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被刺在了肩膀上,没被刺中要害,也没伤到骨头,陆绮月撕了他的衣服,又拿了的止血的云南白药,将药粉直接撒在伤口表面,拿出纱布包扎。
包扎好后,陆绮月看着靠在墙边的战离炫,没好气的打掉战离炫握着她的手,目不斜视瞪着他,语调冷淡,“你怎么回事?我让你不要阻止我的计划,你干嘛要提前出现,现在还受伤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本来黑衣人就要替她解开穴道了,本来可以不用受伤的,或者她可以召唤小七,让小七帮她解了穴道,就这么沉不住气!?
战离炫坐起来,又赶紧抓上她的柔荑,十指紧扣,一脸虚弱靠在她怀里,“对不起,他要碰你,就得死,我要保护你!媳妇,之前误会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一定要趁病取得原谅!
本想一剑解决了钟达,但又怕更加扰乱陆绮月的计划,只能忍了,反正钟达必死无疑。
“不原谅!”陆绮月说着就要把他推开,然而还未推开就听到男人的痛呼声。
“嘶~”战离炫疼得龇牙咧嘴,俊脸拧在一起。
陆绮月猜应该是扯到伤口了,也就不敢动了,就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媳妇,对不起,本王保证再也不敢犯了,这次就从轻发落,若有下次你再严惩,要休了我,我都毫无怨言,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他再次道歉。
“嗯。”陆绮月淡淡应了句,表示原谅他了,也不像从前那样,会骂他,会提要求下次不准怎么做,或是哄他……
“就没了!?”战离炫更用力的握紧陆绮月的腰。
陆绮月不解,“那还要我说什么?”
“媳妇,多说点,你可以说说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骂我一顿解解气,你别这样冷漠,我害怕!”战离炫语气担忧,终于可以拥抱香香软软的媳妇了,还蹭了蹭,在感受这真实的感觉。
上官彻,“咳咳咳……”
上官彻看着一脸石化的众人,高冷战王在王妃怀里哭唧唧求原谅的戏也看够了,就假装轻咳出声,提醒他们别太过了,还有外人在咧,影响不太好!
冷夜带了王府暗卫和裴峥带锦衣卫、冷血无情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早就制服了钟达几个人。
所以在一开始就把他们夫妻的话听了去,除了上官彻和王府的人没这么震惊之外,其他人都是大跌眼镜,谁能想到堂堂战王竟在王妃怀里装柔弱,可怜博同情!?
钟达有些不正常,在大吼大叫发狂,让威胁人放开他。
“你们放开我,我要让我祖父杀了你们,杀了你们,都杀了你们……”
“啊!放开我!”
裙子拖地不好走路,陆绮月只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钟达,不知为何,他看见陆绮月就发狂了,像疯了一样对她咆哮,
“你们这些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们,挖了你们的心……”
好似换了一个人。
陆绮月初步断定,估计是因为遭受过大创伤,有了心理疾病或是人格分裂。
陆绮月把裴峥拉到一边,不知何时,本应该好好躺着休息的战离炫也跟在他们身后,还一脸警惕盯着裴峥,好似一个被人侵略领地的雄狮,人家要抢他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瞪视裴峥。
陆绮月说了几句怎么才能让钟达招供的话,大概是找人假扮曾被钟达开膛破肚几个女子装成索命的冤魂来吓他,逼他招供。
这样录下来的供词远比严刑逼供要有说服力多了。
回到王府。
战离炫蹑手蹑脚跟着陆绮月进了主院。
门一关,他就从背后扑到陆绮月身后,下颔放到陆绮月肩膀上,双手紧紧环住她的纤腰。
他笑得像一个傻子,“媳妇,我当时看到你和楚麟天那个贱男人在一起,还换了一身……衣服,我控制不了情绪,控制不住极端行为,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死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喝了酒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伤害了你,早上醒来我就后悔了,还好你原谅我了……”
坐马车回来的路上,陆绮月未同他说过一句话,他说什么,陆绮月只是听着,未理他,让他有些害怕,所以现在一定要多说一点,解开心结。
“媳妇,我爱你,不能没有你!”
陆绮月冷哼,终于开口说话,“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的爱还真廉价,你别跟我说这个!”
战离炫闻言,就急了,伤口又裂开,他都毫不理会,“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我就是太爱你了,你给我改正的机会好不好,我身体不好,还有病,年纪还小,又洁身自好,感情迟钝不懂这些,求你不要丢下我!”
他都快急哭了,要是陆绮月不要他,他会死的!
“我不会丢下你!”陆绮月闻到一股血腥味,微皱眉,转身就去扒他的衣服,“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过去就过去了,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口。”
伤口又裂开了,又给他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