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调动
“横扫三枪!”
张牧手中长枪一挥,三四个兵卒瞬间被他击飞出去。在张牧前方,很快便空出了一小块空地。
不得不说,这招枪法很是适合这类多人战斗的场景。
“张牧,你是张牧,你投靠袁术了,我告诉大伙去。”
前方兵卒中,突然有一人对着张牧大叫。
张牧抬头一看,那人他认识,正是曹豹的亲兵陶景。
对陶景,他可是记忆深刻。
若非之前的傻子「张牧」,病情发作,刺伤了陶景,也不会导致后续事情的发生。
他也更不会从现代穿越而来。
他看向陶景周围,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曹豹身边的亲随。
不用说,曹豹为争功,把自己身边的亲随都派来攻城了。
“曹豹将军,不好了,张牧在这,他投靠袁术了——”
陶景扭头,朝着下方城墙喊道。
“什么?!”
“张牧那小子在上面?真是天助我也,你替我拖住他,我马上上去。”
曹豹在云梯底部急促答道。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兵卒,踩着云梯「噔噔噔」的快速往上爬。
他与张牧可是「老朋友」了。
听见张牧落单,哪能不急,一心想要将他击杀于枪下。
“好的,我尽量拖住。”陶景在上方无奈的回道。
他即刻转身反击。
“噗呲——”
他的胸口处突的多出了一个窟窿,一杆长枪从他的胸前刺透到了他的身后。
“你要对我不利,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张牧冷血的从陶景的胸前抽出长枪。
虽然他对陶景无恨,可这是战场,若是任由陶景反击,此间的情形必然不太好,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快快、快浇火油,不然,等下面的人冲上来,我们就挡不住了。”
张牧看着在云梯上努力攀爬的曹豹,十分焦急的对着周围的守兵喝道。
曹豹虽然阴险,武力却是不弱的。
一旦被曹豹登上城墙,他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
“火油来了火油来了——”
几个守兵抬着一大桶烧得滚烫的热油小心翼翼的小跑而来,在垛口处往下倾倒。
“啊啊啊……救命啊——”
爬在云梯前头的兵卒被火油一浇,顿时捂着烧焦的部位,惨叫着从云梯高处摔下。
火油这东西,可比开水淋浇还要来得残酷、惨烈,即便是皮肤上碰着一小点,也会让人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痛。
那感觉,没有经历的人,是很难体会到的。
火油沾在云梯上,云梯大多为木质结构,云梯一碰即着,熊熊火焰顿时从云梯前头开始烧起。
爬在云梯上的第二个、第三个攻城兵卒哪里还敢继续向上攀爬,他们纷纷向下撤退。
可是,上方的情形,还在底部攀爬的士兵是不知道的。
曹豹正卡在中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很是尴尬。
“可恶!”
曹豹气得大叫,他只能无奈的跳下城墙;
张牧趁此机会,与其他守兵快速突击,合力解决掉攻上城墙的五六个兵卒。
“叮——”
“检测到宿主张牧击杀敌兵4名,宿主武力经验值+40。”
系统声音弹出,系统似乎默认了张牧在袁术一方。
“不好了,刘备军打上来了,小将军,你快来支援呀!”
前头,有兵卒慌慌张张的跑来,向着张牧求救。
他们似乎忘了,张牧现今的身份,还是一名俘虏,是联军那边的人,尤其不少人还知道,张牧是张飞族弟。
张牧的身份,因张勋「好男」之故,曾经可是在寿春城内传得沸沸扬扬。
也许是因为张牧「劝降袁术」的关系,寿春军民潜意识当中,已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听到刘备军冲上了城墙,张牧身形一顿,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再说,刘备军也不知道冲上来的是哪些人,若是看见他协助袁术方守城,到底是把他当做叛徒还是内应,犹未可知。
很大可能是把他当成叛徒,与他拼命厮杀。
张牧心中很是犹豫,站立不动。
“小将军,你若不去的话,他们就要攻入城内,寿春百姓就要遭殃了——”
来人急道。
是啊,他若不去阻止,寿春城破,全城百姓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不管见到谁,尽力而为。”张牧想道。
他快速跟着这名前来报信的兵卒跑去。
“冲啊——”
前方,一队兵在撵着十几个寿春守兵跑。
这在寿春城头上,可是极为少见之事。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意味着寿春守兵处于全面劣势、根本无力抵挡的状态。
若是不出意外,此处城墙就归对方了。
“小将军,救命——”
被对方撵着跑的寿春守兵看见张牧,似是看到了救星,向着张牧大喊。
张牧的神箭手之名,他们是有所耳闻的。
“你们让开,我来挡!”张牧说道。
他径直穿过逃跑的守兵,一招「横扫三枪」即刻出手。
增长了1.5倍的攻击之力猛然在枪头呈现。
“砰砰砰!”
三名备兵被张牧击飞开去。
“哎呦,点子扎手,叫老张头过来,放点毒物药了他。”一名被击倒的备兵大喊。
张牧听这声音极为熟悉,忙抬头一看,不是张链是谁?
他同张牧一样,是张飞的亲兵,都是亲戚。
而在张牧身边,还有张威、张远,以及刚登上城头的老军医张秋。
来的是燕云八骑。
这可是自家人。
张牧使了一个「冲杀」之术,快速冲到张链身旁,按着他的肩头。
“张链,是我、张牧。”他对着张链小声说道。
“张牧?”
“张牧!”
张链欣喜的就要叫出声。
“别喊,你我扭打在一起,我有急事与你说。”张牧快速说道。
“好……”
张链应着……
两人随即丢弃了兵器,相互抱着对方的肩膀,在地上翻滚。
周围不明真相的寿春守兵和其他燕云八骑,看着扭打着两人,担心不已。
有心上去帮忙,可不知怎么回事,上去帮忙的人反而会不小心遭到「自己人」的毒打。
干着急的他们,只能任由二人打累再说。
张牧、张链两人像地痞流氓一样,扭打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可「砰砰砰」的拍打声却是不绝于耳。
良久,张链败下阵来,他的嘴角溢出一丝丝的血线。
“走了,敌将厉害,咱们撤——”
张链退回到张秋、张威几人队列中,示意众人逃离。
“不行,张链,三哥在下面盯着呢,我们这一撤,他可会要了我们的脑袋。”
张秋疾道。
“是啊,张链,撤不得,其他四家都没人撤离,咱们撤了,主公面上可不好看。”
其余几人也在旁边劝说。
“我说撤就撤,有什么责任我来担着。”
张链眨巴着眼睛,向着一众兄弟示意。
“哈哈哈,手下败将,不过如此,取我神弓来,我即刻取了他们的性命。”
远处,张牧放声大笑,推波助澜。
燕云八骑一看是张牧,心中已然明白几分,他们立即改口喊道:“快走快走,那名神箭手我们可抵挡不了。”
随即,燕云八骑迅速顺着云梯滑了下去。
这让在下方督战的张飞气得大骂不已,就要自己往上冲。
张牧假装冲到城头,伸出个脑袋,搭弓欲射。
张飞一瞧,见是张牧,心直口快的他便要喊出张牧的名字,却被张链拉了拉他的裤脚,对着他摇头。
张飞虽然表面鲁莽,可其内心,却是个无比通透的人。
见张链神情有异,又见张牧射出的箭,没一支射中自己的。
须知,张牧的箭术,那可是公认的神箭手,怎会无缘无故射偏?
他立时领会张牧的意图,跳下云梯,口中大声嚷嚷着:“快撤、快撤,神箭手在城头上,我们等会再杀过来——”
张牧在城头看着张飞逃窜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张飞是像怕神箭手的人?
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样说,谁都知道有问题了。
不过还好,周围人声鼎沸,把张飞的大嗓门掩盖了不少。
只有周围离得近的备兵才听清了张飞在说什么,可他们是不会说的。
而寿春守兵,却是惧怕燕云八骑的英勇,一时没有跟上来。
瞧着张飞率兵退去,张牧才放下心来。
此处城墙守住,张牧又奔向最后一处薄弱点。
这块地段,是孙家负责攻击之地,攻上城头的,是朱治和其率领的部分孙家兵。
朱治,统御42,武力52,防御57,智力52,政治41,魅力43.
按其攻击力来算,他只能算是一名五流武将。
虽然是一名五流武将,可对付这些普通的寿春守兵,他的武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哈哈,给老子滚开,再挡老子道,老子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此刻,朱治对着拦阻在他前面的寿春守兵大声喊道。
观四家之将,可没有一个武将,能像他这般顺利的登上城头。
朱治有些膨胀,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被大大低估。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攻上寿春城头。
在他心里,他似乎看到了袁术改建的富丽堂皇的皇宫,已经匍匐在他脚下,里面的奇珍异宝,任由他取舍、挥霍。
朱治正得意。
忽然,一支羽箭穿过层层叠叠的寿春守兵,蓦地出现在他眼前。
「噗」。
一道箭矢刺入肌肤的声音响起,一支羽箭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朱治根本来不及躲避,或者说也躲避不了,他的肩胛骨被射中,疼得他呲牙咧嘴。
“众兄弟,随我杀——”
张牧领先冲在前头,飞扑向孙家兵。
朱治面色苍白,他狼狈的后退。
而没了朱治这只领头羊,剩下来的孙家兵哪里是人数多了好几倍的寿春守兵对手。
一番冲杀,一刻钟后,所有攻上城头的孙家兵都丧命在寿春守兵枪下。
就连朱治,也没能意外。
张牧一招「一往无前」,再度将其击成重伤,随后再补上一枪,便结果了朱治性命。
“叮——”
“检测到宿主张牧越阶击杀敌将朱治,武力值+2……”
系统声音弹出。
加上与守兵们共同击杀了二三十名孙家兵,张牧的武力经验值也是上涨得飞快,总共加起来,也有两百多的武力经验值,也就是2点武力值。
此时,张牧的武力值属性点已经达到了35点。
“多谢小将军相助!”
此处的寿春守兵齐齐对着张牧道谢。
若非张牧及时来援,用弧箭术射伤了朱治,导致其战力大损。否则,若是换了个二流或者三流武将攻城,只怕胜得就没那么轻松了。
“客气客气!”
张牧礼貌的向着众人回应。
而后,他快速向着北门正中方向跑。
那里的战况更为激烈,各家精锐,也大多集中在那几个地方。
再说,他也有他的谋划。
之前,他与张链在地上翻滚着秘密商量了一些事情。
他让张链通知刘备去往寿春南门,他设法与雷薄、陈兰二将去将南门打开,加上南门城守袁涣已经被从牢中放了出来,恢复了职位。
只要雷薄、陈兰二人杀退南门守兵,刘备就能兵不血刃的攻入寿春城。
到时,以刘备的性格,必能大范围的降低对寿春百姓的伤害。
张链虽然不是武将,可他也是一个知轻重的人,听到张牧将这计策跟他一说,也立马答应,将消息快速传递给主公刘备。
为了不使人看出端倪,他还陪张牧演了好一会戏。
张链顺利下了城墙,那么,接下来便看张牧如何设法调动雷薄、陈兰二将去往南门了。
北门城头……
火油不计成本的、「哗哗」的往下泼。
只有这种方法最有效,最能阻挡联军云梯的攻击。
可是,天空中不断飞来的大石和火球,间或间也会偶尔有那么一两块大石或者火球击打在城墙上。
打不打得到人,倒是其次。
大石和火球的攻击,却能极大的在寿春守兵们心中引起恐慌。
这种恐慌情绪一旦蔓延,就会出现各种意外。
什么装火油的桶没抬稳,抬着桶的守兵心中一个慌张,油桶中的油就会倾泻的倒在城墙上。
导致地滑不说,还会对滑倒的北门守兵造成伤害。
更有火球直接就滚落在油锅中,油锅顿时崩塌、炸裂,烧油人更是被烫得哀嚎不止,身形凄惨。
所以,北门正中附近,也并非是防守得固若金汤。
这就需要武艺高强的将领实时补位,击退敌军。
不然,仅凭普通的寿春守兵,怎么能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四家联军。
雷薄、陈兰忙于补位防御,似乎无暇他顾。
张牧望着忙碌的雷薄和陈兰,有些苦恼。
“该怎么调走他们呀?”
他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