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的幻术传遍了新城的大街小巷。
拜师学艺的人也就更多了。
这些学成的人, 新城甚至给了工作编制,专职幻术师,可以被派去任何地方变幻术。
刚开始,还有人打了歪主意, 想着有些简单的, 看也看会了, 前脚刚去找些富户打秋风, 后脚就被抓去了官府。
你用这些手段去蛊惑大众?那你完了, 你竟然用此手段行骗!
报官报官!
若只是也在街头卖艺, 没碰到还好,若是碰到了——报官!报官!
拜师学艺, 也讲究门派的。
你竟然偷了我们新城的手艺!
按我们老师——胡师的话来说,那就是侵权了!
具体什么权先不用管, 先来后到也不用考究,在他国, 此权是否合法,也暂不用议论。
反正他们先起的新城幻术之名, 那就只能新城的幻术师用,别人那就是侵权了。
因此,派往各地的幻术师们, 很快就在见明国警告了一大批用他们的幻术做坏事、或者赚钱的人。
反正在见明国,就连神使,也有派人到新城学习, 与他们交好的意思。
因此, 打着神使的名头,他们这些小小的幻术师,也能在见明国无往不利。
很快, 各种野生的跳大神的,就再也跳不起来了。
因为民众们见识过更神奇的幻术表演!
这些跳大神的一进门,说什么你家有灾,还没开始表演,居民们也都迫不及待等着看好戏。
搞得那些仙师神婆的,都糊里糊涂的。
怎么这听到家里有灾,还能那样乐呵的?
仙师神婆只能揣着糊涂继续表演。
然而刚表演了一半,就被打断。
居民笑呵呵说:“这儿不对,你要那么一吹口气,然后这盆水呢,就直接没了!你再这样那样,这盆水就变成红色的了!然后我再哇得一声震惊!”
什么什么跟什么?
仙师神婆都给郁闷了。
到底你是跳大神的,还是我是跳大神的?
等到他们跳完大神,说完最后一句台词,说要让他驱掉邪魔,保他们全家人平安时,就看到那家人给他们一个铜板。
就一个铜板?他们走家窜户给人驱邪,哪里见过只给这一个子儿的?
关键那居民还要来一句评语,
“表演还是有些欠缺,你们这业务也不太熟练。不过那新城的幻术师可不是好惹的,你们往后要是要表演,还是要换个地方,不然给他们抓到了,可是要付版权费的!那得让你们赔倾家荡产啊!”
神婆仙师们被震得说不出话。
实在也不知道这些普通人在说什么。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什么叫欠缺了。
因为有一群叫做幻术师的人走街串巷,还被官府安排了幻术下乡,保证人们都能看到喜闻乐见的幻术表演。
仙师神婆们就那么躲在人群中,跟着看了一场场找不到任何破绽的表演
一时间,大受打击。
他们吃饭的本事,就那么轻易的被破解了?
生意就这样被抢了!
他们还不能抢回来。
他们也怕官啊!
他们本来还想看看有没例外。
但是幻术下乡太受欢迎了。
就算有些地方排外,但官府一安排下乡,那些出神入化的手段,让人一下子就觉得幻术师是什么不得了的神人,马上受到了村子供奉。
然而破解也很简单……
那就是教他们学会简单的招数,这样他们再遇到这样的神婆仙师,也不会被欺骗。
至于永康国——
永康国的街头小巷也开始了幻术表演。
永康国人哪里见识过这种毫无破绽的表演?就跟那神仙法术一样!
不少人边看,就边说起了自己在什么什么时候 ,遭遇到的驱邪,一模一样!
当时他们家深信不疑,只觉得家里那小的,既克老的寿数,又克家中前程,若是不及时驱邪,他们一家都得赔进去!
“怎的,你们家也驱邪过?”
不多时,人群中也聊开了。
但他们再怎么聊天,也不忘拿眼镜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对对对,当时那神婆就是这样一比一划,然后就看到那杯水也变红了,那就是邪魔被抓进去了!”
“哎哟,来我们家那仙师,抓鬼可没这些幻术师这样利落呢!看看,看看他们这要是去当仙师,也是真神级别的!”
因着这些幻术表演来之前,在城中宣传了许多,还在各大店铺——
特别是桐山女商店铺的外面贴了无数的幻术师的等身大图海报。
再贴上几位幻术师戴着面具,蒙上半张脸的海报,在人的旁边,写上火系幻术师,又或者是什么金系幻术师。
再加粗加大的字体写上,带给你极致的视觉体验。
小孩子们看到这样的图,都震惊了。
这也太好看了!
他们甚至还在城里发起了找海报活动。
哪家店门口有张贴,就在那家店外面嘻嘻哈哈。
路人们也会驻足观看那海报,上面写着免费幻术表演,那又是什么。
这样一来,搞得门口生意都好了不少。
店家们对于张贴这样漂亮的海报,更加配合了。
毕竟,去那什么照相馆拍照,只八丈大小,花销可不少!没几家人能拍得起。
这拍照,都快成了全民时尚,现在大多数的人家,都想要在家人都在的时候,穿上干净的衣服,凑钱去拍一张全家福。
如果一家凑钱太少,那就一条街,一个村凑钱吧!
这店门口的海报,还是拍那么大一张,也就更吸睛了。
因此,这样一宣传,大家都当是一般耍杂技的。
却没想到,这表演,当真不一样!
直接将那些仙师神婆的面具解开。
学会了那幻术,人人都能当神婆仙师!
而国师也看到了。
这手法看上去,和那胡师的一模一样。
但是,花样可是比胡师那日表演的,要多得多。
国师又气又恼,若是当初他与胡师联手了,这天下,岂不是要为他们抢疯了?
然而,这姓胡的女子,竟然就毫无远见,竟然拿这样的手段,拿来赚钱!
这手段若是利用好了,这天下,又有何不可得?
见识短浅!
澄然国师那可真是,气儿也不顺畅了,眼睛也红了。
不过这不要紧。他的背后,可是皇帝!
皇权至上。
区区小小幻术师,还能撼动他的位置不成?
如今皇帝身体抱恙,他也戒掉了跳大神,反而开始故弄玄虚,说一些皇帝戒欲戒怒虔心修炼,方可成仙得道。
皇帝现在已经当上皇帝,了却了平生心愿,剩下的,当然就是要一直当皇帝。
然而身体每况愈下,他心情不畅。
听了国师的话 ,倒是有些对症下药,觉得自己只要努力修仙,就能长命百岁。
甚至真的能千岁万岁。
他可要当一辈子这永康国的主宰!
国师被皇帝倚重,心里是喜的,却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拿了自己炼制的药,给皇帝吃。
瞬间,皇帝就生龙活虎。
国师心里稍安。
皇帝把他奉为神灵,要他再炼制神仙药。
他又可以拿这健康的身躯,与后宫分一分神仙赏赐。
结果后来,就不太管用了。
国师被叫到皇帝跟前时,心里更佳不安。
皇帝对着庸医们大发雷霆。
对着国师就是面上友善。
药!
药!
药!
毕竟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好转的情况,现在怎么又不行了呢?
明明他都已经好了。
为什么又不行了。
御医只会摇摇头,小心翼翼说的掉脑袋的话。
说完,脑袋就掉了。
国师也不敢隐瞒,直接将自己在新城偶遇神灵之事说了,说新城之地这地方,人杰地灵,得此地者,那就能长生。
皇帝着急治病。
若是能将新城收回,那还好。
但关键是无法收回。
“不如出兵新城?”
皇帝听到心腹大臣说起这个提议,差点儿没当场厥过去。
而心腹大臣赶紧禀报。
“新城有如此多的好处,其他几国难道不眼馋?新城运出如此多的货物,到他国售卖,又运回许多金银。从他国获取这般多的财富,难道,他们就真的不心动?”
皇帝眉头稍松,但想到其他几国,又忍不住不悦。
大臣说,“不如,我们秘密派遣使者,与其他几国联盟,以新城百姓为要挟,新城恐怕也不能轻举妄动。我们战后可与其他国瓜分新城,岂不是一举两得?”
皇帝就算想要独占新城,但在局势面前,也不得不先低头。
新城这些年,商业推进很快,已经在许多国家,都能看到桐山女商的身影。
虽然叫桐山女商,大多也都是见明国的女人,但他们深知,这背后,都是新城在操纵。
而且……
经商的,不就是他们的钱袋子,随便打打,就能掉落许多金银。
谁不眼红?
就算瓜分,那他们也能有许多利益了!
与他国秘密商议的信件很快就寄了出去。
见明国离得近,很快回信,说不参与。
但又表明立场,若是他国来军伤他们百姓,犯他们边境,那就不要怪他倒戈。
永康皇帝收到此信,差点儿吐血。
但很快心腹又开始分析,称近日收到消息,见明国两位德高望重、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王爷,不知缘由,双双因病暴毙,恐怕见明国也大伤元气。
朝中鲜少不结盟、不报团,不站小皇帝的,也很多。
更何况那小皇帝也太亲近神使,倒是把他们这些老皇帝留下来的老臣重臣,排挤在外。
与其培养一个养不熟的,倒不如推举心仪的王爷摄政,或是取而代之,也是正常。
但这计划还没开始实施,两位王爷就因神使厚此薄彼,大打出手,养病几天后,双双归西。
若不是因为神使对两位王爷,极其冷淡,恐怕大臣们都要阴谋论,以为神使下手了。
但神使的确没有做这种事的必要。
毕竟除了小皇帝,那两位王爷,对神使也尤为推崇。
少了二人,那岂不是少了支持?
朝中想借神使力量的人多,衷心的却少。
但两位王爷就那么蹊跷死了,朝中势力不得不将重心再回到小皇帝身上。
就好像两位王爷都死,无关紧要,对朝臣没有任何作用。
其他几国联手的信息回得很快,
但皇帝的病情也急转直下。
眼看着皇帝要不行了。
其他人还没着急,宫里的娘娘们就开始着急侍疾或是侍寝,毕竟皇帝羸弱,那么多年沉醉后宫,却只有一子。
后宫乱做一团之时,见明国来了使臣团,他们送来了神使侍女,特为皇帝献药。
神使侍女围着面纱,国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这些穿着白衣的侍女,与见明国宫中坐的那位神使,一模一样。
令人讨厌。
这是又要来与他抢位置的??
不过,他不怕,他还有后手!
他在皇帝耳边谏言,说那见明国的神使不怀好意,定当有什么阴谋。
一时间,国师只觉得自己位置不保。
难不成那神使,还想着要连这永康国的国师位,都一并抢了?
国师万万不能将自己的位置给丢了。
他一狠心,将自己炼制的药,提高了分量!
下一剂猛药,就不怕皇帝不好。
——皇帝驾崩了。
而几年未归的张姓谋士终于找到自己家门,边敲边喊,
“娘!娘子!!从龙之功,从龙之功!这可是从龙之功!我的从龙之功!”
宫内,
国师被抓,朝堂局面紧张。
因后宫有一皇子,众人心里稍安。
却不曾想,皇子不日暴毙,与皇帝一同去了。
大臣们还在给皇帝哭灵,又忙着处理皇子,还忙得到处找宗室,宗室也不断的互相攻击。
朝臣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有家回不得。哭了几天,一睁眼,就听到镇边军围困皇城的事。
“谁?”
“镇边军?”
哪个镇边军?
新城那个?
禀报的内侍还没来得及回答,众臣就被带到朝堂上。
永宁公主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狼狈的朝臣。
她以皇女身份,坐上皇位。
有违逆者,她只消动动手指,自有镇边军为她解决一切。
有不服的大臣,直荐:“真是牝鸡司晨,若换皇女上位,老臣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一时间,众臣情绪被煽动,无数人开始死荐流程。刚开始,听到那响声,永宁公主还有些不适应。
许久后,地面血流成河,她看着倒也习惯了。
神使说了,要以女子身为坐上高位,那必然会让许多男人觉得失权,做出不体面的事。
为什么要倚着这些男人倚老卖老?
不就是觉得自己才思过人?以此相逼?难道自己真舍不得他们死?
可谁有她的才干呢?
她可推动了一位皇帝的死亡。
其他人能与她比肩?
废物。
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
下去了一批老顽固,还有更多才人往上爬。她放了这些人归家,也不允许他们哭丧了。哭那么多天,也不见得能把旧帝哭回来。
但若是真的哭回来了,她才麻烦了。
再上朝之时,大臣们虽然整肃了衣冠,但朝堂上气氛诡异。
永宁公主也不想与他们多费口舌,就以家人威胁。再撞死一个,就把家人一起陪葬。
许多人都不敢死了。
他们不过是依照习俗,在非正统皇帝上位的时候,要反抗一下,才能表现自己清流的身份。
又不是真的想死。
想死的之前早撞死了。
于是,众朝臣又开始告老还乡。
不少自诩清流却并不是清流的墙头草,不那么老,也递了折子。
永宁公主换了衣裳,登上皇位,年号永宁。
永宁皇帝决心要当一个好皇帝。
既然这些大臣给她面子。
那就如他们的愿。
让他们请辞。
永康国乱了。
但很快又被镇边军镇压。
有当街骂永宁皇帝被打入大牢的。
有天下书生感觉三观尽毁,宁折笔也不愿让女人登上位置。
永康国还承诺,若本国书生想去其他国家,还会赞助路费。
当然,等有的人携眷去见明国时,发现早有上官是女人。
之后的时间,女帝让自己从见明国和新城带来的姐妹们,按其特长,各领其职。
短短几天。
朝堂就换了新帝。
而旧帝一切从简,发丧后,也不殉葬了,也不让人守灵。
她与母亲也终于团聚。
而后宫嫔妃,若有想归家者,那就给予银钱送还。
若不想回家,也可以通过考试,在朝中谋得职位。
很快,朝堂就成了她的一言堂。
如今冬至,他们永康国比其他地方冷得多。
新城进的羽绒衣价格高得吓人,普通民众根本穿不起。
女帝又让商务部去规划羽绒养殖相关项目。
她与新城关系非同一般,当然能拿到一些降低成本的法子。
但是大臣们也开始不乐意了。
只觉得女帝太过偏信新城,纷纷上书谏言。
“新城以弱民之策,让永康国放下对国力和军备的重视,到时候再如历史重演,我们永康国会完全陷入经济窘迫的境地!”
新上任的皇帝,虽然勤勉,却不是个喜欢听人话的。
永康国的旧臣们无论派别,此刻都站在一起,对女帝进言:“陛下,新城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啊!”
陛下不语,只是快进到下一个待处理项。
大臣们开始警惕新城恐怕要借陛下的手,在永康国内搞事。
毕竟,现在的新城,可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拿捏的镇边军!
很快,他们就发现,镇边军以外包形式,进入到永康国。
男·大臣们:“……”永康国还全面推进与新城结盟政策,大力发展道路基建。
大臣们还商议着,要不要团结一下,死荐!
但话又说回来……
万一其中有一两个,就等着他们死了,好给其他人腾出位置呢?
始终是心不齐,朝中有地位有人脉的老臣都退了,他们这些人,也着实掀不起什么风浪。
何况——
那些等着竞争上位的女官,可是对着他们的位置,虎视眈眈呢!
等着他们去死的,估计还不少!
想什么死荐以名流千古,要撞怎么不在女帝登基时早点儿撞?
朝臣们各有想法,第二日上朝时候,就安静了许多。
女皇的梦想就是,她在世之时,永康国人都能走上结实平坦的水泥路。两边签订外包协议的时候,两方除了某部分人,都很高兴。
女帝还和新城的项目总负责人石青岚、及镇边军下辖基建部门负责人温常春合影留念。
很快,永康国女帝与新城结盟的消息,风一样随着新城报传遍了其他国家。
而还想着要不要完成与永康旧帝合约的盟友们,这会儿也着急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打新城吗?
一起瓜分新城钱财啊。
这怎么虚晃一招,女帝上位,就直接和新城合作了?
万众瞩目之下,镇边军在女皇的不懈努力下,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了永康国。
而新城也以不属于国家概念的势力,在几国中蒸蒸日上。
女帝在位多年,与新城友好往来,甚至永康国的军队,都会请新城的教练来军训,偶尔双方进行友好的军事演练。
而见明国也因早年女使去交换学习,和新城有了更深的牵绊。
皇帝长大成人后,广开大考,选择了与神使拥有相同品行的才女做为皇后,也将皇后可以议政、皇女与皇子都有继承权写入祖制中。
几方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不久后,甚至在永康国,也建立起了第二座新城。
而当大臣问起女帝,新城在未来有无叛变倾向。
毕竟,这样一个庞大势力,放在边境,就像是给他们开了条口子。
新城人若是想进来,随时都能直取帝都。他们能不能想办法,让新城归于永康?
女帝想,难道,就只有新城会叛变?
他们的军队、他们的百姓,若是不好好对待,难道不会想反?
女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在位一世,当做好我分内之事,其余的,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与其相信与盟国的一纸条约,不如一直做好准备。如今我无法收回新城,往后的人,恐怕也不能……
至少在我在位时,我要保这些百姓平安。”……
此刻,胡杉坐上了太阳能小汽车。
副驾驶坐着李家的丫头,大名李咏师的女孩儿,袭承了父亲李三的位置,当上了胡杉的小小保镖。
开车的司机是走了后门塞进来的,她熟练摸着方向盘。
年轻的贺家小女儿还没有离开父母的感伤,只有当上司机的喜悦。
车开到新城门口。
与其他几辆车汇合。
无数人出来送行。
十年过去,就算是贺泽,再怎么强身健体,脸上也多了风霜染上的细纹,头发也多了银丝。
他把夫人给买的假发取下,“我往日如何,今日也如何,等会儿我那样年轻得出去,恐怕别人是要笑话我的。”
“二城立新城主,想必也是要拍照的,你就这样出去,上镜也不是很体面。”夫人说。
石小妹这会与城主依依不舍。
“郢儿姐,你就让让我吧,我第一次当城主,没人坐镇会害怕,下次我卸任了,我就给你把胡师送回来。”
赵容郢哪里不晓得石小妹的想法,但也无奈。
毕竟那么些年,胡师应该也想出去走走。
胡杉没有下车,只有他们新城的一干明面上的重要人士,站在一起,还让人抓拍了好些照片。
他们开第二座城池,总归是高兴的。
等他们说完,又看向胡杉的方向。
虽然前几天以及开完大会,胡杉要跟着去二城,也是大家决定好的,但人真的要跟着离开,总归还是不舍的。
赵容郢管理得很好,对内对外,都起到了不可取代的作用。
但胡杉才是这座城的主心骨。
众人对此心知肚明。
看向车内。
看到青春依旧的胡杉,众人都不由感慨。
难怪是神仙呢。
时间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半点儿伤害。
石小妹也坐进车里,与众人挥手,带着队伍,喊道,“出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