又听到皇争风吃醋,瞪了她一眼。
皇后讪讪地闭嘴,是她见自己儿子出息了,有些飘了,忘了当前的情形。
沈贵妃嘴角勾起一抹精光,辰王那个草包能有多厉害,还勤学苦练?是勤找女人玩女人吧!
要是她的炫儿还好好的,哪还轮得着辰王。
果然,辰王真如沈贵妃所料的那般,刚飞落到台上,就急功近利,也不与沈之遥等人团结一致,一个人攻上发狂的大山。
还没过几招就被甩飞了出去,俊脸着地,眼角出砸出一块黑青。
沈之遥本可以接住他的,但接住他的后果就是会再次砸出内伤,但沈之遥和他不对付,才不会牺牲自己去接住他。
辰王的内力和沈之遥等人差不多,但在打斗过程中也是要讲究技巧的,不能盲目打。
陆绮月在屋顶看了一会儿,此场她是非上不可了。
只是说来好笑,总是想着赚钱好好远走江湖,游山玩水,享受人生,可心底里的好战因子,却总是叫嚣个不停,那里有战斗就有她。
绮月飞了下去,战离炫还未来得及阻止,人已经飞走了,唯一抓住一片衣角也从手中溜走。
不知为何,看着陆绮月的背影心里不自觉猛跳了起来……
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