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体型很大,长一米五,宽一米,那奴隶虽然长得高,但长期劳累,吃不饱穿不暖,瘦得皮包骨。
白虎冲过来,那奴隶没有武器,赤手空拳,众人都以为那奴隶会被白虎拆吃入腹,尸骨无存。
那主办方和东盛那边的人嘴角上扬,都咧到耳后根了,主办方赚了一百两一个座位,谁输谁赢都与他无关,他只管赚钱就好。
若东盛赢了,他们会得到对方的一大笔钱财,还能把白虎卖掉,要是能拉到盛京买给富到流油达官贵人肯定能到赚很多钱。
而北云那边则是盘算着下次怎么赢回来,东盛人真他娘的阴险,前几次东盛都输了,但赌注小。
这次赌注赌得很大,是前几次赌的几倍,五万两,东盛坚强拉来一头白虎。
前几次赢的都赔上还不够还要加一两万才够赔,亏大了。
至于那奴隶的死活无人关心,反正奴隶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早点投胎,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在白虎张大嘴巴要撕咬那奴隶的时,大部分人不想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赶紧闭上眼睛。
在场的大多数是男子,战承宁附近就只有她一个女子。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人不由得好奇,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看着年纪也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但那气场太强,就算盛京大家族的小姐也没这样的气势吧!
众人好奇,她到底是谁?
那奴隶动了,侧身一躲,躲开白虎的攻击,白虎纵身一跃落地,尘土飞扬,扬起漫天黄沙。
白虎不放弃,迅速转头,四肢刨地,疾步朝那奴隶冲过去,奴隶仍然敏捷闪躲,那白虎刹不住车撞到斗场旁边的木桩围栏。
场内的惊险刺激,让众人忽略那被转得微晃的围栏,战承宁杏眼一眯,眉头微挑,还挺聪明的。
那奴隶几次都能躲过攻击,让垂头丧气的北云人看到了希望,大喊着,让那奴隶杀了那白虎就消除奴籍,放他离开。
那奴隶对“主人”的条件不为所动。
开始的几次攻击奴隶都没有还手,彻底激怒的白虎,白虎也知道奴隶的套路。
再一次铆足劲勇猛地扑上去,在他闪躲的同时,再次向他扑去,瘦弱的奴隶被扑倒,白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就要咬向他的颈部。
“咬,快咬,咬死他!”
“快,快快咬!”
“咬死他我们就赢了。”
……
东盛那边替白虎喊加油,在他们心里奴隶的命比蚂蚁还轻贱。
奴隶的两手抓住白虎的前爪,推着那白虎,不让他咬向自己。
谁也没想到那看似瘦弱的奴隶竟然能抵挡白虎。
白虎后脚刨地,疯狂地叫喊,“吼吼吼吼吼……”
白虎见咬不到脖子,就咬向他的肩膀,尖利虎齿深入,用力一咬,奴隶的肩膀,被扯下一块连血带肉的皮。
白虎吃到肉,得到满足,奴隶见状从虎爪下往前蹬出去。
不够巴掌大的肉还不够体型庞大的白虎塞牙缝,鲜血刺激白虎更加疯狂,追着奴隶。
奇怪的是,前面是围栏那奴隶还往前跑,眼看前面没路,那奴隶迅速一闪。
那白虎猛地向前一扑,撞上围栏,鼻子流血。
那围栏也晃了晃“砰!”倒了。
白虎撞得头晕,身子微晃地走出斗场,似乎还没从撞得鼻子出血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白,白虎出来了,快逃,快跑!”
“啊啊啊!!!白虎出来了!大家快跑呀!”
“快跑,救命啊!别踩我,谁快来拉我一把。”
一群人哭爹喊娘,吸引了白虎的注意,它甩了甩虎脑,朝观众席这边冲过来。
冷隽护在战承宁身前让她快走,战承宁是起来了,但她是朝白虎那边过去。
众人慌乱而逃,抓着白虎时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挖陷阱,让它掉坑里,饿它几天再用药迷晕才抓住它关在笼子里,所以没人敢上前去制服它。
冷隽见战承宁朝白虎走过去,吓出一身汗,“公……安宁,那边有白虎,不能过去啊!”
“没事,你不用过来!”战承宁淡淡回里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就在那白虎要扑到一人身上时,战承宁箭步上前把那人拉开虎口,那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惊魂未定,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赶紧逃命去了。
白虎见到嘴边的肉被抢走,又把目标转向战承宁,呲牙咧嘴冲战承宁发出一声咆哮,“吼!——”
它铆足劲猛地扑向战承宁,这时一道身影冲上来挡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