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王府。
“啪啪啪……”地上跪了一排的人,在整个过程中,只能听得见鞭子抽打的声音,地上的人没有任何怨言,硬挺挺接受如雨般抽在背上的鞭子。
绮月和风清扬从吃饱喝足,慢悠悠回到王府就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寻声望去。
陆绮月冲了过去,“住手,别打了!”
那些侍卫们却充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动作,“啪啪啪……”
陆绮月抓住正要抽向秋雨都鞭子,鞭子早已被鲜血染红,鲜血瞬间染红绮月的手掌,“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打他?”
侍卫公事公办道:“这是王爷的吩咐,属下也只是执行命令,还请王妃不要多管闲事。”
王府的人都不认可陆绮月,因此语气没有丝毫的恭敬。
陆绮月使劲一拉鞭子,那侍卫没有防备,鞭子脱手而出差点被甩在地上。
绮月无视他眼中的震惊,厉声道:“我偏要管,你打的是我院子里的丫鬟,她们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打她们?”
侍卫们一下子被陆绮月的气势给吓蒙了,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王爷的气势。
就在侍卫们不知作何回答时,战离炫突然出现在身后,“是本王让他们打的!”
陆绮月转过身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因为他们的失职,让牢里的人犯跑了。”
陆绮月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说谁是人犯?你无缘无故关我,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是故意的吧!算好时间等我回来,就当着我的面惩罚他们,你杀鸡儆猴给谁看啊! ”
“就是,杀鸡儆猴给谁看!”风清扬在一旁附和道,他不是王府的下人,自然不会怕战离炫的威严。
陆绮月虽然是他的师傅,但是他心中就像小孙女一样,自然是看不得别人欺负她,就算对方是王爷也一样怼。
“他们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打就打。”战离炫望着女人一脸愤怒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有趣,坐在轮椅上,微仰着头望着她。
陆绮月顿时哑口无言,“你,行,他们都是你的人,你想打就打,但你说是因为我逃了,他们才被打,我不能答应。”
“你答不答应干本王何事。”战离炫道。
陆绮月手中拿着刚扯过来的鞭子,慢慢向战离炫靠近。
冷夜想移步挡在战王面前,战离炫做了个手势让他退下。
陆绮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傻傻的以卵击石,把手中的鞭子甩在地上,盯着他一句一顿道:“王爷,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陆绮月背对着众人,对着战离炫无声说了几个字。
战离炫抬手做了个手势,“都下去!”
“是。”侍卫们齐声答道,说着就要把伤员带下去。
“等等!”陆绮月假装在袖子里掏了掏,从空间里出几只药膏,一人一支分给他们,“对不起,你们把这药直接抹在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还要注意包扎。”
陆绮月道:“老头,麻烦你帮他们包扎一下,待会我再过去看他们。”
王府的下人们心情一片复杂,特别是秋雪,她一直瞧不起陆绮月,没想到她……
冷夜推在战离炫进门,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两人。
战离炫激动道:“你真有办法能让本王的腿,在一个月内好起来?”
四国现在看是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的腿不能再等了。
“有,只要王爷不怕吃苦,有来才有有往,王爷可否再答应我几件事儿?”陆绮月是个直性子,所以也不拐外抹角直奔主题。
这女人的话说得倒是直白,战离炫心中暗想着。
“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十分过分的事儿,他都能答应。
“你以后不能因为我惩罚他们,我不想有负罪感,还有那个什么,我觉得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有些丢战王府的脸,所以想让你教我一些内功,最好是那种牛叉叉的内武。”
她自己虽然在现代,跆拳道,散打,格斗,擒拿都学得很好,但是在这个充满着内功武功高手的时代。
战离炫神色一顿,“你是女子武功不好也无妨,学武功不是一个战王妃应该做的,还丢不了王府的脸。”
找借口也不找一个像样的,恐怕她都没把自己当王府的人,还说什么丢王府的脸?
陆绮月闻言,这狗男人还真不好忽悠,俏皮地转了转那双美丽的杏眸,又道,“可是要是我打不过别人,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那不就是丢了王府的脸?”
她在现代可是厉害的角色,只有打不过她的,没有她打不过的,却每次都被战离炫用内力压制毫无反抗之力,所以她一定要学。
战离炫一听嗤笑道:“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又敢欺负你。”
战离炫这几日一直关注着陆绮月,自然知道她把甲等丁班的人打得心服口服。
虽然那班人只会一点点三脚猫功夫,但人数上也是占据一定优势的。
不愧是战场上,能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还真不好忽悠。
绮月实话实说道:“我下个月参加斗武大会,你要是不肯教就算了,只可惜我要是不小心挂掉了,你的腿……”
言下之意,自己要是死了,就没人给他治腿了。
战离炫眉头轻蹙,冰眸眯了眯,“好! ”
学武功绝非易事,绝不是一时的兴起就能学成的,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坚持下去。
一谈好条件,陆绮月便马不停蹄来到秋雨和秋雪的房间。
风清扬是男子,她们的伤口又在背部,多有不便,只能靠她们两人互给对方上药,
陆绮月过来时两人正好在上药,她们背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鞭伤,有旧的,有新的,纵横交错。
绮月接过她们手中的药,边上药边忍不住咒骂道:“你们经常挨打吗?那个战离炫,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还一副我很拽的样子,以后肯定讨不到老婆。”
秋雨不解问道:“王妃,老婆是什么意思啊?”
“哦,就是媳妇的意思。”
“王妃,您就是王爷的妻子啊!”
陆绮月啐了一口,“我才不是呢!以后没有外人,你也不要叫我王妃了,就叫我绮月吧。”
“王妃,这不合规矩。”秋雪恭敬道。
这是秋雪第一次用如此恭敬地跟绮月说话,虽然语气有些僵硬。
听她们这么说,绮月也不勉强,继续手中的动作,擦好药后,又仔细给他们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