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禾听到她声音,慵懒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眼神迷离看着他,“战兄,我好热,我怎么了?”
她扑向战承麒怀里。
“季姑娘,你怎么了?”
抬眸看着男人英俊绝伦的脸,季云禾心跳好加快,身上就更热了。
“我不知道,我身上很热……”
季云禾淡蓝色的衣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白色里衣。
脸上褪怯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战离炫看得不由得喉结滚了滚,垂在两边的大手握紧,不敢碰她。
战承麒脑海里想起弟弟斩钉截铁的话。
【大哥,我不喜欢苒苒,我喜欢的人是云禾!】
接着就是宁筱苒苍白着脸倒在不远处。
宁筱苒泪流不止,眼睛红肿,吃药敷药眼睛裹着纱布的画面。
他心里冒出一个卑劣的想法,把季云禾成为自己的女人,成为承麟的大嫂,承麟就不会再喜欢季云禾,宁筱苒就能得偿所愿和承麟在一起。
何不如趁此机会将错就错,把季云禾变成自己的女人。
“季姑娘,你可中意我?”战承麒想知道她喜不喜欢他,如果喜欢,今晚过后,他会娶季云禾,除了不能给她爱,其他的都能给他。
如果不喜欢,他会带她去找大夫帮她把药解了。
季云禾的脑袋也一团乱,听到他这么问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喜欢,战兄,我喜欢你。”
战承麒闻言,心跳漏了一拍,而后又骤然加快,不知道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因为她说的喜欢。
在心里默默道歉,“抱歉了,季姑娘!”
……
翌日。
战承麒彻夜难眠,守在床边,看着季云禾睡熟的容颜。
光线照射进来,床上女子醒来,睁开妩媚勾人的双眼,动了动身体,发出一声低吟,“嘶!”
嗓子因为缺水有些干哑。
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问道,“怎么了?身体疼?”
季云禾对昨夜还有印象,“……没,没事!”
昨夜她被下药,接着战兄过来,她就扑到人家怀里。
心里似在打鼓,战兄会不会觉得她是不正经女子!?
“我不放心,我看看。”
话音一落,战承麒坐到床边,掀开被子,褪下里衣、亵裤,轻轻地拉开她的双腿,温柔得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珍宝。
季云禾羞红了脸,撇开头不敢看他。
他看完就要转身出去喊人去拿药。
“战兄,我真的没事,不要让人知道。”季云禾拉住他。
“受伤了必须擦药,我让暗卫去取,不会让被人知道,放心吧。”战承麒嗓音温柔,摸着她的头,好似在对待心爱的女子。
季云禾红着脸还未褪去,又红上加红,似鸵鸟一样把自己缩回被窝。
在被窝里发出一道闷声,“嗯!”
即使再大大咧咧,无拘无束,她也只是情窦初开的16岁小姑娘,面对心上人还是第一个男人心里害羞。
战承麒让暗卫去找战承麟取女子那处受伤用的伤药,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战承麟死心。
战承麒亲力亲为给季云禾倒水,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喝点水!”
喝完水。
“季……云禾,我会娶你,你家住何方?我去拍派人你们家下聘娶你为妻。”
父皇和母后说过他的婚事他做主,所以他想娶谁就娶谁,即使季云禾不是世家大族。
“下聘?这么快?”季云禾心惊,她心里的愿望还未实现,还没想过这么早嫁人,她还要参加科举。
如果嫁了人,任何婆家一定不允许她参加科举了吧,更别说皇家里,她不想放弃心中的向往。
嫁不嫁人无所谓,家里就她一个女儿,不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产招个上门女婿。
而且昨夜就是个错误。
“战兄,昨夜我被人下药,是你救了我,若你是因为愧疚才娶我就不必了。”季云禾知道自己对战承麒有意,但不知道他对自己什么心思。
这句话既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试探。
“不是愧疚,我对你有意,我会娶你。”
“你也喜欢我吗?真的吗?”
季云禾心里欢呼雀跃,原来战兄也喜欢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有意还要开心。
战承麒迟疑一会点头,“……嗯!”
季云禾压下心中的雀跃,认真想了下,“可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亲,我想参加一个月后的秋闱(科举考试中的乡试),下聘不着急,半年后等我考完会试,你再到我们家下聘吧!
你因为帮我才和我行夫妻之事,我不会要求你一定要负责,如果你在这半年后想反悔还来得及。”
“真是个傻姑娘,我不会反悔,等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带你见我的家人。”
季云禾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精瘦的腰,哼哧道:“我才不傻呢,我在皇家学院名列前茅,夫子们都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