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走到他的身边才知道他脚下有十几个酒坛子,喝了这么多?
陆绮月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他很不对劲,“你怎么了?今天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无论遇到天大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别不开心了,地上凉,我拉你起来!”
战离炫凝视着眼前对她伸出手小女人,她换了新裙子,她原本穿的是一身红色耀眼的衣裙,但现在换了一身蓝色衣裙,和楚麟天也是蓝色,他们……
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这么晚才回来,还换了一身衣服……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却装做没事人一样,小脸上明媚的笑容,依旧这么漂亮,但战离炫只觉得那张漂亮的脸上全是虚伪。
难道她以前都是假装有多喜欢自己!?今天早上他们还情意缠绵,今天她就找来别的男人。
她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好似在他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猛然攥住陆绮月纤细的手腕,将她拉扯下来坐到怀里。
战离炫一个字也没说,一个字都没问,就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他想质问,但好怕都如他心中想的那样,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抱着绮月的力道很大,仿佛抱紧嵌入他的身体里,陆绮月被搂得骨头都疼了,“你抱得太紧了,你松开,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我下午本想告诉你我要出门,但你没回来,我才没告诉你。”
绮月隐隐猜测到他的反常与自己有关,所以主动报备自己的行程。
“……”战离炫没有听话地松开,反而越抱越紧,挤压到陆绮月的伤口。
她下意识的呼痛出声,“嘶~”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战离炫越抱越紧,用着低哑暗哑透着痛苦嗓音说道,“你不让本王抱,不让抱,你果然不喜欢本王。”
陆绮月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抓住,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和麟天逛街了,没有提前告诉他让他伤心,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她的心头,他这样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奶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渣女,竟然把一个战场上铁骨铮铮的硬汉搞成这样。
绮月又挣扎着起来,因为他抱的太紧没法说话。
刚要解释,突然战离炫出声了,今晚一直压抑的怒火,因为陆绮月抗拒他的拥抱,又猛烈地燃烧了起来,“陆绮月,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本王,你招惹我,让我爱上你,你转头又找了别的男人,你明知道本王爱你,你却和别的男人一起,你不要我,你为何要答应和本王在一起?为什么?”
陆绮月被他吼得蒙圈了,心中肯定他是看到了什么,误会了,耐心解释道,“什么我找了别的男人?我没有找别的男人,我和楚麟天只是普通朋友,你误会了。”
普通朋友?
会一起逛街?会对他说我爱你一生一世?会三更半夜换了衣服才回来?
“你和他干了什么?你睡了本王你就不要本王了,难道本王一个还不能满足你吗?”他眼睛发红上前抓住绮月两条的手臂,额角的青筋暴起,胸膛因为生气而剧烈的起伏。
面对他这样的声讨,绮月也生气了,她什么都没做,就别他歪曲成这样,用力打掉他的手,硬气地说道,“是你想多了,我和他没什么,我只是和朋友出去玩,难道和你在一起我连和朋友出去玩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她知道自己是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还和别的男人乱搞,她也还没那么渣。
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只是去玩而已,但这对古代来说是不可原谅的,但对于绮月这个现代人来,很正常。
战离炫的手被绮月打掉后又掐住她的下颌,“你先是招惹本王的,让本王动了心,得到了本王的身子,转头就找了别的男人,你说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在践踏折磨我?”
陆绮月被他掐得生疼,“你……疯了?你放开我!”
战离炫把陆绮月扔上床,屋内里唯一干净完好的地方就是那张床了,陆绮月庆幸没有瓷器碎片。
高大的身体随后欺身而上,滚烫又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吻得没有任何技巧,毫无章法,失去理智,只知道横冲直撞。
绮月被吻得喘不过气,也不会任由被他欺辱,偏过头去,手脚并用,猛踢用力踹,“滚开,你有病啊!”
身上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继续吻着绮月的脖子,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不安分,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滚开!”
一手把陆绮月压过头顶,两脚压住身下女人的纤细的双腿,他解开陆绮月的衣带,把绮月的手绑起来。
陆绮月第一次心慌了,他要是来硬的,她肯定会死的,虽然昨夜没有真枪实弹,但也是领教过的,要是这样死去简直是毁了她的一世英明,绮月只觉得羞耻。
原主这具身体本就不好,又受伤,今晚又跳进了河里,如今又被按住四肢不能动,绮月用了内力打出一掌,但还没打到他身上,就被压制得反抗不了。
战离炫突然出手掐住陆绮月的脖子,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稍稍一用力陆绮月就能瞬间毙命,他怒吼道:“你不爱我,你该死!”
他神情疯狂,冷戾的眼神里透露着残暴的杀意。
“你……放开……”
小七知道主人有危险,从空间里出来,一个跳跃咬了战离炫的手,陆绮月被他扔开,差点摔倒在碎片里被割得遍体鳞伤,幸好及时翻了个身。
“咳咳咳……战离炫,我对你很失望。”
战离炫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差点杀了她。
他问,“陆绮月,你爱过我吗?爱我又有几分?或是你更爱他?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本王才和本王在一起?”
陆绮月有些赌气地缓缓地甩出三字,“没爱过!对,我就是为了报复你又如何?你以前对我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你三番五次要杀了我,我就是玩弄一下你都感情又怎么了?如果不是你给我机会,我也折磨践踏不了你。”
不……爱?
战离炫气得眼眶发红,紧咬着后槽牙用力点了下头,“陆绮月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下贱女人!”
“对,我就是下贱,我水性杨花,就是故意报复你以前对我做的,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和离书还在我这里,你拿着明日就去宗人府把陆绮月从《玉牒》档案里除名,这是陆绮月的玉牒,麻烦把以前的文牒拿回来,派人拿给我就好。”陆绮月说对是陆绮月,指原主,他们本来就不是夫妻,只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什么也不是。
(宗人府负责纂修《玉牒》等档案册,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册,按时编纂玉牒,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爵、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的事。王妃是玉牒,普通人是文牒。)
绮月把之前两人都和离书甩到他脸上,解开双手是束缚就紧好腰带,抱起晕过去的小七转身就走了。
仍旧背脊挺直,看不出任何的伤心难过,但在暗处,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掉落到地面,祭奠这段短暂的感情。
战离炫朝着陆绮月的背影吼道,“……你给本王站住!”
绮月是一刻都没停下。
“你回来……”
绮月不顾后面人的呼喊,消失在夜色中。
战离炫回过神来后,就追着跑出去,他像是没看到地上的那些碎片,一双脚被割得鲜血淋漓。
“本王命令你回来……”
战离炫像是疯了一样冲王府找人,在大街上转了几圈都没找到陆绮月的身影。
他像疯了的一样,在大街上疯狂寻找,好在天色已晚街上没人,不然第二天,战王疯了的消息定会传遍整个东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