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枪队
“他居然没有答应。”
高直喃喃自语。
听见张牧的拒绝之话,高直难得的没有出言讽刺。
“不错不错,知恩图报,好样的。”
有兵卒对着张牧竖起大拇指。
瞧着冉忠一脸失望的神情,张牧终是不忍,忙抱拳行礼道:“冉百长,多谢抬爱,又传授我冲杀枪法,此间恩情,张牧没齿难忘。闲暇时,我便多去枪兵方队串门,如何?”
冉忠听张牧这般说,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正主不同意,即便他从庞重商量好,那也是毫无办法之事。
陷阵营行事,很是人性化,兵卒加入各方队除了需要方队百夫长首肯外,还需兵卒自身同意,两者缺一不可。
张牧不同意,冉忠也没办法。
“好了,回去!”
庞重不痛不痒的走上来,似乎很不在意。
翌日……
张牧如约而至,来到枪兵方队。
冉忠高兴的迎上去。
“冉百长,在下来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你答应。”
张牧扭扭捏捏,向着冉忠说道。
“什么事,你说。”冉忠答道。
“我能在你方队训练「冲踏步法」吗?”
张牧期期艾艾的开口,又带着一丝乞求之色,似是被赶出来一般。
冉忠一听,脸上面部古怪。
这小子,跑到枪兵方队来练习「冲踏步法」,脑子不会秀逗了吧。
不过他又想到传闻中张牧的傻样,想着也是小事一件,便挥挥手,让他自去方队中练习。
张牧得到冉忠首肯,低头走向正在训练的枪兵方队成员。
“冲踏!”
张牧一声大喝。
一名枪兵正在训练,突然,张牧拿着青盾冲到他眼前,顿时下了一大跳,反应不及时,连人带枪被撞到在地上。
“他奶奶的,你敢撞老子,不想活了——”
枪兵起身,破口大骂,见是张牧,不由得偃旗息鼓,呐呐不再言。
“冲踏!”
张牧又朝着正在休息的几个枪兵冲去,「啪」的一声,泥土四溅,溅满了四周人群一声泥土。
“哪个王八羔子搞的,老子宰了他。”
一老兵站起身,对着张牧呵斥。
张牧拿开青盾,露出那张稚嫩的笑脸,一脸尴尬。
见是张牧,老兵只得重新坐下,闷闷不乐的扯着身边的杂草。
冉忠有交代,对待青盾方队的张牧,在枪兵方队中,要多多给予方便,不能责骂。否则,他定饶不了开骂之人。
“枪兵方队的人,还真是脾气好。”
张牧兀自离开,内心想道。
一天的时间,张牧就在枪兵方队厮混上了,无论是在休息,还是在训练,他都不予余力的去「骚扰」,为了提高他的「冲踏步法」的熟练度,他拼了。
再说,枪兵方队的人,脾气都还不错,远没有自己青盾方队那帮「猛男」那么恶劣。
经过一天的努力,他的「冲踏步法」熟练度上涨到了3%。
可他却不知,枪兵方队的人在他走后,纷纷找到冉忠,要求挑战冉忠。
陷阵营有一规矩,若是底下兵卒不服主将之命,可在闲暇时挑战主将,赢了的,便可不再听从主将命令。
冉忠看着聚众而来的一众手下,顿时大皱眉头。
第三日……
当张牧兴致勃勃的提着青盾再度走向枪兵方队时,瞧着一众枪兵方队成员鼓瞪瞪的双眼,他才不在乎。
昨天,他们也是这般瞪着他,最后还不是没说什么。
“那个……张牧。”
冉忠突然朝着他走来,他的脸上、身上,都有着不少的瘀伤。
“张牧,我方队今日要进行秘密操练,你还是别来我方队了,去其他方队吧。”
冉忠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冉百长,你不是说过,随时欢迎我去枪兵方队窜门吗?”
张牧抬头,一脸「天真」的问道。
“你那是串门呀,你那是分离我方队。”
冉忠内心腹诽。
可他不能明着这样说,他低着头。
“啊……嗯,我昨天是那样说了,只是……怎么说呢……”
冉忠摸着脑袋,眼睛东瞧西看。
周围,一道道狠厉的目光,像一片片薄薄的飞刀,在他四周游荡。
冉忠嘴角扬起苦笑。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呀,总得自己出面解决不是。
“张牧——”
冉忠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笑容,“枪兵方队其他队员不是很欢迎你,我也做不了主,先前说的话我收回。”
冉忠面露无奈之色。
“那「冲杀枪法」就当是交换,如何?”
他继续开口。
张牧抬头看着冉忠,久久不语。
良久,才说道:“那好吧,冉百长,只能这样了,哎!”
张牧一路唉声叹气的离开。
冉忠看着他离开,心中似乎生出一股愧疚之情。毕竟,邀请张牧来枪兵方队的是他。如今,驱赶张牧离去的也是他。
冉忠心中很是为难。
陷阵营重「诺」,可不是空口白话。
男人与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
冉忠想到要收回自己的承诺,心中便不由得感到一阵难过。
“哎!如今,只有亏待张牧了,待以后补齐吧。”他内心想道。
……
离开了枪兵方队,张牧举目四望。
校场上,一队队兵卒在热火朝天的训练,似乎都有自己的既定目标。
可他的目标在哪呢?
冲踏步法熟练度还只有3%,远没有达到他的目标,这可是不能放弃的。
“兀那小子,快让开,挡着我的木靶了——”
正思虑间,一名箭矢方队的兵卒手执弓箭,对准张牧所在方向。
此事,张牧站在一块箭靶前,他却不自知。
“快让开,再不让开,休怪羊某不客气了。”
兵卒作势欲动手,对着张牧凶狠发话。
张牧听着就不爽。
先前,他不过骚扰了几次箭矢方队的成员,就被他们恶狠狠的针对,驱赶他。
逼迫他不得不离开。
如今,他有了「冲杀枪法」,他可就敢一试身手了。
“冲杀!”
张牧执枪,不客气的冲上前去。
他的身影迅疾如飞鸟,先左后右,中间停留的时间快速奔跑。
那名箭矢方队兵卒面对张牧这个快速移动的活动靶,始终瞄不准目标。
近五十步的距离,张牧使用「冲杀枪法」往前冲。
当他冲到兵卒羊某面前,已是感到气喘吁吁。
这般连续使用冲杀枪法,体力消耗得很是厉害。
“冲踏!”
张牧不管这些,来到兵卒羊某近前,一个起跳。
笨重的身躯顿时向着羊某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