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阁。
陆绮月回到红袖阁就去冷血和无情的房间,“你们怎么全副武装,这是准备去哪里?”
这两个家伙,不会趁自己不在想逃了吧!
“你,你回来了?我们正准备去战王府救你。”冷血道。
陆绮月干笑了两声,“哈哈,算你们有良心,我还以为你们要逃。”接着又一脸傲娇道:“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让你们不用去救我的吗?我那是故意让他们抓的,现在威胁解除了,他们还得把我当祖宗供着。”
“老大,我们等了一天都等不到你的消息,担心你遭遇不测……老大,你干嘛打我?”
陆绮月敲了下无情的脑袋瓜子,“找打,谁让你诅咒我。”
“老大,我错了,求放过。”无情赶紧抱头认错。
“师傅,师傅,这两个小子是谁啊!”身后的风清扬挤开无情,站在陆绮月的身边。
师傅和他才是最亲密的,不能让别人抢走。
无情见自己被人挤开,有些不爽道:“我还没问你是谁呢?她是我老大,你算老几?”
风清扬自豪道:“哼,老夫是她徒弟。”
“哦,那我们是她小弟,你应该叫我们师叔,辈分比你大,乖师侄,还叫一声师叔来听听。”无情戏谑道。
风清扬傲娇瞥他一眼:“不叫。”
本神医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的,除了神医师傅。
“行了,你们就别吵了,我今天赢了钱,我们现在去醉仙楼吃一顿好吃的,走,我请客。”陆绮月大方道。
醉生楼。
陆绮月以前去过醉仙楼,防止被人认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选了醉仙楼对面的醉生楼。
刚进酒楼,陆绮月便指着他们三人坐的桌子,向掌柜地说着,“掌柜的,那一桌,给我上十坛酒!”
掌柜的,“十坛?姑娘,这不合规矩……”
“醉生楼的规矩,一次不得超过五坛。”
陆绮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转头。
楼梯口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笑得一脸灿烂的美男子。
不是上官彻又是谁?
“你说五坛便是五坛?我偏不。”冷哼一声,陆绮月又转过头。
什么破规矩?她今天就想要喝酒。
“东家。”掌柜朝着上官彻作揖行礼,接着又对陆绮月道:“这位姑娘,我们东家说的都是真的,这的确是咱们这儿的规矩。”
“这样吧,你不是说一次不得超过五坛吗?那我分两次买啊!”
“姑娘,让我也加入,在下就破例让你再加五坛,你看怎么样?”
陆绮月心中一喜,表面上却是假装勉强道:“好吧,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既然有人充当冤大头,让她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了,何乐而不为呢。
陆绮月刚把酒打开,闻着香味,不禁感叹道,“好香啊!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来,今日我们上官公子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豪爽地给他们倒满酒,笑眯眯道。
“等一下,为什么是我请客啊?不是你请客吗?”
陆绮月喝了一碗酒,把碗拍在桌子上,“砰,你是酒楼的老板,和你吃饭还要我请客?想得美吧你!”
“呃……”上官彻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噎着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几人都被陆绮月豪饮给惊呆了,一个女人还这么能喝?
上官彻更是疑惑,他特意吩咐掌柜的拿了最烈的酒,她怎么像是喝水一样?
难道是掌柜拿错了?
上官彻拿起碗学起陆绮月一口干完,“咳咳咳……”
陆绮月给他拍了拍后背,“喂,没事吧!没这金刚钻就别揽着这瓷器活,没事学姑奶奶干什么?小二,给你们东家拿酒杯来。”
上官彻缓过来了,看着她的手,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你……”
陆绮月收回手,知道他想多了,气死他不偿命道,“我这是怕你挂掉了,没人请客,最后还得我掏钱。”
上官彻这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这个女人真是……
“嗝~”喝完五坛酒,陆绮月打了个饱嗝。
唉,这具身体太差了,几坛酒就不行了,这酒量还不如她前世的一半。
上官彻放下酒杯,见她面上已有酡红。
“你醉了。”
醉?笑话。
她陆绮月千杯不倒,万杯不醉,这点小酒怎么可能让她醉,况且这酒没什么度数就跟喝水差不多。
“师傅,你还有一坛,喝不了就不要勉强了,你是女孩子,我们是不会嘲笑你的。你们说是吧!”风清扬担忧道。
陆绮月给他们四人每人分一坛,而自己则留了六坛酒。
冷血和无情齐齐地点头,他们只是下人却能和主人同桌吃饭,两人刚开始还有些拘谨。
但陆绮月像对朋友一样待他们,给他们倒酒,还跟他们谈天说地,完全不把他们当下人看,两人心里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谁说我喝不了,姑奶奶只是涨得打个饱嗝, 这酒度数太低了,就算喝个十坛八坛,姑奶奶一样不醉。来,喝!!”陆绮月豪气冲天道。
说着,又开始打开酒坛,这次也不拿碗了,直接抱着坛子就开始喝。
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进入睡梦,很多酒楼也已经打烊。
这时,冷夜带着几人从门外进来,他挥了挥手,那几个人立即训练有素的散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冷夜走到陆绮月面前道,“王妃,王爷请您回府。”
“他叫我回我就要回?告诉他,明日我再去给他检查,今日我就不回去了。”
“王妃,那些人若是知道你治好了王爷的眼睛和腿,恐怕你会有生命危险。”冷夜再道。
陆绮月一怔,“什么?我救人也有错?战离炫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人对付他?”
“有很多人啊!东盛,北云,南诏,西昌这四国的人都有。”上官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