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离炫和陆绮月后面突然又出现了几个抱在一起的女人,他们受了不小的惊吓,个个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
她们是普通农家女,被这些畜生捉来糟蹋,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不被吓死已经算好了。
黄有财带人往山崖边移动的意图很明显,想要跳崖跑路,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在洞里黄有财用人质要挟他们把枪放下,绮月把枪卸了收起来,但她空间里还有枪。
悄悄给离炫一个暗示,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枪,一枪解决掉那持着人质的黑衣人。
“砰!”
一枪爆头,鲜血飞溅,血溅到那女子的脸上,她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王府的暗卫出来,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人黑衣人围起来。
“大家小心他们手里的武器。”陆绮月提醒道,暗卫等人向黄有财等人围过去,要抓活的,一定要把解药套出来。
黄有财因中枪唇角溢出血,一抹血凝固在唇角,在黑夜的衬托下就似鬼魅一般,大声喝道:“你们过来啊!有本事就靠近老子,最好让你们都染上鼠疫病。”
他整日研究毒药,身上沾了不少病毒,他是百毒不侵体质又做了预防,才没有染病。
陆绮月不让战离炫上,一个人对上黄有财。
黄有财双拳紧握,用火铳指着她,不明白陆绮月为何还敢靠近他,“你,你不怕死?”
陆绮月笑了,不屑道,“姑奶奶就是死也拉你垫背!”
说着就以雷电之势掠出,身法又快又诡谲莫测,移到黄有财身后。
黄有财察觉,朝后面开了一枪。
陆绮月敏捷闪开,倏地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这黑夜听来毛骨悚然。
他脚步不稳向前扑去,手里的枪也掉了。
陆绮月又如一头猛兽似的猛地地扑向他,把他扑倒在地,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插进他中枪的肩胛骨处。
“啊!”他仰头痛吼,惨叫出声。
黄有财使出全部内力,想要震开陆绮月。
但陆绮月的武功内力远在他之上,又被人掣肘,他震不开。
脖上传来的冰凉和刺痛,让黄有财第二次感受到,死神距离这么的近。
“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死!”
他相信,陆绮月不会杀了她的。
“不,你不敢杀我,哈哈哈……”
陆绮月的刀子又向他脖子逼近,“我不杀你,但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这时,又从天而降几十个黑衣人,全部朝着陆绮月这边去,陆绮月不得不出手对付他们,
黄有财趁机偷溜,冲到悬崖边。
战离炫替陆绮月拦下黑衣人的攻击,她冲到悬崖边时,黄有财已经跳了下去,隐隐约约可瞧见一块布在上面飘。
应该是类似降落伞的东西。
该死,让他逃了!
黑衣人见目的达到就撤退,冷夜带人去追。
这时,洞内窜出火光,是烧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小七,还有药!
“小七!”陆绮月喊道,“小七,快出来!”
她正要进去找人,战离炫拉住她,“媳妇,让本王去!”
陆绮月不同意,“不行!”
小七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张大嘴巴,一截舌头露在外面,不断喘气,气喘吁吁道,“……主人,你们别争了,我在这里!”
它嘴里还咬着一个瓶子,里面装着让老鼠变异的药,它当时听到枪声就往那边去,正好看到一群黑衣人倒煤油,放火烧掉一切。
它当机立断拿了药就跑出来,当时凶险万分,它浑身的毛差点就被烧光了。
“小七,好样的,待一切解决完,想要多少叫花鸡都行!”陆绮月摸了摸他的头。
下了山,战王府在这附近有一处庄子,在军营的不远处,他十二岁时,就在城郊军营历练一年,后来才上的战场,偶尔会在军营附近的庄子住。
陆绮月怕战离炫沾染病毒,让他洗澡又用酒精给他杀菌消毒,又打了疫苗,只希望他不要感染。
陆绮月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她眼里的红血丝和眼睛的乌青极其明显。
战离炫心疼地让她去休息,她摇摇头,“不,我要快点把解药研究出来,你让派人把风老头护送过来,是时候让那冒牌货滚蛋了,不能让他继续在军营胡作非为。”
两人小别胜新婚,许久未见,本应该温存腻歪,但他们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战离炫感到深深的担忧,她如此为国为民,都是
如果他能放下一切陪她笑傲江湖,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才经历一场生死大战又要为众人找解药。
她只是一个满十五岁的女子,本应该在家享受家人丈夫的疼爱,却背负着天下苍生的重任。
陆绮月用水稀释药物,又用仪器分析药物的成分。
小七的毛被烧掉了一大块,它看着那烧焦的发毛,心情就抑郁了,但也不敢打扰绮月,就缠着战离炫给它剪。
小七咬着一把剪刀跑到他面前,“蠢王八,俺要一个帅帅的发型。”
战离炫听到它又叫自己蠢王八,脸都黑了,“本王不会剪!”
“你不会,俺就去找主人!”小七冷哼一声。
它咬着剪刀就往外走去,它脚步很慢,因为它知道战离炫会叫住它的
“回来!”
战离炫不想它去打扰媳妇,把它喊回来,给它剪掉被烧焦的毛发,但一块长,一块短,像狗啃的一样小七不满意,战离炫又按照它的要求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