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难看一脸阴沉,现在众大臣和西戎使臣等人都在此,这要怎么收场,除夕夜赏烟花可是一个重要的环节,这可不是小事,众人都为沈贵妃捏了一把汗,从今晚开始冠宠后宫的沈贵妃就要被打入冷宫了,众人都一脸嘘嘘。
皇上也不是个昏庸没脑子的,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在皇后和沈贵妃身上来回扫射,好似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默不作声。
“皇上,还请您相信臣妾,臣妾是亲眼盯着撒下石灰粉的,还求您相信妾身啊!”沈贵妃见皇上不说话,流着泪哀求道。
她在后宫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池,怎么会犯烟花受潮这样的大错,肯定是被皇后陷害了。
这是绮月第一次见沈贵妃如此狼狈,每次她在自己面前就是一身傲气,还以为她是非常得荣宠,才会这么高傲,高傲到横着走,原来后宫的妃子都不好当,皇后都不好当,也生怕出一点差错就被打入冷宫,更别说其他妃子了。
气氛瞬间变僵硬,这时,战离炫站了出来,“父皇,本王的王府有烟花,本王已经派人去取来应急。”
战离炫从小在后宫长大,那些害人的伎俩见过不少,不用想就知道沈贵妃被人陷害了。
战离炫和陆绮月同样想到了王府的烟花,但起初他有些犹豫,母妃多次为难绮月,甚至还想要她死。
而且陆绮月也喜欢烟花,若是提出让人回战王府取烟花,就怕她心怀芥蒂,不答应……但没想到绮月率先开口让他派人回王府去取烟花。
这时,皇后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沈贵妃,“战王,你府里的烟花定是街上买的吧,那些烟花大家都看不上,街边那些烟花怎么比得上宫里制的!?”
战离炫凌厉的鹰眸射向皇后,“本王府里的烟花定然不比宫里的差,还是皇后有更好的,不妨拿出来?”
虽然他未在夜里见过陆绮月改装后的烟花,但他媳妇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绝对不会差。
陆绮月也说道,“皇后娘娘,王府的烟花虽是在街上买的,但是经过改装的,效果不比宫里制的差,还请拭目以待吧!”
绮月研究和制作过火药、炸弹,改装烟花就是小菜一碟。
皇后心里疑惑,战王的眼睛看不见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杀气,“怎么……”可能比宫里的好!
皇后还想说什么,皇上瞪了她一眼,“闭嘴!”
皇后委屈地看向太后,太后也没替她说话。
此次皇后一意孤行,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东盛颜面让烟花受潮,太后都不想帮她了。
皇上见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就让沈贵妃先起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不管是谁的错,丢的都是东盛的脸。
沈贵妃有些无力站起来,许是惊吓过度,脸色仍旧苍白,平日里精致妩媚的脸上尽是悲伤,虚弱地靠在宫女和沈之佳身上。
皇上看了心疼地让她先回去休息,但沈贵妃坚持留下等烟花送来再回去,那份执着让人动容。
沈贵妃这副样子,战离炫和绮月作为儿子儿媳,不能袖手旁观,走到她跟前,可战离炫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母妃,儿臣定会查清此事,还你清白,且勿要担忧。”
陆绮月没有说话,她们关系闹得这么僵,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现在人也没事了,以战离炫的本事和沈家的势力,沈贵妃也不会出事。
“你滚远点,本宫不想看见你!”沈贵妃对陆绮月说道。
她对上次“好心”给陆绮月送棺材,却害得她被沈爷爷骂而记恨她,现在心情烦躁,就更不想看到她了。
陆绮月垂眸不语,美眸无澜。
战离炫皱眉,脸色一僵,“母妃,那些烟花是媳……月儿买的,她自己很喜欢,却不计前嫌拿出来帮您,您为何要如此待她!?”
他舍不得他媳妇受委屈,就是他母妃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沈之佳声音温柔如水,开口道:“炫表哥,姑母身体不舒服,您就不要……质问她了,您应该顺着她些才是啊!”
“之佳,这事与你无关!”战离炫声音冷冽的如同冰川之水。
可明明说着残忍的话,沈之佳也无法责怪他,就是喜欢他,喜欢那个高高在上天神般的男子。
谁让他长得如此好看又优秀呢!
陆绮月偷偷在心里给战离炫点了个赞,拒绝得那么干脆利落,不给对方希望,不喜欢就拒绝也不吊着,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沈之佳单薄的身体一晃,她知道战离炫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否则,也不会不惜违抗圣旨也不娶她。
但偏不死心,偏要勉强,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这么想着满眼坚定。
这时,沈贵妃眼底厉色汹涌,随即像是喘不过气来,胸口上下起伏,仿佛就要晕过去般。
她嘴里还念着,“炫儿……”
战离炫对容嬷嬷说道:“快把人带回宫, 请御医!”
“是,殿下!”容嬷嬷点头。
陆绮月见战离炫不动,催促道,“她身体不适,你还快去看看吧!我就不去了。”
沈贵妃本就不待见她,见到她说不定还病上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