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钟毅说技不如人被打死活该,现在他自己被打了,那也是活该,怨不得旁人。
钟毅咻的站起来,指着陆绮月说道,“你说谎,你们班就是作弊的,我,我是一时生气才这么说的,可你也竟敢把我打成吐血造成内伤,还有脸上的伤,你个毒妇!”
钟毅一来皇后的凤栖宫,就大声嚷嚷哭着哀嚎喊疼,皇后赶紧吩咐来人赐座。
在一旁观战的皇上,突然出声问道,“战王妃,你说是被冤枉作弊,你可有何证据?”
陆绮月落落大方对皇上拱了拱手说道,“回皇上,丁班确实是被冤枉的,袁院长和几个夫子们都能作证。”
细心的沈贵妃注意到绮月对皇上的称呼,顿时有些不悦,表面却不说什么。
皇上道,“来人,传院长。”
昨日闹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听当事人说,也不确定事实究竟如何。
钟毅一听说要传院长,差点吓尿了,他本以为杖着太后和皇后,就能惩罚陆绮月,没想到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院长上来后先给众人行礼,接着将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太后越听越气,这个钟毅竟如此不成器,
还跑到这里颠倒黑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敢来告状让她和皇后替他讨公道,还把自己蒙在鼓里,如此容易就被人拆穿了,真的是没用。
这不是明摆着是他的错,还给人抓住把柄的机会。
太后怒道,“钟毅你竟敢欺骗哀家,来人,把他拖下去,禁足一个月不得出门。”
虽然他犯了错,但看在自家人的份上,还是不能不管他,要是现在被带下去,说是误会一场,说不定还能免遭一顿打。
“慢着,母后,钟毅竟敢冤枉战王妃,按东盛律例,该当何罪?如果本妃没记错,应该是五十大板。”沈贵妃道。
钟毅一听说要被打五十大板,吓得脸色发白,跌坐回椅子,怎么会这样?
以前他走到哪儿,不是被人尊称一声钟大少爷,随便欺负和打骂他们,都不敢还手,现在竟然……
“皇姑奶奶,您救救我,我……”
一直未开口的礼部尚书钟出声道,“钟毅,闭嘴!”
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也该长大了,不然,他们钟家注定成不了大事,甚至还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钟智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钟毅,骂道,“钟毅,看你闯了多大的祸,还不快跪下向战王妃道歉。”
钟智只口不提五十仗的事,想就此蒙混过关。
钟毅捂着发疼的脸,走过去给陆绮月跪下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他以为跪下来就完事了,谁知道……
太后和皇后还在气头上,是不可能替他求情了。
陆绮月见他如此没诚意,也不说话让他起来。
钟智见状,十分心疼他的宝贝孙子,开口道,“战王妃,钟毅已经知错了,待回去老臣一定好好惩罚他,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他这一回吧!”
虽然他的后代众多,但这个唯一的嫡亲孙子,也是他花心思培养出来的。
“不知钟尚书回去该怎么惩罚他?”陆绮月道。
“必定会按家规处置。”
“不必怎么麻烦,相信钟尚书应该还记得家规,那就在这里惩罚吧!”绮月又不傻,谁知道他回去会不会按家规处置。
想蒙混过关,没门!
钟尚书骑虎难下,只能拿着鞭子就往他背上招呼,钟毅被打得大声哀嚎,喊他爹救命,又喊太后,皇后救命,可惜,那三人都无视他的哀求,很快三十鞭打完了。
待惩罚完,钟毅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太后瞧着这一出闹剧,也没眼看了,便跟皇上打一声招呼,先行回自己的仁寿宫了。
“钟毅,你可还敢冤枉战王妃?”皇后问钟毅道。
“不敢了。”经此一事,钟毅也知道自己的后台再硬,有些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或者冤枉的。
不过,迟早有一天他要弄死陆绮月这个毒妇。
“皇上,钟毅说已经知道错了,不如就先饶过他一回吧!”皇后替他向皇上求情道。
皇上还有要事办,也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挥了挥手便人下去了,钟家人连忙带着钟毅回府疗伤。
随后皇上又叫上战离炫去御书房议事。
皇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明明他的辰儿也不差,为何皇上每次都上赶着找战离炫议事,真是气死她了。
沈贵妃带着绮月回了未央宫,沈贵妃与太后,皇后虽然面和心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