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才微亮,陆绮月就醒了,当了那么多年的特种兵,她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所以早起对她来说并不难,睡了一觉的她只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了。
简单的梳洗过后,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套轻便一点儿的,青色交颈上衣,上衣衣摆到膝盖处,和一条长裤。
这些衣服都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原主的衣服,有很多不符合她的风格,每天找衣服都太痛苦了,陆绮月想着有空应该置办些衣服了。
换了好衣衫,穿上短靴,将裤脚全部扎进靴子里面。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去用了些早膳,就来到战离炫的院子。
冷夜已经守在门外,陆绮月跟他打了个招呼,“冷夜,早啊!”
冷夜双手抱拳,拱手道:“王妃。”
陆绮月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凑近他道:“你肯定会轻功吧!你轻功怎么样?能不能教教我!”
战离炫腿还没好,教她内力是可以,但轻功就不行了。
绮月突然凑过来,冷夜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有些不自然,耳尖微红,却硬着头皮道:“会。”
战离炫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的话语,从屋内传出来,“滚进来。”
陆绮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开门,冷哼一声道,“整天叫我滚,你倒是滚个给我看看啊! ”
想让她滚?门儿都没有。
这狗男人,总是找茬。
这话说得。
难听!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战离炫看着她嚣张的样子,眸子一沉。
这个死女人竟敢勾引冷夜,还不知悔改,还在他面前如此无礼,还是礼部尚书府出来的,自己女儿都教不好,陆锦辉这个礼部尚书真是白当了。
陆绮月抬头往屋内看去,屋里的那人身上黑金长袍,衣襟和袖口是金线勾勒的螭龙纹。
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冷傲清绝却又盛气凌人。
这狗男人长得还挺高的嘛,目测应该有一米九吧!
陆绮月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突然震惊出声,“战离炫!你可以走了?”
他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如今竟然已经能够随意行走了?
战离炫对上陆绮月眼里的惊讶,嘴角轻扬了一瞬,刚走到陆绮月面前,突然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
陆绮月下意识的去接住他倒下的身子,对着战离炫失声道,“唉,战离炫你怎么了?”
“砰”陆绮月的背部着地,发出一道声响。
战离炫身形高大,把陆绮月压在底下完全笼罩住,还暗中故意使了些力道,无论绮月怎么推都推不动。
陆绮月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推了推他的肩膀,“战离炫,你起来,你怎么重,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战离炫见状勾了勾嘴角,握住了她伸出来的爪爪,“本王双腿无力起不来了。”
陆绮月吓了一跳,闻言连忙稳住心神,“你,你的腿还没好,你竟然敢站起来?你逞什么能?算了,冷夜,就在外面,我让他进来扶你起来,我给你看看怎么样了。”
战离炫道:“不行,本王这副样子怎能让外人看了去?”
他试着使用内力站起来,到她面前就卸了内力,故意倒在他身上,就是想捉弄这个女人而已。
陆绮月才不管他怎么想的,懒得跟他继续争辩,猛地扣住他的肩,用了大力一翻转将他摁压在下面,“这也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战离炫:“……”
战离炫:“??!!!”
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和正风清扬讲话的冷夜,本忍着不打扰的,可是屋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大,忍不住担心的问道:“王爷,你没事吧。”
谁知,风清扬直接一脚踹开门,“师傅,你没……”事儿吧!
踢出去的脚还未来得及收回,风老头张大的嘴巴似乎能容下一个鸡蛋。
地上的两人同时转过身,不仅身体贴在了一起,连唇也贴到了一起,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个震怒,一个震惊。
里面是怎样一副画面?
他师傅竟然把王爷压在身下,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原来他师傅这么~勇猛。
短暂的沉寂过后,战离炫怒喝一声,“滚!!!”
“是!”见王爷生气,冷夜一手把发呆的风清扬拖出来,一手拉上门。
留下屋内的两人面面相觑,相对于战离炫的怒火,陆绮月淡定多了。
陆绮月道:“喂,你就让他们走了?怎么不让他们扶你起来?你太重了,我扶不起来。”
战离炫瞪着她。
如果眼刀子能杀人,他早就将她杀了千万倍。
这个死女人不止一次把自己压在身下,还每次都被外人看到,这让他堂堂战神王爷的脸面往哪放?
战离炫从牙缝里迸出一句,“你让本王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绮月看着两人的姿势,略有些尴尬,“那我扶你起来。”
说着,赶紧起身,却又被战离炫一翻身压在身下。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陆绮月用力挣扎,狭小的空间,越推俩人的距离反而越近。
“你干什么?”
“你压了本王,本王也要压回来。”
陆绮月,“……”明明是他先压的自己好吧!
蛮不讲理!绮月怀疑他刚才就是故意倒在自己身上的,只是没有证据。
两人又折腾了一番后才起来,陆绮月为了缓解自己这尴尬处境,她开始找话题,“我让你弄的杆子做好了吗?”
绮月昨晚交代离炫让人做出两道栏杆,中间隔一条道。
“嗯!”战离炫道。
陆绮月摸了摸那栏杆,扭头对战离炫道:“哇!这是真金白银做的?”
陆绮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早知道他怎么有钱就应该再要点诊金了,只是让他教内功,亏了,太亏了!
战离炫点点头,没有错过她懊悔的神情,非常自恋地想道,看到本王这么有钱,这个女人肯定是后悔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