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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帮忙

作者:小禾喵 当前章节:6526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03:22

绵苑一番垂死挣扎,最终还是成了顾寒阙的嫔妃。

当日便拟了圣旨,封做宁妃,赐居榴月宫,成为新帝后宫的第一人。

顾寒阙处理政务时多在勤政殿,方便接见大臣,而寝宫则选了景华殿,跟榴月宫距离不是太远。

不过估计他没打算在景华殿就寝,绵苑搬过去时,他就让人把他的起居用具给送来榴月宫了。

铜雀带着两个小宫女依旧跟随绵苑,她行事周到,主子有不懂之处都能帮衬上。

除了她们,还有四个小太监,跑腿或是出宫,有事皆可吩咐。

顾寒阙不让绵苑出去,是怕她还不死心,若再跑一次,再跟李扶尘或是徐安之类的男子有接触,他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发生,一切防患于未然,绵苑只能做笼中鸟了。

除非顾寒阙带她出去,否则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不过安排了跑腿的小太监给她,就是什么事都能办的意思,想买什么,或是给谁传话。

就连侯府她的小伙伴,要想带进宫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并且为了安绵苑的心,还赏赐了她许多财物,金银珠宝,宅庄田产。

很多是顾寒阙查抄来的,过了手就给她了。

可惜,绵苑拿到了地契,又不能亲自到实地去看看,颇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这些都不过一张纸,轻飘飘的。

金银细软倒是实打实,看得见摸得着,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眼。

绵苑随手拿起一支珠钗,上面用金丝镶嵌了藕粉与丁香紫的大珍珠,极为罕见。

寻常人这么大个的白珍珠就不常见了,何况是带颜色的,天然的光辉鬼斧神工,任何颜料都难以描绘它的光泽,十中无一的出挑。

她的心情自然很是复杂,以前是小丫鬟的时候,能得一件银饰就了不得了,最大件的金器还是在麒麟轩挑的,一个香粉盒。

而如今,她突然就拥有这么多了。

这便是旁人所说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绵苑是个俗人,难免会被财帛打动,两个眼睛都睁圆溜了。

只是一瞬的雀跃过后,实际感觉也没有多高兴。

这时,她又遗憾自己不是见钱眼开之人了。

不然就能开开心x心的做这个宁妃了,过日子总得乐呵点。

否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老太君住在延寿宫,顾寒阙对外认了干亲,尊她老人家为祖母。

方家的事迹传开后,人人唏嘘。

整个侯府就剩下老太君一人了,无亲无故,闻者伤心的地步。

顾寒阙借用了方昭年的身份,喊了她祖母,如今还愿意继续这段祖孙情分,传出去自然是人人夸赞。

这是最好的结果,老太君也能看开些,日子往前过。

后宫被腾空后,放了很多太监宫女出去,只要他们想走,一个不留。

而正经主子就老太君和宁妃两个,不得不说,比起仁鉴帝时期能节省许多开支。

昔日夜夜笙歌的铃兰阁,这会儿里面也不见美人了。

绵苑陪着老太君去看过,对内里的奢靡开了眼界。

这人一撤,可就显得空旷了。

老太君倒是待得住,以前在侯府,她也不是经常外出游玩或是赴宴,如今不过换了个更大的住处而已。

她以为绵苑会想念半莲和蔓语,忍不住道:“她们也大了,既然以前不曾伺候容玖,我打算给另行婚嫁。”

意思是不必召进宫来。

事变那日,老太君被钟苗打晕带走,连若桃都没跟上。

是她苏醒后,才将若桃弄来照顾,而半莲蔓语在侯府,没有跟来。

老太君这是提醒绵苑,身份转变,处理一些事情也不能跟以前一样了。

如今她是宁妃,站在她的立场看,皇帝的身边越清静越好。

再一个是老太君的私心,小姑娘都是她养大的,不希望进宫后彼此争宠。

虽说容玖未必会动半莲蔓语,但凡事多想一步总不会错。

绵苑听完微微一怔,道:“我没想这些,之所以没叫她们来,是觉得进宫容易出去难。”

她自己是不想进宫的,也不好贸然替半莲做决定。

何况之前听半莲的意思,她也想寻个如意郎君,而不是做个老姑婆,终生不嫁。

不过老太君的提点她也听进去了。

绵苑鼓起腮帮子道:“我才不傻呢,他身边人必须我掌眼才行。”

虽然她不在乎顾寒阙去找谁,可他扶起来的人,日后多半会来对付她。

她可不信什么好姐妹的话,能善待她这个宁妃?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能由着顾寒阙广收美人。

都说进了后宫,心眼子就会变多,大抵是真理了。

绵苑听铜雀提起过,前几天清空后宫美人的时候,遇到过不少耍赖手段。

那些年轻貌美的,不甘就此被送走,或者宫外无去处,有不少人盯上了新帝。

年轻俊美的帝王,杀伐果断,岂能不吸引人?

她们希望自己能留下。

然后便有梨花带雨的,也有悲音传情的,如诉如泣,各显神通。

可惜,顾寒阙这人冷漠得很,别看他对老太君和绵苑好脸色,就以为他同情心泛滥了。

这些个美人,无一例外,都被送走了。

绵苑稍稍放心了,她不太能看懂顾寒阙,以前觉得他不近女色,可对她的种种举止,又似乎不是这样。

可若说他开始察觉女人的妙处了,目前而言又对那些美人视若无睹。

当下而言,许是太忙了,所以分身乏术。

过不了多久,那些大臣腾出手来,就该催着选妃立后了。

********

新帝登基,他后宫那些事情,文武百官暂时是顾不上了。

鄢国遗留下来的问题太多,几乎方方面面都是筛子,这修修补补的活根本多到干不完。

况且顾寒阙一旦逮住谁的过错,就会顺手处理掉。

他不主动去查他们,可要是证据递手上了,总不能视而不见。

偏偏这群人,几乎没有一个干净的,以至于,造成了人人自危的结果。

这种情况下,有主动辞官的,想告老还乡,全须全尾的退出去。

也有死命隐瞒,甚至动了歪心眼的,无一例外,他们很难有好下场,也低估了顾寒阙的暗中防范。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顾寒阙还不到全面清算的时候,国库空虚,总得留有人手干活。

况且把这群人逼得狗急跳墙,还得腾出人手来收拾,过犹不及。

先把田产排查清楚了,还田于民,方能修生养息。

再着手逐步开放边境商贸,两地互市,民富则国强。

因为新帝的分寸,那些庞大的士族为了保命,又不敢跳起来硬刚,只能不情不愿的割肉了。

他们占有太多良田和荫户,不纳税只肥了自己,纷纷往外掏了,户部终于有了些进账。

只能说,刘明顺的死还算有些用处,要命还是要财,一点都不难选。

没几日,皇后和公主的审判结果出来了。

母女二人都杀过不少人,身居高位,杀罚随意。

以前她们是皇族,现在可不是,按照律例处置,结果便是杀人偿命。

皇后经历这等变故,儿子都死了,麻木而平静。

她到底年长,宜真就不同了,她正是张扬的年纪,任性妄为惯了,何曾想过有今日!

宜真疯狂的骂着顾寒阙,恨不能把这些人通通做成人彘。

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谁敢杀她?这群乱臣贼子!

宜真满怀恨意,她以前有多喜欢顾寒阙,今日就有多恨。

她恨的人太多了,唯独没有懊悔。

公主不懂得何为悔,宫女或者奴仆,贱命一条死不足惜,竟然敢以此来问罪?

她何罪之有!

她生来便是皇女,要打杀了谁,需要理由么?

无非是她父兄不争气,如今不能庇护她了,才沦落到跟贱民相提并论的地步。

宜真日夜咒骂,还说要见顾寒阙。

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被京兆尹命人如数记录,呈到御案前。

顾寒阙草草瞥了一眼,懒得多看,更不会去见她。

他不管她认不认罪,既然死不悔改,那就送她去投胎,当她投成贱民的时候,希望还能坚持这套理论。

律法上,即便是奴籍,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都得报官侦查。

人命关天,并非草芥。

不过鄢国上下都烂了,自然规矩只成了书上的文字,看情况遵守了。

顾寒阙让京兆尹依法处置,宜真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跟那些杀人犯没两样。

她做过的种种被公布了,百姓们才知,年岁不大的小公主,就已经这样心狠手辣了。

除此之外,大皇子和三皇子被杀得太快了,做过的事情也不能就此一笔勾销。

同样把证据都摆了出去。

他们在各地想着法子圈钱,还把人命当成游戏取乐,如曾经的四十二号,就在鹿鸣山上,数百人与猛兽厮杀活下来的。

有钱人的游戏,自然惊骇了百姓们的见闻,他们还以为纨绔子弟,无非是吃i喝i嫖i赌,没成想还能残忍成这样!

除此之外,那些强抢民女的戏码就更多了,便是跟随在皇子身边的太监,都能抢占女子。

种种大事小事,没一个轻巧的,千刀万剐不为过。

处置昔日皇族,让京城热闹了好一阵子。

紧接着,顾寒阙便颁布了另一道旨意,于今年秋加试恩科,选贤举能。

往年落榜的学子都有了希望,尤其是去年。

仁鉴帝自己暗中卖题,他想着自己操作选出来的,知道他们没有真才实干,不会放到要紧位置上去,那就无碍。

殊不知此举有失公正,会让多少人心寒。

如今是虞国了,一切重新开始,且这次恩科天子参与阅卷。

消息一出,立即席卷了各地,原本还有些读书人死板,认为姓顾的到底是臣,弑君篡位乃是忤逆不道。

可种种举措来看,若还继续固执视而不见,就是执迷不悟了。

读书明理,自有傲骨,谁不盼着野无遗贤,人尽其用。

顾寒阙太忙了,要收拾贪官、还田于民、广纳贤才,还考虑到一些流民的安置问题。

所谓流民,就是穷到底了,房屋田地皆已典当的一群人,手中没有任何财产,甚至要乞讨为生。

乞讨也需要力气时间,而且放任不管就会为了填饱肚子作恶。

这样当然不行。

医谷以前收养过很多孤儿,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加以教导,好手好脚者不可能养不活自己。

国库目前的状态,无法养着一群游手好闲的人。

不过可以交给军营,分散编队,给休兵农耕的将士们帮忙,管吃管喝,付出劳动力。

而且在军营里改造一番,还能整整那些偷摸拐盗的歪风邪气。

绵苑看着顾寒阙忙碌,对此很是刮目相看。

除了天生坏种,正常人给他一个过上好日子的机会,基本都不会往外推。

便是四十二号,那样厮杀出来的,成为越雷x之后,也已经步入正轨。

在阳光底下,做个堂堂正正之人,过寻常的生活,一日三餐,一觉天明。

书房里,绵苑忍不住问道:“若是以后条件好了,有可能人人都读书识字么?”

顾寒阙手执毛笔,微微一顿,抬头道:“自然可以。”

绵苑看过好多次他的字迹,苍劲漂亮,一如他这个人。

“我想,你会是个好皇帝的,”她坐在一旁:“到时候虞国就跟医谷一样,从里头出来的人都在夸它。”

比如说钟苗,就对医谷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自然是因为医谷给她新生了。

顾寒阙这人骨子里是冷的,但他绝不是坏人。

从以前开始,绵苑就不认为他是坏人。

如今他所做的事情,她虽然不太懂,但依然觉得,会是最正确的方向。

“你的书看完了?”

顾寒阙斜了一眼过来。

他自己忙着批阅折子,还不忘给绵苑安排作业,不让她闲着。

至于看了些什么书……是一些有关人体奥秘的医书,以免她对一些反应一知半解,又把自己吓哭了。

绵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书,只能说不愧是医谷,当真是藏书丰富。

以及……顾寒阙这厮用心险恶。

都这么忙了,还能分出心力来对付她。

这些天,顾寒阙待在榴月宫不走了,俨然成为了他的寝宫一样。

按照以往的规矩,皇帝和嫔妃都各有住处,需要侍寝才凑一块。

但顾寒阙一直宿在榴月宫,他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不分居,也不讲那些规矩。

苦了绵苑,这人睡得晚起得早,精力充沛。

她每天醒来身边早就无人了,他什么时候起床去上朝的,一概不知。

顾寒阙写完了,搁下毛笔,等待字迹自然晾干。

他站起身,非常顺手的把绵苑抱了起来,离开书案坐到矮榻去。

“你干嘛?”绵苑动了动,道:“书我都看了,别想拿此来说嘴。”

“没想说你。”顾寒阙端起一杯冷茶,送到她嘴边:“润润喉。”

气候渐渐热起来了,冷茶喝着正好。

“我自己能喝。”绵苑伸手想接过杯子,但是他不动,也不放。

她只能坐在他怀里,一低头,接受他亲手喂的茶水。

沾湿的唇i色i红彤彤的,顾寒阙似乎颇为喜欢这种举动,投喂她的次数正在逐渐变多。

他微微偏过头,把自己的薄唇印了上来,若即若离:“昨晚你说肿了,我检查看看?”

“什么?”

绵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个,连忙两手抱在身前,竖起眉头道:“这里不是寝宫!”

“也不是勤政殿。”

所以没关系。

因为是榴月宫的书房,朝臣不会来,就连姜涿都看情况才来一趟,顾寒阙俨然肆无忌惮了。

绵苑急了,但没用,被按在他腿上安坐,强行检查了一遍。

红珠娇艳夺目,巍巍颤颤的,随着主人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顾寒阙眸色幽幽:“果真是嘬得太过了,是我不好。”

他嘴上说不好,表情可不是这样。

绵苑细白的手臂,什么都遮挡不住,反而把那雪i峰拢到一处去了。

“你别看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捂他的双眼,气呼呼道:“陛下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分明昨晚才……

“嗯。”顾寒阙心知肚明:“我胃口变大了。”

“那你要不要反省一下?”她仗着他看不见,偷偷瞪他。

顾寒阙没打算反应,轻轻抓下她的手,在唇边啃了一口:“案牍劳累,绵绵身为妃子,也该心疼心疼我。”

绵苑讶然,他居然也会说这种看似示弱的话?未免也太不要脸了!这么能屈能伸!

“不行,”她断然拒绝,小脸严肃:“青天白日的,传出去我成什么样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榴月宫之事,谁敢往外嚼舌半句?”顾寒阙挑眉。

绵苑闻言,无法反驳这一点,他还是小侯爷的时候,就跟神通一样,对侯府之事无所不知。

如今成了皇帝,榴月宫更是铁桶一样严密安全。

“那也不行,”绵苑依然拒绝,揪着小眉头:“我会很累的……”

顾寒阙不想听,选择吞掉她的声音:“你会喜欢的,我来取悦你。”

绵苑信他才有鬼了。

没多久,她被迫钉在他身上,像个小哑巴,只知道呜呜的哭,记不清嘴里骂了些什么。

顾寒阙似乎轻笑了一下,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嗓音低哑得可怕:“绵绵太娇气了,我替你托着它们。”

大掌捧了上来,花枝乱颤,硕果摇晃。

她说疼。

他应该怜惜而后温柔才对。

可是此情此景,骨子里更加过分的企图根本压制不住,全是坏心眼。

他怎么能如此过分了,顾寒阙吻了上去,用力扣下她的后腰,吞没那无声的尖叫。

他就是贪,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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