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陆绮月的气势吓到了,这还是女的么?还废命根子!?
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一个个都炸毛了,艹,他们竟然被一个女人吓到,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面往哪搁!?
顿时个个都似被惹毛了的公鸡要啄死陆绮月。
他们不依不饶的架势,陆绮月本以为还要打一架,打架她倒不怕,就是浪费时间,现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她耗不起。
可不打,这群人也不放过她,只能速战速决了,他们没有内力,只是普通士兵,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陆绮月摆出战斗的姿势,双腿微放开,双手握拳,一手置于下巴处,一手置于胸前,眉眼冷厉,“一起上吧!”
顾临川带着众将官要去门口迎接“风神医”的到来,就看到这围成一圈的人,一声怒吼让那些人怔住,“都在干什么!?”
这一声让周围的嘈杂声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的齐刷刷的转头,先看到的人喊了一声,“顾将军!”
后面看到的其他士兵又陆陆续续喊道,“顾将军!”
围观的士兵觉着法不责众,也没把陆绮月怎么样,就是看了场热闹,一点也不担心被罚。
顾临川穿过人群,走到了人群最里面,见到身姿笔直的陆绮月,应该没出什么事,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她的表情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然后开口道,“你没事吧?”
他眉头紧紧皱着,握紧的双拳泄露了他的紧张,他对陆绮月心存愧疚,只要他细心一点就会发现顾倾城不是顾家女儿,导致陆绮月在陆家受了十几年的折磨。
他对陆绮月的感情很复杂,既有血缘亲情,又有愧疚想补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妹妹,自然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他本不想让陆绮月留下,太危险了,但拗不过她,只好竭尽全力去保护她。
在城内的顾父顾母写了信让他好好照顾陆绮月,绝不能让受一点伤害。
陆绮月摇了摇头,“没事!”
在顾临川身后的一中年将军出声道,“顾将军,风神医就要来了,我们这里也就不需要什么女大夫,就让战王妃离开吧!”
说话的这人是是国舅府钟家人,虽然只是钟家旁支,但众人都会看在钟家的面子上极其尊敬他。
他收到钟家传递来的消息,陆绮月的身份,自然不希望陆绮月在这里抢“风神医”的功劳。
毕竟“风神医”是辰王举荐给皇上的,他定能治好的疫病,不能让陆绮月在这里抢了他的功劳。
顾临川,“钟将军,皇上已经下令让战王妃留在军营协助我等解决疫病,没有圣旨谁也不能把她赶走!”
盛京的关系网比任何城市都要复杂,军营里的随便一个将领,都有可能是哪位大臣的儿子或族人,才让顾临川处事艰难,但不代表怕了他们,他们顾家不惧怕任何人。
陆绮月的身份藏不住,顾临川打算借机为她立威,“大家都给本将军听好了,这位是战王妃,我顾将军府的大小姐,皇上特许她进军营协助我等除去疫病,谁敢对她不敬,再发生今日之事,军法处置,带头的惩罚加倍。”
那声战王妃犹如一声惊雷,在人群里炸开了。
王妃?
传说中那个杀神的王妃?
怪不得这娘们这么狠呢!原来是有其夫必有其妇。
众人表情皲裂开来,神情各异,他们没想到陆绮月来头这么大,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么?
他们低下头不敢看陆绮月,那带头的魁梧大汉的头都差点埋到裤裆处了,生怕被她盯上,只见她不语,朝着隔离区走去,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改进了几次药方,效果都不大好,但也不是毫无进展,那些军医对陆绮月二人冷嘲热讽,陆绮月没工夫跟他们掰扯,懒得理他们,蒙声做自己的事,有时候连饭都不吃了,只为早日争取找到治病的配方。
盛京。
郊外军营得鼠疫,皇上封锁各大城门,人心惶惶,只出不进,非必要没人敢出城,连街上的行人都寥寥无几,商铺关门。
众人担心这次的鼠疫会波及他们,城郊营地距离盛京只有30里地,纷纷开始屯粮,还有的已经准备好跑路,一旦盛京爆发鼠疫病就举家迁移。
昨日,在朝堂上,有大臣向皇上提出弃车保帅,除去疫病的源头,一切都解决了,如若不然,有朝一日那疫病盛京,他们都得死,盛京亡了,东盛必乱,四国趁虚而入,东盛就亡了。
皇上坐在上首看着众臣子争得不可开交,眉头皱得老高,可见他心中也无定论。
官员们分为三派,一派以顾延武为首的主张不能烧,军营里不仅有他儿女,还有几万的将士,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何其可哀,只要还有希望绝不能让她们这么死去。
一派以钟家为首的主张要烧,还扯到了东盛的生死存亡。
其余的官员,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持中等态度。
吵了半天,众人也没能争出结果。
一个时辰后,辰王单独去见了皇上,向皇上举荐“风神医”,皇上龙颜大悦,皱得老高的眉头终于施展,还给辰王和“风神医”不少的赏赐,还派了锦衣卫护送“风神医”去军营。
陆绮月和徐泽逸早就知道此风神医非彼风神医,极少接触,倒是那些军医跑到他面前拍马屁。
……
祸不单行,军营的粮仓被变异的大鼠攀爬啃咬,不能再吃,仓库告急,向盛京城发出求救。
战离炫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去筹备粮食,当然也没忘了盯着西戎和南诏,东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安静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