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沈贵妃思子成疾在战王府晕倒了,战离炫要照顾她,脱不开身,二人昨日早上分开后就再也未见过。
“身上有汗,臭!”她刚才打打架,身上流了点汗。
战离炫说着还在她身上像狗子似的嗅了嗅,“不臭, 很香,媳妇,以后你若是来军营,一定要本王陪你一起!”
他才不会嫌弃他媳妇,抱就是不肯撒手,他不喜欢那些男人的眼光都落在陆绮月身上,这让他很不爽,就像是自家的小白兔掉进了狼窝里。
陆绮月怎么不知道他又醋了,且暂时答应吧,应付了再说,否则她今晚就别想睡了。
昨日他让人来给陆绮月传信,告诉她沈贵妃晕倒的事,陆绮月有些担心,“你……母妃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明日进宫去看看她!”
“不用,她好多了!”
那天,沈贵妃看到他先是激动他还活着,后来就是质问他为何回来的第一日进宫不去看她,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母妃,还骂陆绮月唆使他不认她的……沈贵妃把这一切都怪在陆绮月头上。
战离炫和她理论了几句,她就晕过去了,太医把脉是思子成疾,心里积郁,气急攻心才晕了。
绮月觉得在怎么样沈贵妃都是自己婆婆,她生病了还是要去看看的,战离炫怕绮月受委屈,劝了一下,但拗不过他坚持就由她去了。
回到将军府,两人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
“媳妇,你什么时候搬回王府,明日就般搬回来好不好,或是本王搬来将军府!”
“你也不怕别人说你吃软饭?”她知道古代男子是很忌讳到娘家住的,那和吃软饭有何区别。
绮月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答应会尽快回王府住,但离炫不满意,他只想两人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宁致远经常出入顾家,这让他很不放心,娃娃亲都能登门拜访,他这个正牌夫君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自从那日她三哥顾临沧知道她在屋里“欺负”陆绮月,就昨日防着他。
他怕再不争宠,地位不保!
“本王不在乎,今晚去找你,等本王!”战离炫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陆绮月敏感的耳朵上,她忍不住缩了缩,从耳尖酥到心里,白皙娇美的面容逐渐变粉。
这时,大丫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看着靠近虚抱在一起的两人,她有些生气质问道,“小姐,你……你这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致……宁公子吗?”
陆绮月皱眉,“大丫,我和致远只是朋友,你误会了!”
大丫的话触怒了战离炫,再加上她这么无礼,他淡道,“媳妇,一个丫鬟也敢这么嚣张,打死……发了便是!”
他想说打死了便是,但怕这么说陆绮月会不开心,话到嘴边又改口了,警告地看了大丫一眼。
大丫只感觉被死神盯上了,身体一僵,吓得嘴角哆嗦,不敢再说话。
“你别在这里捣乱,你先回去!”陆绮月推他回去,若是其他的丫鬟这么无礼,绮月才不会这样好言好语地和她解释。
刚才他媳妇对他的无声说了几个字,“今晚洗好等我!”他脑袋一热,被绮月抛出的条件诱惑了,才上了马车回去,坐上马车回过神来才有些懊恼,他为什么要走,好似他是见不光的外室一样。
两人进府,绮月和大丫解释了自己和宁致远的关系,他们那天在火锅店有说有笑只是在讨论诗词,绮月刚好说了诗仙李白的一个故事,正巧就被大丫误会了。
大丫也是一时激动,知道真相后才有些懊恼,低着头对绮月很愧疚,“对不起,小姐,是我误会了!”
若不是陆绮月,战王就不会放过她了,她这些天失恋,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十斤,心情也不好,一时失态,陆绮月鼓励道,“大丫,喜欢就去追,别等失去了再后悔,先下手为强!”
大丫和这时代的其他女子不一样含蓄委婉,她性格大大咧咧,不扭扭捏捏,和火锅店的伙计们都相处得很好,所以绮月才去鼓励她去追求喜欢的人。
“可我这么胖,又没有才华,琴棋书画样样都不精通,我配不上他!”大丫一直很自卑,她觉得宁致远这么优秀,以后是要考状元的,她什么都没有,无父无母家世不好,身材也不好,配不上他。
虽然大丫有在努力减少食量,一个月瘦了二十斤,但还是很胖,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二十多斤。
这时,宁致远突然从拐角处出现,他急道,“不,大丫,是我配不上你!”
秋闱将近,顾家为了顾临沂,顾临沧两兄弟的学业,请来徐老先生亲自指导,也让宁致远来一起跟着学习,他聪明好学,徐老先生很喜欢他,也很看好他的才华。
宁致远是知道大丫心思的,但他现在定无所居,不能给大丫一个稳定的生活,也不敢表明心意,但见到大丫如此伤心,他迈出第一步,勇敢表明了心意。
陆绮月见状,也不凑热闹了,她就等着喝喜酒便好。
宁致远和大丫表明心意,她哭了稀里哗啦的,心里怦怦直跳有,什么是比得上自己暗恋的人也暗恋自己更激动呢!
大丫问他喜欢她什么,什么时候喜欢的,宁致远支支吾吾说道,“喜欢你的善良、真诚、勤劳、乐于助人……”
完了,还用一句诗词来表明心中的爱,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前厅用过晚膳,和顾延武夫妇打过招呼绮月便回了屋,她要回去安慰自家的大狼狗了。
漆黑的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刚一进屋关上门,一只大手把她扯进了充满男性力量的胸膛里,陆绮月快速反应过来,旋身从他怀里退出来,刚要开口,男人又欺身而上,这次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压在门上,她双脚并用,所有的招式都被一一化解。
陆绮月一急,一只脚踢向他的要害,男人怒了,刚把人推开,她就被男人地从后面抱起,轻轻的摔在了的大床上!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陆绮月手抵在他胸前,“不玩了!”
可男人不听,狂风骤雨般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