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打着为他们死去国师(黄有财)讨公道的名号来讨伐东盛。
这种由头听听就算了,不过是个借口,大家都知道没必要认真。
只是为了出师有名罢了,东盛也不甘示弱,把西戎害他们鸦片,欺骗老百姓弃种水稻,种害人的罂粟花的事实放出去。
激起百姓们对西戎人的恨,不是为了让他们去和西戎人拼命,而是为了日后留一个心眼,别再被人忽悠了,吃一亏长一智,不要再想这次那样钱还没赚到,小命都差点不保。
……
西门关外。
十万西戎军,分为两翼,各是五万。
马蹄声、踏步声,越来越近,守城将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拿着弓箭的士兵冒了出来,拉满弓箭,对着敌军射去。
伴随着战斗的号角声,两方的箭雨都互朝对方射去,远远看去就似天下起了细雨,似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蝗虫在天上飞舞,犹如蝗虫过境。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被箭矢射中的人倒下,其他人继续前进,尸横遍野,兵刃随意丢弃,血流成河……
惨烈的嘶吼声,“啊!!”
冲锋声、前进声, “冲啊!!!”
厮杀到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悲惨的嚎叫,弥漫的烟尘,这次战斗的是惨烈的、是沉重的……
西戎士兵推着攻城车,整齐步伐划一,向前推进,直到城门口,每撞击一次就大喊“杀——嘭——”
“杀!”
城门被撞得轰隆作响。
杀喊声与短促的嘶吼声响彻云霄,直冲天际。
城门被攻破。
顾临川带在城门口迎战,城内的几万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相撞了,“铿!锵!——”
慕容夙眉宇间隐藏着野心,他面相邪魅,嘴角上扬,却让人感觉不到他在笑,反而是带着逼人的凛冽锐气。
他捕捉到在人群中厮杀的顾临川,提起长枪朝他飞去。
两人过了一百多招。
慕容夙突然掏出一个东西,是火铳朝顾临川射去,两人距离近,顾临川被打中右肩,握剑的手颤抖。
就在他要再一枪解决顾临川时,有两人使轻功飞来。
风清扬和徐泽逸护在顾临川面前,“谁敢伤老夫师傅的大哥!”
“风神医,本世子记得药王谷与世无争,世代远离四国是非,难道您要违背药王谷的祖训!?”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有你要杀的人俺老夫师傅的大哥,怎么与我药王谷无关了!”
慕容夙眼眸划过一抹精光,“绮月和本世子做了交易,她已经答应要和我在一起,在她消失的那一个月就是与本世子在西戎你侬我侬,我也算你半个师父,孰轻孰重,你还敢阻拦我!”
“不可能!”顾临川眼睛发红,怒吼道。
他宁愿死也不愿陆绮月为他做那样的牺牲,他想冲上去杀了那小人,他仍记得是慕容夙亲手给他喂了鸦片,还想摧毁他的神智。
“啊!!!”顾临川身体本家未恢复,现在脑子乱哄哄的,唯有杀戮才能让他平静,他冲向慕容夙。
“大表哥,他是故意的激怒的,你别信他……”徐泽逸拉着他。
风清扬呸一声,才不信她的鬼话,“老夫不信,拉倒吧你!”
“不然你以为本世子为何会放了顾临川!”慕容夙轻笑,似在回味什么。
“……这,老夫……”风清扬不解挠头,慕容夙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有这回事!?
这时,小七从慕容夙背后一跃咬住了他的胳膊。
他吃痛把小七甩出去,风清扬一跃接住它的两条腿,让它免了一场重伤。
小七不但没有感谢他,还骂道,“你个蠢老头,我主人怎么会委身于这种阴险小人,你个傻不拉几的!”
……
在西戎来东盛的必经之路上,有两人正埋伏在山顶上,正是战离炫和陆绮月,
不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人带着西戎的火铳从远方过来。
“快走,前面的加快速度!”西戎的一位拿着火铳的副将道。
他的枪法最准被认命为火铳队主要负责人。
听这声音,那边的战争开始了,得赶紧让人加快速度,之所以没让火铳队和大部队一起去攻城,是怕他们不被射死。
等东盛的箭放完,火铳队再上,干掉城墙上的敌军,大杀四方,占领西门关,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在他们走近时,陆绮月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住了!”
不是他们死就是东盛军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自然是站在东盛那边的。
“我们比一比谁干掉得多!”陆绮月说完,吐出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
“好!”战离炫宠溺一笑,陆绮月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除了不爱他和要离开他!
“砰砰砰!!!”
二人冒出头去,一手一支冲锋枪,对着下面扫射。
西戎的火铳队所在的地方都是空地,无处躲藏,子弹似雨般的从山上落下。
“嗖嗖嗖,哒哒哒,咻咻咻……”
他们无处躲藏,被子弹打中,痛苦的哀嚎声、惨叫声在在山谷间回响,“啊!!!”
他们尝试着开火铳杀掉他们,但火铳的射程不够,只打在了半山腰处。
西戎军原路退回,但又被滚石砸死,两边的路被堵死,插翅难飞,三千人,四百冲锋枪再加上暗卫砸下来的滚石,很快便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