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闻言微微皱眉,出声婉拒道:“皇后娘娘,绮月这病才刚好,舞技也是学得甚是不精,还是大家别来乱了的眼了。”
沈贵妃的推脱其他人怎会不懂,若是一般人都不敢反驳身为后宫之主皇后,唯独深受荣宠的沈贵妃。
沈贵妃知道陆绮月以前是个傻子,能会什么舞蹈,在后宫沉浸二十几年的沈贵妃自然是知道陆烟云的心机。
虽然她不喜欢陆绮月这个儿媳妇,但是要是丢了脸,丢的是战王府和她儿子的脸。
皇后有意无意的回了句:“沈贵妃这就多虑了,让众贵女表演本就图个乐子,跳得好与不好都无所谓,难不成沈贵妃看不起大家,舍不得让战王妃表演?”
能让自己的“仇人”出丑的机会,那皇后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太后心里有些不悦,这个沈贵妃总是要和皇后作对,笑着对皇上说道:“就依皇后所言,哀家也想看看这战王妃无人可比的舞技到底是怎样的。”
皇后是太后的侄女,她当然会帮着自己人,不会看着自己的侄女被人欺负。
“那便依母后所言。”
皇上开了口,那陆绮月不同意便是抗旨!
陆绮月站起身回道:“父皇,母妃说的没错,儿臣前些日子才刚刚好,哪里会什么舞蹈,还说什么无人可比?恐怕是我大姐姐记错了,或者是有意而为之。”
言下之意就是陆烟云要想让她故意出丑。
陆绮月毫不留情的拆穿陆烟云,她顾念着陆家对原主的生育之恩,对他们处处手下留情,但也容不得他们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陆烟云心里恨极了陆绮月,面上却做出一副拼命忍受的模样,眼眶中分明闪烁的泪珠,但就是不让它落下来,那股子倔强的劲,当真是楚楚可怜。
婉儿公主和陆烟云是非常好的闺蜜,见好友被欺负成这样,心中正怒火中烧,而她的母后又和沈贵妃是敌对,于是婉儿公主满腔的怒火就直接对着陆绮月,挑了挑精致的柳眉,“二皇嫂,难道你是看不起我们先前这些表演?才不肯与我们一较高下 ?”
陆绮月无奈转过身来,对上婉儿公主含恨的目光,想了想才开口道:“我认输。”
包括婉儿公主在内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
又觉得好笑。
“你看不起本公主不成?本公主不需要你让!本公主要你用出全部的实力,跟本公主比一场。 ”
战离炫听着婉儿公主如此嚣张跋扈的话,刚想教训她。
却被陆绮月抢先一步, “这就是我全部的实力啊!我确实什么都不会,所以我认输了。”
原主之前就是个傻子,就是什么都不会呀,这些人不会是有健忘症吧!
战离炫手握酒杯轻饮,冰冷的眸子如寒潭一般深邃不见底,只是轻轻扫地向婉儿公主,便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吓得她刚想说出口的话,只能烂在肚中,不敢再出言针对陆绮月。
刚刚还一片祥和的大殿,瞬间弥漫起战争的硝烟。
这时,沈贵妃适时的出声道:“皇上,绮月以前因为生病,这才错过了的机会,自然不比那些从小学习的贵女们,不如安排她进皇家学院学习,以后也不至于没有什么才艺。”
皇上一听沈贵妃这么说,心里也觉得愧对他们母子,毕竟这陆绮月的无才无德,还丑名在外,根本就配不上他这么优秀的儿子。
上一次陆绮月抓刺客,审刺客,还提出把刺客送回西昌的建议,看来现在也变得聪明了,就是缺点才艺。
皇上点点头道:“既然这样,从明日起战王妃就到皇家学院报到吧!”
众人听皇上这么说,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what? 什么皇家学院,一听就是跟现代的学校差不多,她早就大学毕业了好吗?
在别人看来是无上的荣光,可是她一点不想啊!她还想着和离后仗医江湖,浪迹天涯。
她刚想跟皇上拒绝,却被战离炫紧紧地攥住手臂,“违抗皇命,便是死罪。”
如果她拒绝,以自己的实力的确能护得住她,但心里又不想她拒绝,不想她拿了和离书后就离开王府,从此两人陌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她走,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时,已经开始比书,画,诗词,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被放到舞台的边缘,有意愿参加书,画,诗词的闺秀们自愿上前。
陆绮月正因为要去皇家学院郁闷着,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赢了有奖励?那如果她拿了第一,那她不就可以……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绮月突然起身走到放着笔墨纸砚的案桌前。
众人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婉儿公主已然先开口了,她冷笑道,“你来干什么?你以前不是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吗?”
“既然是大家自愿参加的,那我也能加入,虽然我不会,不过我也想玩一玩。”
陆烟云的位置就在婉儿公主旁边,见气氛不对,赶紧说道:“公主殿下,瞧着战王妃这般自信,想来她是有信心胜过我们的,反正还有位置,不如让她试试吧。”
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听出来了,陆烟云表面上是说着劝人的话,实际上是在捧杀陆绮月和给她拉仇恨。
陆绮月冷笑一声,望着桌上上等的笔墨纸砚,唇角微勾,招来了在一旁候着的宫女,叫她去拿些木炭上来。
皇帝不急太监急,众人看着陆绮月还不动笔,都替她急了,纷纷议论道。
“半柱香时间都快过去了,战王妃怎么还不动笔?大家可都画了许多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赢。”
“她能赢?就她那草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