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万段!”
陆绮月闻言,惊了道,“王爷似乎忘记了,我可没说一定能治好,只是试一下而已。”
自己都没检查过他的身体,也不能保证一定能
陆绮月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道:“好心没好报。”
也懒得再跟他绕,陆绮月正了正脸色道:“要我治可以,但我有条件。”
战王神色一动,放在轮椅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薄唇轻启。
“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陆绮月直视着对方的俊脸,缓缓开口。
“我要王爷给我和离书。”
门外的冷夜大吃一惊,这陆绮月居然主动请求被休。
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十分害怕被丈夫休了,若是被休了,会觉得自己无颜再回娘家,也无颜面对世人,极少有人改嫁的,要么在娘家受尽哥嫂的欺负,邻居的嘲笑,悲惨的度过余生。
有些性子刚烈的人甚至会自杀,哪有陆绮月这样的,居然拿治病这个要挟王爷,要王爷休了她?
战离炫也有些意外,她居然会要求和离。
如果她是别用心的人派来接近接近自己的,那她要和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道自己误会她了。
陆绮月见他许久未说话,以为他不同意,有些焦急道:“我跟王爷的婚约不过是皇上的一道圣旨而已,王爷不愿意娶,我也不愿意嫁,一切只是形势所逼。既然是这样,我们和离,以后各过各的,这样不是很好么?”
“这不是本王一个人能做主的。”战离炫的声音略带低哑沙沉。
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想这么轻易跟她和离。
“你为什么不能做主?”陆绮月有些不明白,夫妻两个人离婚,两个人同意都同意了,办个手续不就好了吗?
“这是父皇赐婚,没有圣旨不得和离。”战离炫解释道。
“那你去让皇上下旨和离啊!我不管,这是你的事。”陆绮月傲娇道。
自己总是被战离炫压的死死的,现在是他有求于自己,那自己态度就应该强硬一点。
看她一副得意的模样,战离炫忍不住打击道:“你还是先看能不能医治好本王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回府。”
一行人回到王府已经是深夜。
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
战王府主院。
陆绮月跟着战离炫到他的院子。
“现在我就给你检查吧,天色也不早了,早点检查完 ,我也能早点回去睡了。”
“你以后就住在王府。”战离炫道。
“不行,我们都要和离了,为什么还要住你家,这里又不是我家。”
陆绮月说完,走到战离炫跟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手术刀,在烛光照耀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她也不管战离炫反应如何,扬手便对着战离炫的双腿划了过去,他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陆绮月,你找死!”战离炫面色一黑。
“怕什么,不就是露个腿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陆绮月看着他像是被自己占了便宜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不知廉耻。”
这个女人的脸皮比墙还厚,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战离炫怒了,内力汇聚一道掌风,对着陆绮月一掌拍去,但却被陆绮月的一枚麻醉针划过刺入他体内,率先控制住了他。
因为内力深厚,战离炫并没有晕倒,只是不能动弹罢了。
陆绮月柔弱无骨的小手附在了战离炫的膝盖上,时不时地捏一捏,还轻轻敲击,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在听着声音。
陆绮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启用实验室里的器材,开始替他检查。
其实一开始绮月就可以用仪器检查,但是为了不引人怀疑,只能自己上手检查一遍。
就当给自己练练手吧,总不能什么时候都依靠仪器。
这时,门口的上官彻立刻瞪大了眼睛。
那个女人竟然摸阿炫的腿,若是趁人不清醒是这样也就罢了。
但战离炫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陆绮月。
他不就刚离开了一会儿吗?怎么就就从相杀变成相爱了?
陆绮月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也不管他们的表情如何,站起身对着一脸愤怒的战离炫道:“王爷,你的腿和眼睛我可以治,我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的身上好像还有毒,不过被压制了,既然有人医治了,她也不想操那个心,毒那方面也不是自己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