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冉忠
“拜师吗——”
冉忠喃喃自语。
他眼泛泪花,为张牧的真诚而感动。
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能传承衣钵的徒弟。只是,张牧可是高顺将军的义弟,高顺将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这不是僭越了吗。
“不可,你是高将军义弟,冉忠不敢也!”
冉忠低头,对着张牧轻声说道。
“诶——”
“既然张牧有意,冉大哥就别推辞了,就算高将军知道了也没什么,各论各的便是。”
庞重难得开口,在一旁劝说冉忠。
“就是,难得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弟,还管他作甚!”
箭矢方队百夫长宋英搭腔,也在一旁帮衬 着说道。
冉忠仍旧犹豫。
只是他的内心已然松动。
庞重见状,赶紧朝着张牧使了一个眼色。
张牧一瞧,顿时明白,立即屈膝下跪:“拜见冉师!”
张牧这一拜,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反悔不得。
若他以后反悔,那定是会遭到万般唾弃、痛斥的。
“快快请起!”
冉忠脸上露出十分欣喜的面容,上前将张牧搀扶起来。
“叮——”
“因宿主张牧主动拜师陷阵营百夫长冉忠,被冉忠接纳,宿主张牧与冉忠关系转为「亲密」”。
系统无关紧要的弹出声音。
“恭喜恭喜、恭喜冉百长喜得爱徒!”
“恭喜,冉百长后继有人了——”
四周兵将纷纷向着冉忠道贺。
可是,枪兵方队的一众兵卒除了道贺之外,还在冉忠耳旁说道:“冉百长,你可记得,别让张牧来祸害我们枪兵方队呀——”
冉忠嘴角抽搐。
当然,也有向着张牧道贺的,只是向着张牧道贺的人,大多站在十几步外,朝着张牧微微拱手示意。
张牧当然知道原因,这肯定是由于自身魅力属性值低下的缘故,一般人是不会主动结交与他的。
“哈哈哈——”
冉忠向着四周爽朗大笑。
收获了一个能「五连」冲杀的徒弟,这对他而言,比什么都要高兴。
张牧看着欢笑的众人,心想:“这下好了,有了冉忠高徒这个金字招牌,那可就能毫无顾忌的在枪兵方队练习「冲踏」步法了。”
“咳咳咳——”
突然,一道虚弱至极的咳嗽声从众人大笑的缝隙中插进来。
“宋百长、冉百长、庞百长,各位兄弟,在下身体难受得厉害,还请各位给我叫军医过来呀——”
羊台蹒跚着走上前,对着众人说道。
他的面色极其不好看。
受伤的是他,伤他的是张牧,反而张牧拜了冉忠为师,得到了最大的好处,而他自己,却被晾在一旁,这让他心中感到愤懑。
“哦哦哦——”
众人忙反应过来,忙互相招呼,抬着羊台向着军医住处走去。
庞重向着宋莹英露出尴尬之色。
宋英笑了笑,随即离去。
小事而已,犯不着大动干戈。再说,这里是陷阵营,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待众人走后,冉忠拉住张牧,无奈的对着张牧说道:“你既已拜我为师,为师有一要求,你可否答应?”
“冉师请说,张牧上刀山下油锅,也定会办到。”
张牧回答得义正言辞。
“没有那么严重。”
冉忠尴尬一笑:“就是……以后……你练习「冲踏」步法时,还是不能去枪兵方队。”
“啊……”
张牧无语……
这什么跟什么呀。
搞了半天,还是不能去枪兵方队练习呀。
枪兵方队的兄弟脾气多好呀,从没说过一句恶话,他感觉,在枪兵方队中训练「冲踏」步法,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在青盾方队和箭矢方队就没有这种感觉,青盾方队对他很是照顾,老想着带着他,跟着老兵的节奏,这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训练方式。
箭矢方队太凶,之前一瞧见他,便拿着弓箭威胁他、驱赶他,让他很是在意。
只是,如今,他掌握了「五连」冲杀,可得要好好的与箭矢方队较量一番,出一口先前的恶气。
第四日……
“冲踏!”
张牧果断的朝着一在跑圈上练习射箭的箭矢方队兵卒出击。
张牧从旁猛的窜出,随即从天而降,落在箭兵身前。
他没有向昨日那般撞向箭兵,这「冲踏」步法,只要他不是真心想要撞伤对方,落地时,便会在目标之人身前站定,从而变得毫无攻击之力。
冲踏步法形成的标志,便是落地之时形成十分稠密的裂缝。
张牧练习时,落脚处形成不了裂缝,没有碰着对方,便对对方形成不了伤害。
虽说没有伤害,可还是对此名箭兵的练习造成了阻碍,对其形成了干扰。
此名箭兵顿时恼怒,搭箭怒指张牧。
张牧一抡手中青盾,近百斤的青盾刮着「呼呼」风声,直面冲向箭兵,而后在箭兵眼前停住。
“你动下试试,看你的箭快还是我的青盾快。”张牧冷笑道。
此名箭兵顿时气炸,他叫龚泰,在箭矢方队中,可练得一手优异的箭术。
此时,见张牧这毛都没长齐的稚嫩少年居然敢威胁他,当真是令他恼怒无比。
“欺人太甚!”
龚泰心中暗怒。
可是,瞧着张牧手中近百斤的青盾,他不由得砸了砸嘴。
这般重的青盾,他们箭矢方队中,可没几个能轻易拿取,更别说挥洒自如了。
眼前的张牧年纪虽小,可从力道上来说,还是强于他的。故此,近战的话,他是打不赢张牧的。
再说,箭矢方队也不擅长贴身近战。
龚泰低头思索,徐徐后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张牧以为他屈服让步了,「哼」了一声,收回青盾。
谁知,箭兵龚泰往后快速退走了十几步之后,突的回头急射。
“回头杀!”
龚泰大喝出声。
一支羽箭快速从其手中射出,直奔张牧面门。
张牧即刻缩在盾后。
「铛」的一声响,青盾上传来一声脆响。
张牧探出脑袋,一瞧,羽箭落在青盾前;可是,他再往前一瞧,前方的箭兵却是不见了人影。
“小子,竟敢辱我,我就让你好好吃吃苦头。”
正左方向,传来箭兵龚泰的声音。
随即「咻」的一声响,一支羽箭已然出手。
张牧听得明白,一支羽箭定然已经朝着他射来。
他想移动青盾到正左面阻挡。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此次听到声音是在正左面,如果下次箭兵不再发声,他又如何去判断箭矢从哪个方向射出呢。
与其防守,不如主动攻击。
张牧心思百转,在电光火石之间,猛的站起。
“冲杀!”
张牧果断使出「冲杀枪法」,以青盾作枪,向着前方猛冲。
“凸!”
他刚冲了出去,一支羽箭从后方射来,毫无征兆的射在他原来所待的位置。
箭矢入土,尾部还「嗡嗡」的晃动作响。
“好险……”
张牧回头暗叹。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
一击不中,那箭兵肯定还会出箭射击。
只是由于张牧的速度过快,箭兵龚泰有些不能把握住目标。
不过,龚泰还是手执长弓,尽力捕捉张牧的身影。
张牧停住,身影显现出来。
随即,他的身影被龚泰锁住。