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派人杀掉这次的知情者,有一些大臣还有宫女、太监,不好下手的就控制他们的家人,再让人把此消息悄悄透露给他们。
本以为战离炫会派人阻挠,辰王坐立难安,生怕自己的阴谋被揭露,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或是只能走上最后一条路,逼宫,成败在此一举。
谁知回来报信的暗卫说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遇到战王的人。
辰王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但这又不符合陆绮月的风格。
做完手术一个时辰后,皇上已经醒了,虽他中毒深,但他武功高强,又有医术高明的陆绮月的三人抢救,比一般人醒得早。
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精神不振,皇上能从先皇的众多皇子中厮杀出来,也不是给蠢货,现在脑袋清醒,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大发雷霆。
皇上一身正黄的便装坐着,“这都是怎么回事,都给朕从实招来!”
辰王和皇后等人做贼心虚,大气都不敢出,刚出宫的大臣都被召了回来,养心殿站满了人。
辰王等人开始也不知道风清云的“仙丹”会致命,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才想趁着战离炫不在盛京,将计就计让皇上驾崩,那皇位一定是辰王的。
战离炫和陆绮月进去,“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见到他们二人,充满暴怒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炫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次要不是没有你,父皇这次危在旦夕,要是朕的每个儿子都像你一样也不用遭如此大罪!”
说着,还瞟了一眼辰王和焰王,这两个儿子都是没用的废物,一个只会向着外祖家,都忘了自己祖宗姓什么了,都敢弑君杀父了。
一个一出生就身体有缺陷,是不祥之兆,命中带煞,让他丢尽了脸,这些年一直不招待见。
焰王和辰王被看得瑟瑟发抖,赶紧跪下来请罪。
辰王似邀功般激动道,“父皇,这次的事儿臣都查清楚了,都是叶昭仪因争风吃醋惹出来的,叶昭仪喜欢原本是沈贵妃宫里的人,曾还被父皇你赐给二皇弟当侍妾,被退了回来,她因爱生恨才与风神……风清云联手算计父皇。”
叶妤被人利用和控制了,辰王提出与她合作,就帮她改头换面换一个身份嫁给战离炫,还除掉陆绮月让她当上战王妃。
叶妤被带上来,一脸的血,险些让人认不出她,显然是被人用过刑了。
她似乎已经魔疯了般,独自揽下一切,她的口供和辰王的并无差别。
她说因为想得到战离炫,沈贵妃不帮她,不喜欢她,还要让战离炫娶沈之佳,所以才故意针对沈贵妃,想除掉绊脚石,还和风清云联手她想要让肚子里的孩子当太子、皇上!
当她说出自己有孩子的时候,众人皆惊。
有孩子了!?
皇上的孩子!?
皇上让陆绮月上前给她把脉,确实是喜脉。
皇后站不住了,赶紧跳出来道,“皇上,这贱人以下犯上,野心极大,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留!”
倒不是怕她一个未出世还不知道男女都孩子夺权,她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而是叶妤知道他们的秘密,绝不能留。
即使叶妤的家人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放心!
但后宫又有规矩怀孕的妃子不能斩杀,若要杀需等皇嗣生下来后杀。
皇上好似已经乏了,让人把叶妤带到天牢,待她把孩子生下来后,秘密处决。
要是传出去他被一个女人算计了,他不要面子!?
锦衣卫被唤进来拖人,叶妤不死心,抬头质问战离炫道,“战王,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就是不看我一眼,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你那次为何会救我,都是这个贱人抢走了你,贱人……”
贱人骂的是陆绮月!
战离炫想拔剑杀了她,陆绮月眼疾手快按着他的手把剑推入鞘,对他摇摇头,看在孩子的份上就饶叶妤一命!
皇上让其他人先出去,把战离炫夫妇和风清扬师徒留下。
皇上轻咳几声,才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神医说朕身体亏损严重,恐怕今后难有子嗣,甚至不能人事,朕问你们可有医治的法子!”
和儿子儿媳妇开口说这些有点难以启齿。
战离炫淡淡道,“父皇你年纪大了,儿女双全,又不缺子嗣,别整天把心思放在风花雪月上,这个不正好,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在操心国事上。”
这话战离炫说得云淡风轻,可对拥有皇宫佳丽三千的他来说,是天大的事,和江山社稷一样重要。
皇上威严的脸差点就要破防端不住了,嘴角一抽,“父皇年纪也不大,也才四十多,你这臭小子!”
对男人来说,若不能人道,与废人何异,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更何况一个君王,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陆绮月回道,“父皇,这事急不得,您身体中毒太深,待身体好些,才适宜用其他药,以免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不过可以在饮食上吃一些核桃、山药、蝉蛹,水果蔬菜,这些能够有效地补充身体所需的肾气。”
皇上怕再出事,让他们留在宫里,战离炫拉着陆绮月出宫,风清扬师徒被迫留下。
出宫回王府的路上。
一上马车,战离炫就抱着陆绮月不肯撒手。
“媳妇,本王真希望自己不是皇子王爷,生在寻常百姓家就不用整天活在算计中了。”
陆绮月抬起手,纤纤玉手落在战离炫的太阳穴上,为他减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