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问她,“真的很疼?”
陆绮月意识回笼,她嘤咛嗯了声,还伸手揉了揉。
听着她说疼也不忍心再缠着要继续,抱着她平息了会,让她趴在床上替她按摩。
她脱了外衣,一身里衣趴在床上,上衣掀起露出大半的腰肢,隐约还可以看到她里面的穿的,不是女子普遍穿的肚兜,是贴于身型包裹着她的下……
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衣物,估计是陆绮月那里的衣服,但看起来更加丰满挺翘,美丽精致,背脊上的蝴蝶骨性感撩人。
战离炫看得不由得喉结滚了滚,好在他够克制才没有扑上去,温热的大手轻覆上她的后腰,有些生疏笨拙的按揉。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大力了?”
轻轻的按着,生怕按疼了她。
陆绮月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再重一点。”
“这样呢?可以吗?”
人人都说他冷血。
只是把所有的热血偏爱都给了陆绮月一人。
绮月闭着眼睛边享受边夸道,“嗯,就是这个力度,不错,小炫炫真棒!”
战离炫忽觉喉间燥渴,她腰很细,不盈一握,好似用力一折就会断了,难以想象是怎么禁受他那……不温柔的力道,想着下次他要小心些才是,但想和做又是一回事了。
按了十几分钟,陆绮月怕他累着就说好了,让他停下来。
“媳妇,我给你上药吧!”
陆绮月听到上药,顿时脸上似火烧的一样。
陆绮月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进被窝里,“不,不用上药,我休息几天就不疼了,我要睡了。”
“媳妇,你说过有伤病要及时医治的,上药才好得快些,而且本王等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战离炫在其他方面是无条件答应的,唯独这方面绝对不容拒绝。
他拿了消活络淤血和消肿药,从被窝里把陆绮月扒出来,褪下她的裤子,只见她膝盖上的淤青已经青紫一片,小心翼翼的把药涂在手心再慢慢的抹开,战离炫既自责又心疼,他只涂一时爽快,竟不顾她的身体。
陆绮月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就装晕任他摆弄,全程都不敢看,待里里外外都涂完药后,陆绮月的脸能红得滴出血。
偏偏战离炫还在她耳边说那里没见过的话,媳妇,你不要害羞,陆绮月恼羞成怒,害羞个屁,就不信她还玩不过他。
缓慢坐起身,挑起男人的下巴,对着他的冷硬的俊脸抛去一个媚眼,又野媚又慵懒,腿还不安分地蹭着,从男人的脚到小腿、大腿,还欲往上……
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小嘴还在他敏感的地方作乱,她现在是“伤残”人士,很安全,挑起他身上的火再让他自行解决。
可陆绮月却忘了,成年人宣泄的方式有很多种。
翌日。
陆绮月醒来,腰上搭着一条手臂,环搂得很紧,被搭了一晚上小腰有点不舒服,
她想把手拿下来,可她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前几天腰废了,昨夜手废了。
比做几十个小时的手术还要累。
脸颊胡乱地蹭着他紧实温热的胸膛,想把那罪魁祸首弄醒,凭什么她这么累他还可以睡得这么香。
战离炫很快便醒了,心口被陆绮月的发丝拂过,痒痒的,似是感觉到了她在胸口作乱的小脸,他任由着她动作,轻唤,嗓音慵懒沙哑,像是餍足了的包容。
“媳妇,怎么了?”
随即低头,细细亲吻她发丝。
“手累,抬不起来了!”陆绮月动了动手臂。
“我给你按按!”他对应于事后善后的事已熟能生巧了。
……
夫妻两在床上腻了半个时辰,就起床收拾一下去顾家。
绮月从未在意过要穿什么衣服,简约方便就好,但战离炫可不一样,他喜欢和陆绮月穿同款的衣服,所以每次有重大活动他都让人提前备好两人的衣服,陆绮月的及笄也是很重要的日子。
他早就命人准备了蓝色的情侣装,他知道绮月并不喜欢拖地长裙,所以都以简约为主,蓝绿色衣裙设工巧妙,衣襟巧缝白色荷花边,携睦如景,做工精细。
陆绮月的十五岁生辰,顾家希望陆绮月能回顾家过生辰,因为已经嫁了人,也不好在娘家大肆操办及笄礼。
所以只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徐家、沈家……
沈之遥也去了,他没想到他就去了几日的学院,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科举考试春闱在即,他爹把他和行礼打包扔到皇家学院,还说不能考个名次以后都不能回家。
他怎么可能听他老爹的话学习,在学院无聊死了,沈爷爷刚好去看他,就跟着一起来顾家了。
“老大,原来你才是顾家小姐,恭喜,恭喜!”沈之遥
“叫表嫂!”战离炫不满他这么叫陆绮月。
沈之遥笑嘻嘻改口,“是,表嫂,你不去学院,我们班可没意思了,大家都盼着你回去呢?”
“不回了,要在医院坐诊,你们好好上学,拿个好名次,回头找你们一起庆祝!”
战离炫听着两人聊的热火朝天,一个人心生闷气,陆绮月感受到自家男人的身上散发的冷气,才匆匆结束话题。
“你怎么了不开心啦?我们就是聊聊天而已。”
“聊天也不行!反正本王就是不开心!”战离炫一脸的不开心。
“哎呦,好酸啊!”绮月突然来了句。
酸?
战离炫用力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味道。
陆绮月捏了捏他的俊脸,“我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哈哈!”
不知怎的,楚麟天和战婉儿也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众人都非常不可思议,战王在他们记忆里应该是冷漠无情,不言苟笑,哪会是被他的王妃捏脸,还深情望着她的模样。
顾家并没有邀请他们,不过公主和驸马来,也不好赶人,也安排了座位。
四人客套打过招呼,楚麟天随战婉儿叫他们二皇兄,二皇嫂。
开宴前是男女分开喝茶聊天。
战婉儿在宫女的拥簇下到陆绮月旁边坐下,低声警告道,“陆绮月,即使你是顾家的小姐,不该惦记的人切莫惦记,否则本公主饶不了你!”
战婉儿经历了这么多也成熟了些,她不喜欢楚麟天的,是太后和皇后安排她嫁给的,也因此她和皇后,太后都闹得不和。
“婉儿公主多虑了,我和驸马只是朋友,生意伙伴,清者自清!”陆绮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吞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