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永安城冲刺着战鼓声、杀喊声、惨叫声——
“冲!啊!——”
“杀!!——”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嘭嘭嘭!!!——”
城内的杀喊声不断,留在城内的百姓们闭门不出,听着外面的杀喊声,瑟瑟发抖,他们拿柜子、床板、桌子挡在门口后和窗后,这样还不够,还要用身体抵着门板。
鼓声大作,战马嘶鸣,作战双方都杀得起劲,目前看来是南诏那边沾了上风。
南诏人很聪明,利用人多的优势,让两三个士兵对东盛一个士兵,东盛军不敌,死伤无数。
云永安本在人群中厮杀,本就身负重伤,大夫说需要长期修养,但他还不到一日又上了战场。
他强忍着身上十多处伤口裂开的疼痛,面对百十多号人的攻击,即使只是一副将和一些小兵,但寡不敌众,一拳难敌四手。
南诏那些士兵皆攻击他一人,因为南诏二王子答抛出了一大诱惑,“取东盛将领首级者赏银千两,加官进爵!”
起初当兵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干出一番事业!?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自然不容错过。
南诏军的利剑、长枪铁锤……无数利器朝云将军袭去,他一剑横挡胸前,只能挡下致命的几击,其他地方皆被刺了几刀,整个人血流如注,嘴里鲜血不断,他反手拨剑,用力,掀翻插在身上的利器。
他站不稳,身子前顷,差点跪下,用尽全力染血的剑插进地里支撑着身子,宁死不跪敌军,那坚硬的盔甲里的是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抬首望着天,永安城受不住了。
希望终有一日,东盛能取回永安城,那他在地底下也瞑目了!
敌军看着被他,高高举起他的的刽子刀,寒光一闪,想要一刀砍下他的不屈的头颅。
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那双凝望着天空的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了。
他等了一会也不见那致命的一剑落在身上,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长相俊俏的年轻小公子持剑在敌军中厮杀,“他”武功高强,一戳一刺招招致命,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凌厉的肃杀之意。
直冲那些人要害,那些小兵蟹将不是“他”的对手,被一刀毙命。
还有战场上不知何处突然出现了一支援军,他们的到来地动山摇,战马嘶鸣,烟尘滚滚。
他们似一把利剑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把敌军分割开来,手里的利器刺向敌军的身体。
他们是骑兵,统一的黑色劲装,是策云骑!
云永安在三年前见过,灰暗的眸子死灰复燃,战王来了,永安城有救了,有救了!
策云骑是战王在北疆成立的一支骑兵,作战能力以一敌百,他们的铁骑踏会破敌人的身体,守卫边疆,捍卫国土。
他缓缓地坐在地上,再次看向永安城的天上,眸底湿润,永安城保住了。
陆绮月处理掉那些人,走到云永安面前,只见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上扬,像是瞑目安息了,心下一跳,搭上他的脉搏。
失血过多,生命垂危!
陆绮月招呼来几个将士把人先抬回去找大夫做简单的止血治疗,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只能速战速决。
策云骑是她在来盛京的路上遇到的,他们队长看过陆绮月的画像,认出了陆绮月。
战离炫知道陆绮月来南疆后,立马传信给蛰伏在南疆附近的策云骑,派了五千策云骑前来支援,任陆绮月调遣,生怕她收到一点伤害,即使在城墙被攻破想危难时刻,五千策云骑也能保陆绮月性命无忧。
陆绮月让他们在马后绑上树枝在地上,制造他们有五万人骑兵的假象,迷惑敌军。
有了策云骑的加入,南诏军的攻城脚步被拦下,还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千策云骑在城门口一字排开,阻拦敌军攻入城内,陆绮月一剑抹了一敌军的脖子,抬首只见面写着“东盛”二字的深红底黑字的旗帜被扔下。
她使用轻功一跃蹬上城墙,抬手接住落在半空中的旗帜,又是一跃,抓着旗帜飞上城十多米高的城墙。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军旗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可以说一支军队的军旗就是这支军队的灵魂,所有士兵的士气都是凝聚在这军旗之中。
一旦一方的军旗倒下,那就是意味着这支军队输了,或是覆灭了,即使还有士兵存在,也没有战胜对手的士气,它既是军队也是士气的象征。
只只要军旗还在飘扬,那么战士的魂魄就永远不会倒下,他们会永远为了自己的国家血战到底。
南诏军拔下东盛的旗帜扔下城楼,正想换上他们国家的旗子,陆绮月一手就是一剑,瞬间让他毙命,一杆重新把东盛旗子插回去。
陆绮月站上城墙,高高抬起剑直指天上,大声喊道,“各位临安城的将士们请放心战旗还在我们不倒,战王派我等带几万策云骑前来支援,驱除敌军,扬我国威!杀!杀!杀!”
东盛将士们闻言,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对,只要东盛的战旗还未倒,永安城就还有希望,他们更加奋勇杀敌,右臂上插着一支箭的士兵,还继续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敌人,为守护心中的信念,绝不认输。
南诏敌军的主帅和顾临川打着打着不知去何处,一下子敌军群龙无首,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策云骑,策云骑涌现出来时,四面八方的扬起的滚滚烟尘,肯定有很多人,少说也有几万人,南诏军一个将领害怕会全军覆没,下令鸣金收兵。
这场战对东盛来说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黄沙,遍地的鲜血,染红了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