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陆绮月疑惑地扭头,对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她亲了亲他的眉眼。
漆黑的夜里鹰眸闪烁着危险的光,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绮月淡定地捂住他的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不爱本王了!你是不是想抛弃本王?”
战离炫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有些骇人~
仿佛她敢点头,他就扑上来咬死她一般。
陆绮月忍不住咽了一口,她有这么渣么?这都叫什么事,“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你”
“你不想回王府,是不是想让吊着本王,想让本王当你的外室备胎,无聊想起就逗弄一下!”
战离炫坐马车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她不肯回王府住,还不让他离开,让他晚上偷偷摸摸过来。
把他当什么了,当不见不得人的野男人!?
陆绮月闻言,才知道她误会了,眉眼带笑,笑的意味深长。
她故意没有回话,在战离炫眼里已经当她默认了,这时她的笑是那么刺眼,他要毁掉。
“你别忘了,在宗人府的皇室族谱里我们还是夫妻!”他是尊重陆绮月,才按她的意愿让她住将军府,明天就要她回去。
谁敢阻拦,他就派人去把宗人府的皇族谱取来甩给他。
接着战离炫就像是一头快饿死的恶狼一样扑了上去,专门攻击她的脆弱的脖子,陆绮月不确定他会不会把自己弄死。
她杏眸微眯,语气带着蛊惑,让男人一愣,停下动作,“等等,不是说好了你乖乖洗好等姐姐宠幸的么?
她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趁机解救自己。
她扣住男人的肩膀,蓄力一反转,一手抬起他下巴,“我就是想让你当备胎,无聊就逗弄一下的外室,你又当如何,嗯~”
开始她的渣女表演,就想逗弄她一下,没想到激怒的狼狗一般的男人,小腰不保。
陆绮月开始动手扒他衣物,战离炫被她的主动冲昏了头,像毛头小子一样急躁。
……
皇宫。
皇上正和一个新封的妃子在办事。
他之前的失眠症用了风清云的药好多了,但那药的副作用便是夜里谷欠强烈,太医检查过那药无毒,他才放心服用。
今夜,龙隐卫有急报,皇上立刻穿好衣服出门,留下那妃子一人独守空闺,她盯着皇上的背影眼里划过一抹什么。
那妃子不是别人正是沈贵妃宫里的一等宫女叶妤。
当时皇上去未央宫探望思子成疾身体不适的沈贵妃,沈贵妃就安排叶妤伺候到皇上跟前伺候,叶妤以为她心心念念的盖世英雄死了,她的心也死了。
她从小在宫里耳濡目染,知道怎么讨皇上欢心,皇上看上她的年轻貌美,她看上的皇上的地位权势,后来被封为叶昭仪,一个月盛宠不衰。
后宫每年新进宫想女人这么多,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沈贵妃和皇上当那点年少时的情谊,早就在这二十多年磨没了,有强大的母家沈家在,她贵妃的地位极稳,只要不犯大错,皇上也不敢废了她。
……
外室,皇上听着跪在下面的龙隐卫的禀报,一把抢过密信,看完后,吩咐道,
“去通知顾延武父子进宫来见朕!”
“是!”
皇上想了想又让去战王府通知战离炫过来。
战离炫当时不在王府,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收到消息硬是拖了半个时辰,直到陆绮月受不住了催促几次才结束过来。
战离炫姗姗来迟,皇上瞥见他嘴角的伤口,精明的虎目划过一抹差异,但也未说什么,战事要紧。
宗政帝扫了下站在下首的三人。
皇上把自己收到的消息告诉三人。
南诏的大王子耶律璟回到南诏后,中毒死了,这一切矛头都指向陆绮月。
在东盛和耶律璟有最大过节的唯有陆绮月,耶律璟曾被毒蜂咬了找她医治,南诏皇要为他儿子讨公道,近日已经偷偷派兵集结在南诏与东盛的交界处,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进宫东盛。
顾延武闻言,心下一惊,父子俩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担忧,为绮月辩解道,“皇上,绝不可能是小女做的,必定另有隐情,还请皇上明察!”
里面的叶妤听着,只觉得陆绮月要大祸临头,欣喜不已。
“战王,这事你如何看?”
战离炫俊脸上似覆盖着千年冰霜,透着寒气的冷戾眸子射出利剑般的肃杀光芒,冷道,“不是她做的,不过是南诏想要发兵东盛的一个借口罢了,若要战那便战!”
耶律璟那个蠢货,定是被人暗算了,许是西戎人,也许是被他的那些狼子野心的兄弟暗算了。
这次皇上也不再提出把陆绮月推出去消除南诏仇恨的想法,他知道若是这么说,在场的三人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外敌还未打进来,他们东盛就要内乱了。
叶妤抓紧床帘的纤纤细手绷紧攥成了拳。
她就这么喜欢那女人!
她脸上神情扭曲,浮现一抹怨毒的恨意。
她一定要弄死那个贱女人!
外室谈到要事,叶妤已经被暗卫从后门口清理了出去,军事机密若是被泄露,轻则吃败战,重则全军覆没。
皇上有意让顾延武父子再次出征,他们二人无意见,还商量了一些对策。
战离炫觉着让他们南诏自己内乱,到时候打起来,南诏内忧外患,让他们自顾不暇即可。
现任的南诏皇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乃臣子上位,一些前朝旧臣对他不满,皇位还未坐稳,就急于开疆拓土,异想天开。
但,战争一但爆发,还要防着其他两国,这就有些难度。
出了养心殿。
顾延武欲言又止,战离炫还以为他即将又要上战场,想把女儿托付给自己,于是笑道,“岳父,有何事但说无妨!”
顾延武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一脸审视地问他,“战王,你嘴角的伤口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