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柔情之只属于陆绮月,而且面对这个伤害过陆绮月的人,只想让其生不如死,让她觉得死是最轻松的。
他不会像上次看在曾经太傅的面子上放过她。
她该死!
战离炫神色冷漠阴鸷,如同九幽之地索命的阎王一般,用力一挥手,苏玉柔被甩到门外,重重地砸到地上,“噗~咳咳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原本还以为战离炫是想起他们以前的美好……
原本还衣着光鲜亮丽的苏玉柔被他用五成的内力打得口吐鲜血,瞬间变成一个血人。
之所以没用十成是怕把人打死了,便宜了她。
“来人,带下去,本王要她生不如死!”
来自地狱般穿透身体凉意刺进骨中,那股寒意让人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苏玉柔被冷夜拖走时才回神,吓得摇头,她不敢向战离炫求饶,拉着拖着她的冷夜,“……我不要死……咳咳咳,冷夜,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放了我吧!”
“属下只听王爷的,还有,王爷说的是生不如死!”冷夜冷道。
他们以前因为苏太傅认识,但……也不熟,苏玉柔看不起他只是一个下人,觉得和他说话就是侮辱。
他们那点“情分”还不足以让冷夜冒死放了她。
是的,现在战离炫因为陆绮月出事,变得比坐轮椅的那三年更不爱说话,性情残暴,动辄打杀。
暗一等人原本也该死的,但他怕陆绮月回来后会怪他,他就不敢杀他们,只罚他们一百鞭。
战离炫又摸出绮月送的怀表,只要一天没找到她,他就心就忐忑不安,心情暴躁得想杀人,恨起来自己都想杀,他自责,心里万分懊悔,为何不一直守在她身边,“都怪我……媳妇,你到底在哪里?求你快回来……”
而此时的陆绮月,竟被几拨人盯上,还被通缉,各个关口严查,她过上了逃亡的日子,黄有财的命都还未取,就要先把自己的命搭上,她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
与慕容锡的那一战,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受了重伤,若不是空间里有治内伤的药,她早就撑不住了。
陆绮月被追杀了一路,气得她只想躲进空间里,让他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但她又怕战离炫担心,就没有如此做,一路躲躲藏藏回西疆。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下,侦查力如此强,无论她逃到哪里总感觉有人盯着她。
一路上,她扮过乞丐,扮过老婆婆,孕妇……
一路走走停停不敢走官道,到边境,见没有人盯着,她在里偷偷骑摩托车,好在边境荒凉,人烟稀少,正好方便了她。
这时代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一出门都要大半个月,她在路上听说了,东盛在北疆打了胜战,夺回了北都城。
天色已近黄昏,狂风卷着天上乌云呼啸,让这荒凉的野外更显孤寂,很快就下起了大雨。
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家,也没有山洞可躲,陆绮月被淋了一身。
这场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快便雨过天晴了。
陆绮月累了,拄着树林里捡到的木杆,拄着往前走,只为能早点赶到西疆,她这次失踪,恐怕战离炫已经急疯了。
她不能停,这次主要是去杀黄有财,谁知去炸毁鸦片时,被慕容锡发现受伤,还被几拨人马追杀。
突然前方出现一队疾驰的人马,陆绮月都来不及闪躲,只能拿木杆当武器,有一道身影就朝他奔赴而来。
是战离炫!
陆绮月一眼就认出了他。
即使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身狼狈,衣服头发凌乱湿漉漉的,脸色苍白,脸底的一片乌青,和流浪汉似的。
陆绮月丢掉木杆,看着他咽了咽口水,“你终于来了!”
他上前紧紧地抱紧陆绮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战离炫声音颤抖,紧紧的抱着怀里更加纤细的身子,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没有抬头,任由眼泪落到陆绮月脖子上。
脖颈一片湿濡,陆绮月才知道他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还有旁人在这,你羞不羞?”
陆绮月看了眼他身后赶上来的冷夜等人。
冷夜赶紧让一群目瞪口呆的手下都转过身去走远点,还有的已经愣住了,还是身边的人提醒才回神。
面对一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哭唧唧的,陆绮月有些无措,既然用说不行,只能用吻堵住男人的哭泣。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战离炫被动化为主动,一手摁着陆绮月的身子,一手扶着陆绮月的头。
雨过天晴后的晚风轻轻吹过着他们的裙摆,他们的发丝,仿佛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这次找到陆绮月是暗阁的人,他们本想找到陆绮月再主子汇报,可他们刚到陆绮月附近,她人就溜了,等好不容易找到人,一转眼又不见了,历经好几次这样反反复复,也不敢向上面上报。
战离炫听说镇西王府发生一怪事,前几天夜里发出惊天巨响,火光冲天,鸦片被毁,对方还是一女子,众人皆惊,好奇什么女子竟有如此能耐,竟从武功高强的镇西王慕容锡手上脱身。
慕戎锡还贴了告示,提供信息者重金悬赏,战离炫得知肯定那女子就是陆绮月,他即刻动身赶往戎京城。
战离炫也正在西戎满地找陆绮月,听到这消息赶紧往边境这边赶回,幸好现在终于找到了陆绮月。
一个多月不见,两人都瘦了好多,两人不约而同道,“你瘦了!”
互相心疼了一阵。
淋了雨她的衣服湿了,头发也变成一团一团,挺难受的。
战离炫用内力替她把头发和衣服烘干。
抱着她飞身上马,战离炫坐在了她后面,将她圈在了两臂之间。
一手揽着紧紧地她的腰,一手拉住疆绳,怕陆绮月消失不见,恨不得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陆绮月的腰被勒得疼,很无奈,知道他没有安全感就由他去了,也不开口说什么,依偎在他身上休息。
回到西疆西门关最大的客栈。
战离炫到西疆并没有住军营,而是住在客栈,忙着找陆绮月,顾临川和鸦片的事都交给冷夜处理,鸦片已经得到暂时地控制。
陆绮月要洗漱换衣服,偏偏他还跟着,还一个劲盯着,一个多月没有腻歪在一起,陆绮月有些不习惯被人看着,虽然两人以前有过一起共浴,“我要洗澡了,你先去外室等我!”
“本王帮你!”
陆绮月身上又增了不少伤口,最严重的还是贯穿手臂的那出箭伤,即使用了药,白皙的手臂上还是留了疤痕。
陆绮月穿上吊带睡衣,躺在床上,战离炫正给她的手臂上药,几日的逃亡,手臂上的伤口复发,流血。
战离炫包扎好伤口,心疼地亲了一口,心疼道,“媳妇,你是要心疼死本王么?那些事交给本王就好,你要杀谁,你要做什么就告诉本王就好,不必亲自动手!你要是出什么事,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纤细的腿勾腰,把人带下来,附在他耳边魅惑道,“好了,小炫炫,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虽是小别胜新婚,但也没折腾多久便睡了
……
在昏睡过去的陆绮月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经历过这一次,战离炫发誓,他不会再像这次一样离开她身边。
除非他死!
这时,外响起冷夜的声音,“禀王爷,王妃,顾少将军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