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比任何人都要积极筹粮,原因很简单因为陆绮月就在军营,他花高价到别的地买粮,让人押送到军营。
他得知陆绮月去了军营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抓回来,不能让她在前线以身犯险,但又想到她的抱负就选择支持她,替她解决问题让她无后顾之忧,但闲下来之余也担心她那里过得好不好,好不好遇到麻烦,会不会染病……
押粮的车队在路上遇到不少抢粮的山贼、黑衣人,好在他派去的人手够多,武功好才把粮食安全送达军营,不过五万张嘴都要吃东西,送一次还远远不够。
盛京封城,城内的米已经被人一抢而空,盛京都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了军营,皇上已经下令从别处调粮,只是什么时候能收到粮食就看那地的效率了。
由于杀神王爷的插手,亲自监督,各地也不敢懈怠,当地官府全员上下积极动员把粮食送去军营。
战王的腿是风神医治好的,按道理他们两人是认识的,怎么是辰王向皇上引荐他?
众人猜测是战王和风神医的性子都高傲,两人不和闹掰了,风神医就到了战王的敌对阵营,不过疫病当前,众人的八卦心里少了些,关注点都在这次的疫病上。
几个月前,风清云知晓治不好周辰,逃出周侍郎府,就投靠了辰王,在辰王府以风神医的身份自居。
他会制作人皮面具,他每换一个地方都换一张脸,周家贴出的悬赏公告和报官的画像只是他其中的一张人脸,且他用的这张脸和风清扬一模一样。
在王府真正的风清扬也没闲着,和陆绮月保持通信,在战王府查找医书,研究医治鼠疫的药方。
军营。
由于对“风神医”的盲目崇拜,所有将士觉着风神医肯定有办法治好疫病,那些人就不听陆绮月的,不再管什么卫生清洁、室内通风……
又恢复了以前那乱糟糟的生活环境,顾临川管不了别人手底下的兵,但他下令顾家军全要听陆绮月的,不听者军法处置,顾家军觉得少将军不会害他们,也就照做了。
患病人数每日新增数百人,一天几十人死亡,时间紧迫,若没有疫苗预防和制出解药,照这个速度下去,谁都有可能会死。
一具具被抬出来的尸体皮肤转暗,变为黑紫色,军营被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
本以为风神医的到来会立即解决,谁知来了两天都还未开始诊治,还不如战王妃和徐家三公子了。
他们二人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徐三公子的医术好,他们略有耳闻,而陆绮月的医术好似在他之上。
这一对比之下,那医术高明的“风神医”看起来很不靠谱。
……
风清云来到军营的第二日才召集了所有军医研究这次的疫病,他坐在上首,摸着自己的胡子,听完军医的话沉思的模样,看起来还真似一个行医治病的好大夫。
他很满意众人对他的阿谀奉承,拍马屁,他想过这次疫病的风险大,但富贵险中求,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疫病,辰王许诺他会求皇上封他为医圣。
皇上都要敬他三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多威风啊!
可这疫病非常棘手,他也毫无头绪。
那些军医也没有好办法,风清云只好自己上手,但他不敢进隔离区帐篷诊治,他提出要把患者带出来把脉检查。
遭到顾临川的强烈反对,“不行,谁都不能把人带出来!”把隔离区的病人带出来定传染给外面的人,只会造成更多的人感染。
陆绮月和徐泽逸也没有要求把人带出来,诊治,研究都是进到隔离区。
钟将军反驳道,“顾将军,让风神医进去要是染上病,我们这些人该如何是好?我们的命可都是在他手里!”
“相信神医医术高明,定会有办法保护自己,其他军医也是到里边为病人检查,为何神医就要例外?”顾临川据理力争,分寸不让,绝不能让他们害了其他将士。
风清云昧着良心,假装大仁大义说道,“钟将军,就让老夫去吧,为了众位将士的性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着就慢吞吞的往外面走去,钟将军和一些将士赶紧把他拉回来,“风神医,不可!”
他们的命都握在他手里呢,怎么能让他去送死?
风清云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的,被拉回来后,又故作一脸为难。
陆绮月见状,在心里吐槽,切,真会装,演技不错,怪不得能到处坑蒙拐骗,还骗到皇上头上了!
她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风神医,你医术好,肯定有预防的措施吧,做好措施再进去不就得了?”
风清云心里一紧,骑虎难下,最后又各种推脱,说没做好准备,陆绮月也懒得与他计较了,待时机一到就拆穿他,让他滚蛋。
现已不只是军营才出现变异鼠疫,周边的村落也出现了,出现疫病的范围不断扩大,在这科技不发达的年代,人口流动不好控制,每日新增的人数,比军营里的还要恐怖。
徐泽逸和绮月多次试验,改进药方,研究出可控制病情恶化的药方,但这只是暂时延缓而已,不能根治。
身体的疲惫加精神上的压力,短短的一周内陆绮月瘦了几斤。
疫苗经检测,效果很好,可以投入使用,但在一天之内也制做不了几万支用在士兵们身上,再加上周围的村民们。
日日夜夜不停歇一天最多能制出五千支,只能尽快了。
不知为何那些老鼠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要说没有老巢根本不可能,一定要把它们一举歼灭。
“小七,今晚先不抓老鼠,跟着找出他们的老巢!”
“好,主人!”
陆绮月和顾临川打一声招呼,夜里她和小七跟着一老鼠来到一个山洞,洞门口还聚集了几只老鼠。
那洞口还挺大的,可容下人几个人通行,在外面观察了好一会都只看到老鼠,她走了进去打算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