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闻言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虽然他的腿和眼睛才废了三年,但他早就看遍世界各地的名医。
就连风清扬都没办法,让他的眼睛和腿恢复的希望。
甚至,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永远不能恢复,只能做个瞎子坐在轮椅上被剧毒折磨的结果。
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能治他的腿和眼睛。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波涛汹涌,电闪雷鸣……
“你真的有办法治好阿炫?”还未等战离炫发话,门外的几人已经迫不及待冲进来。
自从风清扬说战王只能剩下一年的寿命,上官彻和冷夜等人担忧不已。
现在终于有人说能治好他,他们怎能不激动。
陆绮月纠正道:“我没说可以治好他,我只能治好他的腿和眼睛而已。喂,王爷,你考虑好了吗?做一个决定需要这么久吗?婆婆妈妈的。”
战离炫一脸黑线,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说他,“等你能治好本王再说吧!”
“哼,还是不信我是吧,等姑奶奶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是打脸,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给你诊治。 ”
“你不能走,就住在王府,直到治好本王为止。”战离炫态度强硬道。
陆绮月刚开始不答应,战离炫就用和离威胁她。
最后,陆绮月气得从战王的房间里出来,在回到自己原来的屋子之后,陆绮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求于人的一方。
不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唉,算了,就当在这里借住,反正在这里免费吃好喝好,要是出去住还得自己掏钱。
陆绮月想到这儿心里才好受一点,抱着被子便睡着了。
这边绮月进入梦乡,书房却是灯火未眠。
“阿炫,难道我们都错怪陆绮月了,她真的是无辜的?”上官彻道。
“或许吧!”战离炫不确定道。
“哈哈,阿炫,你可有福了,能娶到她这样的妻子,长得貌美如花,还会医术,虽然以前的名声~有点太不好。”上官彻语气充满玩味道。
不知为何,战离炫听到上官彻这么赞赏陆绮月,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岔开话题道:“西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风神医何时回来?”
“顾将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应该到时候会跟着一起回来。”上官彻收起一脸笑意,正色道。
“给他传信,就说已经找到能治本王的腿和眼睛的人。 ”
清晨。
天蒙蒙亮。
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棂上洒落下来。
陆绮月习惯了生物钟,从来不会赖床,早早地便起了床。
自从昨晚陆绮月回到这院子,也没有见到秋雨,秋雪两人。
陆绮月当然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但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应该是王府的暗卫。
做了早操后,用继续练习劈腿。
战离炫心里想着暗卫刚来报到情况,也静不下心来做其他的事情,打算过去她的院子看一看。
轮椅滚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陆绮月一听到这个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虽然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但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难道王爷等不及了,要现在医治?这样也可以,不过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战离炫闻言,没有回答她,而是质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绮月无奈地耸耸肩,讽刺道:“做一些运动活动活动筋骨,毕竟被人打得几次吐血,还被人浸猪笼沉塘,我只能做一些锻炼来恢复咯。”
一想起这个,陆绮月就一肚子气,把自己打得吐血,都没找他算账,现在又摆着一副臭脸来质问她。
当姑奶奶好欺负啊,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战离听到她的回答,一张俊脸阴沉得厉害,她竟敢嘲讽自己,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无理。
“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绮月他这么说,心里一阵不爽,不就是做了一些热身运动吗?
“你管我?你又是我什么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找茬? ”
战离炫脸色依旧阴沉得厉害,怒道,“你究竟懂不懂礼义廉耻,哪一个大家闺秀像你这般?”
这怎么又扯到礼义廉耻这方面来了?上次才说她和别的男人私通不知廉耻,把她浸猪笼,想起这件事,绮月就觉得憋屈。
陆绮月冷笑一声,“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们很快就要和离了,我只是你的主治大夫,不是你的妻子。”
俗话说得好,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狗男人怎么就没有这个觉悟呢!
“你现在还是本王名义上的王妃,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我又没有露胳膊露腿的,我这不是还穿着衣服吗?我现在是一个男子的打扮,谁知道我是你王妃啊!”陆绮月嫌热,所以就把外衣给脱了,只穿着一层白色的里衣。
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了!
死战王,狗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