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多次攻不下永安城,就此想休战,但东盛不会就这么算了,抢了城、杀了人,挑起战事就想息事宁人,不可能!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天里,南诏军营——
耶律璟夜正在金冠城大发雷霆,属下们在下面不敢发声。
(金冠城就是南诏占领,东盛的一州一城之一,另一州指的是建州。)
耶律夜气得面目狰狞,“废物,都是废物,我们的兵力是永安城的几倍,三次都攻不下永安城,而且永安城无守将守城,群龙无首,除了一个老残病弱的云永安都是一些小兵蟹将,这样你们都攻不下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从踏雪关派去放援兵为何没有及时赶到?”
他说着还砸了杯子,“砰!”
杯子四分五裂,碎片、茶水飞溅,站在下面的守将皆是垂首沉默不语。
二王子的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他们早已习惯了。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老将,敢言不敢怒,他们有一些是前朝老将,却被新朝逐渐虚弱势力,文官大多告老还乡,武将大多战死沙场,派来前线替他们打天下,在征战东盛时死了不少前朝老将老兵。
当时形势一点都不由人,前朝皇室势微,太子还小无实权,被奸臣(耶律家族)把控朝政,他们被迫背叛前朝,还有一些前朝大臣不服新朝的,第二日就离奇暴毙而亡。
新朝上位,血洗朝堂,人心惶惶,不得不服,不过旧臣也没剩多少人在朝中。
但还有旧朝的人私底下在寻找失踪的小太子,他们还反新朝复旧朝,维护皇室正统血脉!
南宫兆,“二王子,永安城内并非无能人,还有一人,不仅有军事之才,还武功高强,在属下之上,属下也不是她的对手,属下无能,请二王子恕罪!”
带兵支援的两位副将也解释道,“回二王子,我们走到金蛇岭不知为何就发出惊天巨响,山崩地裂,两旁的山石滚落,足有十几米高,堵住了去路,所以才……没及时支援!”
耶律夜早就知道援军不能到的原因,不敢兴趣。
现在对对那位武功高强的军事之才很感兴趣,他沉声问道,“那人是谁?”
南宫将军打了二十多年的战,除了第一战神战离炫,第二战神云太子墨北溟,还未见他佩服过谁,莫不是战离炫来了永安城!?
“是战王妃!”
耶律夜眼里闪过一丝兴趣,“什么?一个女人?”
陆绮月在东盛的一些作为,他在南诏也听说过一些。
“是,是她亲口确认的!”南宫兆垂眸敛下眼底的神色,不是说他们废物吗?
就让你去会一会那狠辣的女子,不栽一次跟头就只知道指责他们无能。
当时,陆绮月带暗卫守城门,手起刀落,刀刀致命,面不改色,脚下堆成山的尸首,那股狠劲让人不敢上前,南宫兆在战车上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女人,耶律夜只对对方的相貌感兴趣,“快说,她长得如何?”
南宫将军闻言,顿了一会,知道他色心又犯了,但还是如实道,“……宛若天人之姿!”
耶律夜满心想着见一见这天人之姿是何等
至于什么武功高强,军事之才,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一个女人能厉害到哪里去。
围在他身边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乖乖的臣服在他身下,再厉害的女人他都能驯服,什么女人他都碰过,就是没碰过王妃,想想就浑身热血沸腾。
耶律夜正想开口派人把陆绮月掳来。
这时,传信兵来报,“报——”
耶律夜正心情不好,被人打扰,冲着门外怒问道,“什么事!?”
“二王子,粮草被袭,大部分粮草被劫,剩下的都着火了!”
耶律夜,“派人去救火!”
然而,话还未说完,又有将士来报。
“报——”
“南门被袭!”
紧接着,“报——”
“北门被袭!”
“什么情况?到底是谁?”
来报信的站岗将领,“是东盛军!”
“他们有多少人?好似有一万多人!”
耶律夜怒不可遏,想都没想就让人出去追,“南宫将军你带兵从南门去追,张副将,李校尉你们二人带兵从北门去追,一定要小心敌人的埋伏,把我方的粮草抢回来,要让她们有来无回!”
这时,没想那么多,以为东盛军缺粮缺疯了,挺而走险跑到金冠城来偷粮草,粮草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追回来。
他还多做了一手准备,次派人去联系安插在永安城的探子打探消息,如果他们人多出了城,此时,永安城的防守口虚,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金冠城不远处的几棵大树上,有几道黑影藏在树上。
陆绮月小声问着几个黑衣人,“在东西北方向可有找到顾少将军!?”
她派十个暗卫去那三个方向找顾临川的下落,她一人去了敌军的粮草仓库,把他们的就是大袋的粮草扔进空间,其余人分别在南、北两个城门制造混乱。
暗卫们皆摇头,“属下在东边(西边)(北边)没发现顾将军!”
陆绮月直觉顾临川没在他们手上,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看来,只能回头再派人继续找了!
南诏军不断地从树下经过,他们发现前面有动静,他们急着追赶,队伍散乱。
陆绮月示意大家可以行动,暗一等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混入队伍中。
跑在敌军前面的是徐泽宇带着几百策云骑的兄弟。
他指着道路的另一边快速的往这边移动的军队,大喊道,“援军来了!兄弟们,冲啊!”
“冲——”
“杀——”
他们喊完就不见了踪影,留下北边来的“援军”和敌军厮杀。
而就在两军相遇之时,双方的火把竟都被灭了,也顾不得重新点燃,拿着武器就乱砍。
这一夜山林里不断传来惨叫声,直到天色渐亮,战斗才渐渐停歇,因为他们看清了对方,都是自己人。
皆是吃惊,今晚双方都杀得很爽,却没想到落了对方了陷进,他们拿屠刀对着自己人,顿时心如死灰。
派出去的人马两万多,死伤大半剩下五千人,而对方竟没有留下一个尸体,这样一对比之下,南诏损失更加惨重。
耶律夜本就因战败气得肝疼,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怒火攻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