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是在盛京府尹官府办事的,职位相当于捕头,还有人在前面给他带路,带路的那人长得像是地痞流氓。
(府尹相当于当代知府,知府掌一府之政令,总领各属县,盛京是天子脚下,没有设立县府,凡宣布朝廷政令、治理百姓,审决讼案,征收赋税……等一切政务皆为府尹职责。)
“官老爷就是这里,这家叫医院的医馆把人被治死了,还把尸体藏起来,估计要毁尸灭迹呢!”贼眉鼠眼对那胖子阿谀奉承、点头哈腰,他把人带到就想偷偷溜走。
绮月偷偷打了个手势,这人明显是别人找来的托,不然即使对她再不满也会顾及她身份,怎么会冒死去官府找人来。
“本官参见战王妃!”胖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在绮月身上扫射,这王妃娘娘长得真漂亮,不愧是能当上王妃的人。
那胖子的眼神不断地落在陆绮月身上,陆绮月刀子般的眼神横过去,“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胖子不敢再看陆绮月,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战王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治死了人,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娘们还真够辣的,不过进了牢房就是他的地盘,谅她也硬不来,他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没玩过这么辣的王妃娘娘呢!
有人说战王不喜欢厌恶她,也有人说战王殿下很宠爱她,他觉着一个女人出来营业谋生,战王怎么可能宠爱她。
陆绮月,“谁说我治死了人,有谁看到了!?”
“我看到了!”
“还有我!”
此话一出,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绮月扫过那几个人,暗暗记下那几个人的脸。
这时,闪闪和晶晶走出来,少年知道是该回报陆绮月的时候了,他说道,“我娘没有死,你们都错怪了陆大夫,陆大夫医术高明,救了我娘,我们兄妹二人已经决定以后,在医馆帮忙做事报答陆大夫,你们不要再冤枉她了。”
人群中又有人道,“这两个小孩定是被她收买了,那妇人早上奄奄一息,都快断气了,怎么可能还活着,青天大老爷快把她抓起来,还我们扑通老百姓一个清白!”
“对,把她抓起来!”
“抓起来!”
刚发声的那几人又开始起哄。
那胖子一挥手,手底下的虾兵蟹将上去抓陆绮月。
突然,外围传来一片轰动,来头不小,是战离炫,早上陆绮月醒来,他还未醒,不想把人吵醒,慢慢的从他怀里挪出来,还把枕头塞给他,动作极轻地出门了。
一个时辰后,他醒来,才发现陆绮月不见了,衣衫不整,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要冲出门外,看到陆绮月贴在门后的纸条才知道他去医馆了。
里面还写着,“就知道醒来没看到我,会急着找我,现在肯定是衣衫不整没穿鞋吧?好想看你狼狈的模样呢,哈哈哈!!!”
后面还有一个大的笑脸表情包。
战离炫在王府处理完事就来医院找她,正好看到有人为难他媳妇。
战离炫走到绮月身边与她并排站着,“本王看敢欺负本王王妃?”
“参见战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众人跪下,
那胖捕头也跟着跪了下来,由于上身太胖了,支撑不住,又被战离炫的气势吓到了,一下子跪下来,膝盖猛得着地,再加上他自己的重量,发出“砰!”的一声。
疼得他的大饼脸皱成一团,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惹到了活阎王,死定了,到底是谁传的虚假消息,说战王不喜欢他的王妃,还厌恶至极的。
他在看到战王出现的那一刻,心中一亿个悔啊!
可惜没有后悔药。
“王爷,你可认识眼前这位在本王妃前自称本官的在朝中担任什么要职?”以身份压人,谁还不会。
战离炫闻言,扫了那胖子一眼,看到他身上官府的统一的黑红色衣服,“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在本王王妃面前称本官?找死!”
胖官员欺软怕硬,遇到比他强大几百倍的人,胆子都吓破了,“战王殿下饶命,属下该死,是属下一时口不择言,还求王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
突然,他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击出,只听“砰!”的一声,把胖子被击中倒在地尘土飞扬,像是卷起了风暴。
“来人,都绑了,吩咐张府尹赏他们牢里的所有酷刑,有命活下来的,撤职!”
这些人拿朝廷的俸禄却不干正事,平日里没少欺负压榨剥削老百姓,罪有应得。
“是!”冷夜一挥手,王府侍卫上前把人压走,胖子还不死心要哭喊着向战离炫求情,冷夜点了他的哑穴,不让他扰民,声音太难听了。
“来人,把那几个故意抹黑本王妃名声的都抓起来,好好审问!”绮月指了人群中的几个人,他们心中暗道不好,想要逃,可怎么逃得过王府训练有素的侍卫。
暗一也压着之前抓起来的那地痞流氓去审问。
这次并没有审出什么,可见幕后之人早有防备,看来吃了这么多次亏,也变聪明了。
院长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媳妇,你怎么能把枕头塞给本王!?”战离炫抱着陆绮月,语气闷闷不乐,向她表达自己的不开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开心”四个字。
陆绮月闻言,嘴角一抽,“就是一个枕头,一个又不是给你塞女人,要是我给你塞一个女人,你是不是要伤心欲绝哭死了!嗯?”
“你敢!”战离炫咬牙切齿道,又在她耳垂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