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宁把李县令府上的钱财都分给郡县的百姓们,按人口分,被李泉害死的受害者的家人可以分多一份。
百姓人太多,战承宁又贴了自己的钱。
没有县令也不不行,战承宁飞鸽传书到盛京让朝廷派一个县令来坐镇。
第二日,是斩李泉父子的时间,全县的百姓都来围观。
囚车压着他们父子从牢房到刑场。
他们父子已被战承宁吩咐人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是血,看样子,即使不杀头也活不成了。
特别是李泉的下身一摊血,估计当和太监一样了。
胆小的都被吓到了,公主不愧是公主,即使长得美似天仙一样,手段一点也不差,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百姓们被无良县令欺压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纷纷把石头臭鸡蛋,烂菜叶砸死他们父子。
“现在报仇的时候到了,砸死他们!”
“该死的无良县令,剥削我们,害我们过得生不如死,砸死他们。”
“对,砸死他们,我要为冤死的女儿报仇。”
……
朝廷从别的地方调来的县令还需几天才到,所以是战承宁坐在上首监斩。
父子两人被押到刑场,已经是奄奄一息,身上挂了不少烂菜叶子,臭鸡蛋……
他们被押着跪向百姓们。
李泉怕死,临死前还挣扎一下,求战承宁放过他,“公主殿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阅女无数,会伺候人,公主,草民愿意俯首称臣,为您做牛做马!”
李县令已经知道今天必死无疑,干脆不挣扎了,儿子在牢里怨他,为什么他这个父亲没用救不自己。
是他的错没有把儿子教好,一步错,步步错啊!
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在儿子第一次犯错时就惩罚他,制止他。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啊!
战承宁冷笑,“呵呵,你倒是看得起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脏得不能再脏的垃圾,也不知道有没有病,只要本公主想,多得是优秀男儿赶着为本公主俯首称臣。”
“斩!”
战承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扔下斩牌。
觉得这人多呼吸一下都是在污染空气,也不管时辰未到,就下令斩首。
就在暗卫的手高举起时,“等一下!”
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那妇人走上来,跪在战承宁面前拼命地磕头,好不可怜。
战承宁,“夫人你这是在干什么?”
“求公主开恩啊!”
“他们犯了罪就该罚,本公主没诛李家九族已是仁慈,你退下吧,你的要求我不会答应。”
因为当今皇后陆绮月不提倡诛九族,祸不及家人,但不代表众人会忘记诛九族的刑罚。
“公主,你也有家人,如果他们犯了罪,你也忍心杀他们了吗?求公主放过他们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死啊!我给你磕头了,求公主开恩……”那妇人是李县令的妻子,李泉的生母。
“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犯了错就该罚!”
战承宁虽然是唯一的公主,但他们兄妹三个只要犯了错,就会被母后罚,父皇求情也没用,因为她父皇也要听母后的。
“来人,带下去!行刑!”战承宁不可能因为她的求情就心软饶了罪该万死的李县令父子,若是那样,谁都来求,犯了罪都不用惩罚,把东盛律法当成什么了!?
李夫人闻言,本以为公主一介女子会心软,现在只能使出杀手锏,“公主,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当场撞死!”
“你想死,那你就撞死吧!但死之前希望你想想你的女儿和其他家人!”
“你,你这个狠心的公主,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沐白点她的穴道,不让她说话,把人拖了下去。
“这李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带人来收粮,都把我们家一抢而空,不给我们留一点,有次还害我刚出生的孙子活活饿死。”
“对,这个毒妇,还敢威胁和辱骂公主殿下,简直是找死。”
“公主殿下,这个毒妇帮着李县令剥削我等,求公主一并治她的罪!”
战承宁把李夫人关押起来,待罪行确凿再治罪。
李县令和李泉被斩了,两个人头落地。
战承宁在这里坐镇,直到新县令上任,她才离开,一路游玩到了北疆最繁华的都城北都,由于和北云通商互市。
北都发展极快,商业发达,现边疆已不再是苦寒之地的代名词,许多人都来北都做生意。
北都已是数一数二的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