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起来洗漱穿衣服,从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的草莓印,褪下吊带,只见密密麻麻的痕迹。
颜色很浅,应该是怕吵醒她,难怪她刚才没感觉,不深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让她怎么见人?
艹,狗男人趁她睡着占她便宜,有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亏了,亏了……
脑补昨夜他给自己洗澡、穿衣服,还……顿时口干舌燥,脸颊泛红,脑袋嗡嗡的,满脑子都是男人坚硬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
用力地摇摇头,不能想,男色误人,不能想了!走到脸盆前捧水洗脸。
冷静下来后,又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男人,又不是没见过,“真是没出息,一定是太久没吃,馋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正念着清心咒,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罪魁祸首就开门进来,刚才他去吩咐厨房弄饭菜,吩咐完又立即上来,时时刻刻都想和陆绮月朝夕相处。
陆绮月为了验证刚才的想法,她走向男人,步步为营,向他靠近,一身薄薄的黑色吊带睡裙,露出一双大长腿,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扭着芊芊细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就似摄人心魂的小腰精——
战离炫呼吸急促,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门口后……
小腰精用白嫩的小脚环上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轻咬他的耳垂,声线软甜撩人,“小炫炫,你想不想…我?”
在想不想后面还故意空了一个字,引人遐想,让他自行脑补。
战离炫被撩得呼吸一窒,低头看着那在身上作乱的腿,他这才想起陆绮月没穿鞋子,心疼道,“怎么不穿鞋子?”
在客栈没有铺毯子,脚直接触地板会冻着,他心疼,他把陆绮月抱起来,他想把陆绮月抱到床边穿鞋子。
陆绮月摁住他的手,两脚踩在他的脚面上,一手着他的脖子,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声音撩人,“小炫炫,你还没回答我,说,想不想…我,嗯~”
手脚并用在他身上作乱,她要把昨天的失去的场子找回来。
战离炫呼吸紊乱,如实回道,“想!”
“真乖!”
陆绮月亲上他的薄唇,报复似的也要给他烙印……
他实在是逼不得已了,才出手将陆绮月发压,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再撩拨点火,“媳妇乖~现在还不行,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那哀求的语气让陆绮月负罪感满满,不忍心欺负“老实人”。
又一次差点充斥擦枪走火,看到战离炫隐忍的模样,即使找回来场子陆绮月也不开心,提出要帮他,既然是她惹的火,那就要负责到底自己灭火吧!
战离炫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拒绝了。
媳妇一个月没有好好吃饭,很累很辛苦,又睡了一天没有吃东西,怕她受不住。
即使他很想很想要,还是不忍心,他对陆绮月的爱超过一切。
聪明如陆绮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奖励似的在他唇上一亲,“小炫炫,给你的奖励!”
陆绮月换了身衣服,下楼到客栈大堂,战离炫抱着她坐在腿上喂饭,她有些难为情,怕被人看到,“在外面要注意点形象,被别人看到不好!”
扭着身子就要下来,战离炫不就喜欢抱着她,“别担心,这里不会有别人!”
绮月还好奇为何没人,不说客人了,连掌柜,小厮都没有,转头问着在给他喂饭的男人,“你包场了?”
“嗯!”
“为何要包场?多费钱啊?”还不如拿来资助她在建的学校,即使有钱也不能浪费吧!勤俭节约是一种美德。
战离炫知道媳妇是个小财迷,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这是王府的资产,不用花钱!”
“王府在这里还有客栈?”她只知道王府在盛京有许多店铺,原来这里还有。
战离炫淡淡道,“恩,几乎东盛的每一座城都有王府的产业!”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这些都不重要,他只顾着给陆绮月喂食物,媳妇太瘦了,他想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陆绮月不淡定了,推开送到嘴边的饭菜,示意先停一下,兴奋道,“每,每一座城?那不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不用愁吃住了?我这是傍大款了?”
她最初的梦想就走遍大江南北,若是有机会,要是每个地方都有王府的产业,吃喝不愁啊!
“是的,媳妇,你不是傍大款,本王的就都是你的,日后你想去哪里,本王都陪着你,先吃饭吧!”战离炫笑道,把那一勺子喂到她嘴里。
只要她想要,命都给她!
陆绮月,“你不回盛京了?”
战离炫,“不回了!”
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死了,也没有回去的必要,正好可以陪陆绮月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陆绮月吃了两碗就已经吃不下了,让战离炫自己也吃,他只顾着喂饭,自己都没吃几几口,还是陆绮月让他吃才吃的。
这时,冷夜在门外说有事禀报,陆绮月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要是被人撞见吃饭都要抱着,那还得了!?
冷夜进来,“王爷,王妃!”
陆绮月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战离炫见状,醋坛子打翻了,心情不好,声音极冷,“何事?若无要事就滚出去!”
冷夜不明白王爷为何突然发火,也不知道该退出去,是是继续禀报,进退两难。
“你先别生气,或许冷夜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先听他说完!”陆绮月好心替他解围,她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发火。
冷夜禀报了慕容夙的事,他们一路追杀慕容夙,追到西疆边境,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出现拦截他们,让慕容夙给逃了。
禀报完,战离炫立即让他退下,也没有任何的惩罚,让冷夜有些错愕。
他不知道的是陆绮月刚才对他一笑,某醋王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