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在听到陆绮月对别的别的男人说,我爱你一生一世,后就离开回到王府暴怒得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还让人拿了十几坛酒。
冷夜知道王爷受了情伤,劝人这种事他不擅长,只能去把上官彻叫来,二人看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战离炫拖着血淋淋的双腿在大街上发疯的寻找人。
“王爷!”
“阿炫,你怎么了?”
“……她走了,她不要本王了!”战离炫没看他们,继续向前走去,痛苦地说道。
战离炫双眼发红,像极了犯病时发狂的样子。
战离炫也不想这样把人逼走的,在陆绮月回来之前,他已经极力压抑控制情绪,他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爱别的男人也没关系,只要还呆在他身边就好,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还差点要掐死陆绮月。
“快,阿夜,快把他打晕,应该是犯病了。”
没想到短短的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战离炫十二岁就杀人在战场上杀敌,他武功高强,一场战可以杀了数百甚至数千人,可即使是敌方士兵,但那些士兵都是某些人的儿子,父亲,丈夫……
有一段时间频频做噩梦,梦见那些冤魂来找他索命,但他性子孤僻话少,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久而久之就憋出了心病,受到刺激还会发狂。
只有他身边一些亲近的属下才知道,皇上和沈贵妃等人都不知道。
冷夜想在背后偷袭把人打晕,但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战离炫朝后面打了一掌,冷夜中了一掌砸到墙上。
上官彻也加入了一起制服,但他们二人平日里联手都不是战离炫的对手,现在发狂的他就更打不过了。
上官彻身上挨了不少打,俊脸也多了一块黑青,在战离炫要再次打他的脸时,为了保住脸他急中生智,大声喊道:“阿炫,你媳妇她在你身后!”
战离炫转头,上官彻生气,一刀砍在他脖颈处,把人打晕倒了。
冷夜把风清扬带过来替战离炫医治,主卧刚经过一场战乱,脚都无处安放,他们把战离炫安置在次卧。
风清扬问把他带来的冷夜,“我师傅呢?怎么没见到她?这外伤我师傅比老夫擅长。”
冷夜,“王妃离……”开了!
上官彻赶紧出声打断,“那个我们也不知王妃去了哪,风神医还是先来看看王爷吧!”
“不可能,都这么晚了,我师傅怎么可能还没回来?你当老夫好蒙呢?赶紧说,我师傅去哪了?否则老夫不给王爷止血,你们另请高明吧!”
上官彻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用力在大腿掐了一把,脸上顿时出现悲伤逆流成河的神情,“他们夫妻俩吵架了,王妃把王爷休了,扔下休书就走了,王爷伤心过度伤了自己,风神医你就看在同为男人的份上,可怜可怜王爷,赶紧止血吧!王爷的腿是王妃好不容易治好的,现在脚底插满了碎片,怕是又要做轮椅了,真是太可怜了。”
风清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战离炫的脚,果然是插着瓷器碎片。
风清扬有些惊讶,好像他师傅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算了,看着是挺可怜的,能帮则帮吧!
风清扬把战离炫脚底的碎片取出,幸好穿着……鞋底厚减少了些阻力,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不然是真又要坐轮椅。
战离炫在晕过去在梦里都是陆绮月离去的背影,嘴里一直喊着,“媳妇你别走……求你……本王错了……”
那苦苦哀求的语气让闻者悲伤,听者落泪。
上官彻语气悲伤,“风神医,你要是看到王妃,一定要劝一劝让她回来,王爷实在是太爱王妃了,不能没有王妃。”
风清扬包扎完伤口,才道,“我师傅是不会无缘无故离家出走的,肯定你们王爷做了对不起我师傅的事,还不赶紧把事情的原委告诉老夫!”
上官彻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冷夜当时也不在,只能让暗影下来来说,“王爷质问王妃与楚世子的关系,还问……”
暗影简单把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如实相告,当然了没有把战离炫要掐死陆绮月的那段说出来,他知道战离炫的毒还要依靠陆绮月。
上官彻听完后非常不认同,他好歹是万花丛中过的,怎么会不知道陆绮月说的只是气话,“只是为了报复?不可能啊,他们这么相爱的俩人,如果只是为了报复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来报复,王爷这么误会王妃,王妃当时说的肯定是气话。你们可知道王妃去了哪?”
“……没有,当时众兄弟都很气愤,没有注意。”
众暗卫都是单身狗,没接触过女人,和战离炫一样哪里知道什么气话,什么实话。他们都以为陆绮月就是为了报复王爷,等王爷爱上她,就狠狠地抛弃。
上官彻无语望天,怎么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也不指望他们能懂这些男女之事,只能吩咐他们去找陆绮月,“还不快去找人!?”
风清扬听说自家师傅被人这么误会,欺负,现在人也不见了,气得想打人,拿起医箱就想砸向床上一直喊着“媳妇,回来……”的男人。
冷夜动作快,抓住箱子。
上官彻瞪大眼睛,惊呼出声,“别别别……风神医,你这是要干什么啊?王爷是病人,不能乱来啊!”
“我师傅被人欺负又逼走了,打死他都不过分!你刚才是怎么跟老夫说的?说我师傅休了他,他可怜?打死他都不过分!”风清扬说着就要扒开挡在他前面的两人。
“风神医,王妃一个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还是找人重要。”上官彻又急中生智以陆绮月的安全为诱把人支走。
看着风清扬着急离开的背影,上官彻松了口气,还好走了,他是真的没什么可替战离炫辩解的了,这次王爷错得太离谱。
空间里。
绮月走出王府后就抱着小七躲进了空间,先给小七检查发现只是晕了,无大碍就进了卧室扑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小七醒来,看着卧室的门一直关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外面着急地敲门,“砰砰砰!!!主人,主人……”
绮月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怎么了?”
小七怕陆绮月在里面做傻事,“主人,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分手了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分手了才好,姑奶奶还想看遍世间美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