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彻和冷夜两人走了进来,恭敬行礼道:“王爷。”
两人在下首向战王汇报情况,语调中分别带着担忧和恭敬。
上官彻语气中带着担忧,他怕会被惩罚扔进暗影阁进行魔鬼训练,冷夜的语气则是带着恭敬。
“又逃了?怎么逃的?”战离炫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暗芒,声音低沉道。
陆绮月!
想到这个女人,战离炫眼中的冷意直达眼底,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意。
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逃走,究竟是她太厉害,还是自己手下的人太无用了。
“阿炫,陆绮月不知从哪里弄出一阵彩色的迷烟,把我们迷得晕头转向的,这才让她逃了,这不能怪我们呀!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人在帮她。”上官彻委屈着脸哭诉道。
他们夫妻一人要逃,一人要抓,他们这些当属下的也要跟着到处抓人,还赔上他这几年辛辛苦苦收集的古董玉石,待会还不知还要面临怎样的惩罚。
他太难了!蓝瘦香菇。
“迷烟?”战离炫勾唇,惊讶道。
那天在乱葬岗嘲笑他的女人,也是用了彩色迷烟,可是据他们的描述,这两人是天差地别,一个长得惨不忍睹,一个长得还过得去。
是的,别人口中的陆绮月倾国倾城,到了战王这里就成了还过得去。
冷夜双手抱拳,恭敬的禀报:“王爷,属下已经查到,那日我们在乱葬岗遇到的女子就是陆绮月。更诡异的是,陆绮月那日已经被陆烟云打死,被下人扔去乱葬岗,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人也变正常了。”
死了?还起死回生?
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陆绮月?可她假扮一个傻子嫁给自己,又假死逃出去究竟有什么目的?
又是谁在帮他? 是不是她的同伙?
战离炫越想,脸色越阴暗,绝对不能让她死得这么轻松。
咔嚓一声。
茶盏被生生捏碎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书房里听着特别刺耳。
“继续找,三天内再找不到人就下去领罚。”战离炫声音沉冷道。
“是,属下遵命 。”两人异口同声道,随后两道身影踏着夜色离开。
刚出王府的门,上官彻突然一拍脑袋,拉住前面的冷夜,“阿夜,我好像忘了件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冷夜淡淡地说道:“你忘了你的古董玉石。 ”
这个家伙,在来王府的路上,一直嚷嚷着要找王爷报销,再去买新的宝贝,结果到王府怕被惩罚就忘了。
上官彻紧紧地拽住冷夜,“对,对,我是来找王爷报销我的古董玉石的,你再陪我回去一趟吧!”
冷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反问道:“你确定现在回去,王爷会给你报销?”
上官彻道:“可是我那些宝贝怎么办?我已经接受我那些宝贝牺牲了,可是我不能接受失去那些钱啊?要是有钱,我还能再买呢!”
“没空,你自己去吧!我要去找人。”说完,冷夜掰开他的手 ,施展轻功头也不回飞走了。
冷夜不想理这个掉钱眼里的家伙,真是分不清他是喜欢那些钱,还是喜欢他的古董玉石了。
上官彻脚尖一点也跟了上去,“喂,你别走啊……我是为了帮你抓人,我的宝贝才会被砸的,你不能不管我呀!”
上官彻人在后面与追赶,前面的人却充耳不闻,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三天后。
吴妈妈听了陆绮月的吩咐,这三天派人到各处宣传,
最开心的不免就是吴妈妈了,因为这三天来的客流量多了,虽然与对面的娇燕楼还相差甚远。
但却是红袖阁这三年来客人最多的一次,以至于她笑得都合不拢嘴。
夜色落幕,华灯初上,盛京街道灯火通明,各大青楼勾栏又到了开张迎客之际。
老鸨脸上堆着笑大声喊道:“大家不要着急,我们锦姑娘待会上会上台演出,请各位先稍等片刻,稍等片刻哈!”
吴妈妈跑进来看到陆绮月还在迷糊着,“哎呦喂,锦姑娘,你怎么还在睡啊?赶紧准备呀!”
“情况怎么样了?”
陆绮月坐起身听着吴妈妈报备着外面的情况。
“好多客人,这三年我都没见过我们红袖阁有这么多客人了,哈哈……”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你去告诉他们,很快就能开始表演。”陆绮月淡淡道。
吴妈妈一听赶紧跑了出去,对大家宣布这件好事。
陆绮月来到隔壁房间,她们四人已经穿上了她设计好的服装,说是设计其实也是现代的宽松长袖上衣和长裤。
最初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经过精心的梳妆打扮也变成了个清纯可人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