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很聪明,只是拆了火铳,就知道里面的结构,现在懂得子弹的发射原理和成分,大致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不过知道原理和动手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
陆绮月还让他画出火铳拆卸后的各个零件的图像。
有些地方画得有些出入的绮月就用笔修改,做好这些已经是下午。
直到一张纸上,画满各种零件。
“阿炫,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真聪明!”
好不容易从空间里出来透透气的小七,默默翻了个白眼,厉害吗!?它要是有手,它也会好吧!可惜他只有爪子。
还有它虽然是狗,但他不吃“狗粮”,他要吃鸡的!
为了不被逼着塞狗粮,它摇着尾巴就跑向厨房吃鸡去了。
在外边这么多天,都没吃过醉仙楼,那样好吃的鸡了,馋死它了!
战离炫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聪明吗!?研究了一下午才看出一点东西,还画了几个地方。
陆绮月好似更聪明,什么都懂,很厉害,厉害得都让他有些自卑了。
陆绮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黑色54式手枪,三两下便拆了,“咔嚓,咔嚓……”
54式手枪是枪管短后座式,54式射程不错,穿透力强,威力大,是国产有名的枪。
“你组装这个试试!”
“好,若是本王装出来了,今晚要答应和我去一个地方!”战离炫站过来从后面揽着她,就这样抱着她组装。
陆绮月这么忙,抽不出时间,一个晚上的时间都要提前预约。
“什么地方?”她不觉得一个直男会懂得浪漫,两人都不是浪漫的人,两人很少约会,除了在床上不正经,在外面爱黏着她以外。
“去了你就知道了!”战离炫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那个地方是她无意发现的,陆绮月肯定很开心。
一把手枪的零件少,不难组装,难的是几十把零零散散的零件摆在眼前,让人无从下手。
战离炫对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很快便装好了,绮月把这枪送给他,里面有六颗子弹。
把图纸交给冷夜,让他去找可靠的人来做出图纸上画的东西,为了防止图纸泄露,让人分开做,不能同一个人做所有零件。
安排好一切,用完晚膳终于有空出门。
陆绮月按着他想抱自己的手,“你的手受伤了,不能骑马,你坐前面,我带你!”
战离炫眉头纠结,表情越来越古怪,“不用……吧!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自古以来,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驰骋沙场的将军,怎么能让媳妇骑马带他!
中了子弹,好在那子弹的威力不大,当时距离又远,没有射穿手臂,这些对战场上习惯受伤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他还能扛起一头牛。
陆绮月一个眼神过去,战离炫的唇动了动,本还想说什么,只能似小媳妇似地认命“爬”上马。
陆绮月憋着笑,“受伤了就安分点,乖乖带路就好!”
说完,纵身一跃上马,坐在他后面,一手拉住缰绳,两腿一夹马背,出城中心到郊外。
这时,刚入夜,街道上的行人里里外外,有刚从田里忙回来的,有刚出来摆摊、逛逛街……
看到那郎才女貌的一对坐在马上,男在前,女在后,不应该是男在后,女在后么,他们怎么调换了,让众人感到奇怪,纷纷侧目,表情吃惊。
陆绮月伸手勾着的下巴破使低着头男人转过头来,“呦,我们杀伐果断的王爷还害羞了?”
“……本王怎么会害羞!”他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怎么想的,关他何事,他只在乎陆绮月。
“我不信,不害羞为何要低头,别害羞了很快就到郊外了!”
战离炫,“……”
他微低头是怕遮着陆绮月的视线,不过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战离炫说的惊喜就是带她到一处野花丛,一大块地有很多花,郁金香、黄雏菊、白雏菊、紫花地丁……
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迷人。
眼下东风荡漾,春色迷人,现在是春季的尾巴,若是在盛京,早已没有这么好的花了。
但在边疆倒也正常,他们正盛开着,好看极了,不由得吸引人陶醉其中,在这些缤纷的野花丛中,一簇簇地盛开着,蔓延成漫山遍野独特的春日胜景。
萤火虫萦绕在花的上方飞舞,
这幅画面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得到,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景象,艺术来源于生活。
夏天的夜晚,树阴下,草丛上,一只只萤火虫带着黄绿色的闪光飞来飞去,犹如一盏盏天然小灯笼。
战离炫把马栓在树上,走过去执起陆绮月的手,“好看吗?”
“好看!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他们两个整日在一起,陆绮月肯定不是他发现的。
那美妙的色彩和画面,就似从画里出来的一样,确实是迷人的很。
自从知道陆绮月的心情不好,战离炫就派人打听西门关有什么好地方可以散散心,“本王特意派人打听的,带你来散散心!”
那个小男孩的死,陆绮月心存愧疚,还不能释怀,所以想带她来散散心,让她开心起来。
逛了一会,战离炫发现陆绮月喜欢看那些萤火虫,立即说道,“喜欢那些会发光的虫子?本王替你这就替你抓一百只回来!”
花丛上,一只只萤火虫带着黄绿色的闪光飞来飞去,犹如一盏盏天然小灯笼,确实能吸引人眼球。
陆绮月拉着他,“不要去,好看的东西欣赏一下就够了!”
“好,都听你的!”
走累了,战离炫脱了外衣让两并排坐下,陆绮月看到今晚的美好景象,抑郁多日的坏心情,终于好了些。
战离炫温柔出声,“那个小男孩的死是个意外,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本王!”
但他不后悔,人都是自私的,陆绮月是他此生挚爱,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他怎么可能答应让陆绮月牺牲自己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错的是那些的贪婪又有野心统治者,这次绝不要放过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陆绮月的声音阴鸷肃杀,似要让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鸦片的灾难死了不少人,毒死的倒不多,但饿死了很多人。
战离炫能明显感觉到,她刚从痛苦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很贴心的不拆穿,不深究,略带薄茧的手轻妩她的青丝,神色宠溺,“你要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你,什劳子的圣旨把它当一张废纸便好,出了什么事都由本王兜着!”
陆绮月抱着他,“谢谢你,阿炫,谢谢你这么爱我!”
一个愿意为她上交兵权,愿意违抗圣旨的男人,愿意改变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可以不要孩子传宗接代的男人。
两人坐着陆绮月转身靠在他怀里,搂住他结实的劲腰,白嫩的脸颊轻蹭了下他结实的的胸膛。
带着深深的依恋。
尽管不知他们的前路如何, 只要他此生不负,她定生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